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宜德身后四人已抢入门口,手皆按上刀柄,只待一声令下。 吕武官嘴角微微一扯,冷笑道:“此处是私铸铜钱的窝点,这男女也是帮凶。我金吾卫奉命查案,李宜德,你也要牵扯进来?” 王毛仲啐了一口:“少他娘的废话!” 陈鹿隐见李宜德面色微沉,眉头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分明还在权衡利弊。她心头猛地一紧——若再让他犹豫片刻,吕武官只怕便要抢先动手,到那时谁也走不脱。她来不及多想,指尖已从袖中勾出一枚铜钱。 吕武官刀锋一横,正要开口,忽听“嗤”的一声轻响,一枚铜钱擦着他耳畔掠过,钉入身后木柱,入木三分,尾端犹自嗡鸣不止。 陈鹿隐指间还扣着另一枚,手腕微垂,声音已稳了下来:“吕大人,得罪了!” 吕武官目光一凛,不及回身,王毛仲已如猎豹般侧身抢上,李宜德从旁斜插而入,他身后的四名手下也同时扑出,刀光一闪,将剩下两名金吾卫截住。 几息之间,金吾卫两人被逼退墙角,短刀脱手,闷哼两声,人便倒了下去,再不动了。 满室尘埃飞扬。 陈鹿隐靠在柱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连忙去拔柱子上那粒铜钱。 李宜德收了刀,朝她点头:“县主让我们来的。” 陈鹿隐终于拔下铜钱,落入袖中,才回身朝李宜德道谢。 她将泽州文水所查之事拣要紧的说了——私铸铜饼、孙牙人账册、并州来的桑皮纸、货栈里藏的铜料。 李宜德面色渐沉:“杀的是金吾卫的人,瞒不了太久。若找不到账目,田归道递一句话,咱们便落了个杀人灭口的罪名。” 陈鹿隐道:“田归道是二张的人,这矿是武家和二张合着做的。”她蹲下身,在那矿主腰间摸到一串铁钥,五六枚,边缘磨得锃亮。她就着漏光细看,其中一枚錾着极浅的记号,像是矿洞里的标记。她攥紧那枚钥匙站起来:“这个,多半能开矿上的锁。” 王毛仲道:“走罢,先离开这里。”陈鹿隐将钥匙贴身放好,翻身上马。 几人拐上土路往山里走,路越走越窄,天色越压越低。 一路打听矿上的事,王毛仲和李宜德上前问话,人家见挎刀大汉,不是摇头便是关门;换了陈鹿隐去问,闲话几句便问了出来。李宜德嘀咕:“她怎么一问便知?”王毛仲低声道:“咱们像找茬的,她像买东西的。” 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前方山坳里露出几间灰扑扑的石屋,屋后一道铁栅栏门,铁条粗如儿臂。 王毛仲勒马望了望:“就是这里。” 陈鹿隐翻身下马,低声道:“我先过去看看。”说罢猫腰贴着灌木丛摸了过去。 王毛仲与李宜德勒马立在路边,李宜德低声道:“你这功夫不错,跟着陈东家?” 王毛仲道:“我跟的也是县主。” 李宜德眼睛一亮:“改日切磋切磋。” 王毛仲一笑:“把使暗器那娘子也叫上。” 二人相视一笑,目光却都落在铁栅栏上。 等了莫约一柱乡,陈鹿隐沿着山壁摸了回来,在王毛仲与李宜德面前蹲下:“有官府的人守着,硬闯不得。” 李宜德道:“那便摸进去?” 陈鹿隐往石壁上一靠:“人多,有钥匙也没用。咱们只有等着,夜长总有人要出来。” 一众人便隐入暗处,各自蹲伏下来。 也不知候了多久,那扇铁栅栏门内终于有了动静。门轴吱呀一声响,两道黑影挤了出来,一高一矮。高的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浑似刚从梦中醒来;矮的弓腰缩背,一步步蹭着走,像只夜行的老獾。 陈鹿隐伏在暗处,指尖早已扣住两枚铜钱,待到两人拉开几步,腕子一抖,一枚铜钱破空而去,无声无息地钉入高个子后膝弯。那人腿一软,闷哼半声便跪了下去,第二枚铜钱已紧随而至,擦着矮个子耳廓钉入身后树干。 矮子浑身一僵,还未喊出声来,王毛仲与李宜德已如夜枭掠地,双双从暗处扑出。一只蒲扇大手按住了矮子的嘴,另一只铁钳般锁住了他的臂膀,只一拧一带,便将他摁在地上,半点动弹不得。高个子刚要挣扎,李宜德已补上一膝,将他压了个结实。两个守卫不过三两下工夫,便被捆了手脚,嘴里塞了布团,提起来丢进了路旁深深的树丛里。 陈鹿隐这才走上前来,蹲下身,短刃贴着那矮个守卫的颈侧,低声道:“换岗是几时?” 那人浑身发抖,磕磕巴巴地道:“子……子时换岗。” 陈鹿隐点了点头,又问了几句,不过盏茶工夫便问了个清楚。她收刀回鞘,却不急着起身,低声道:“这矿上有官府的人看管,里头的都是熟面孔,咱们三个生人一进去便露了相,须得有人带路才好混水摸鱼。”她回头看了李宜德一眼,“李大哥,你的人留在这外头接应,万一里头出了岔子,外头也好照应。” 李宜德点了点头,回身低声吩咐了几句,四名手下便悄无声息地散入月色下的树丛,只留下一双眼珠在暗处盯着那扇铁门。 王毛仲起身走到树丛边,将那矮个守卫提了半截出来,短刀在他眼前晃了两晃,刀光映着月色,明晃晃地一闪:“你领我们进去。有人盘问,便说我们是新来的运料工,上头临时调来的,不认得路,叫你带一趟。老老实实带到了,饶你一命。若敢使诈——” 他刀尖往下一压,朝树丛方向努了努嘴,“方才那姑娘打铜钱的准头你也见过了,你便是跑出百步,也不过是一枚铜钱的事。” 那人连连点头,额上冷汗直冒。王毛仲伸手扯松了他嘴里的布条,只留了一截,教他张口能说话,却喊不出高声来。 李宜德如法炮制,处理了另一个。 两人起身整衣。陈鹿隐上前替他们理好衣领,拨发遮眉,退看点头。 一行贴壁向铁栅门去,靴踏碎石,沙沙声入夜即散。 两守卫在前,王毛仲、李宜德继后,陈鹿隐缩手弓背,行如杂役。 门内甬道斜下,壁石凹凸,灯影摇曳,人形忽长忽短。 行约一盏茶,拐角脚步声骤起,不止一人,靴磕石壁,咚咚闷响。 王毛仲指搭刀柄,步态不乱。前卫脚下一缓,领头矮子喉结滚动,步子微滞。 王毛仲唇动,低吐:“自然。” 那守卫肩头一紧,复又迈步,只是僵硬的肩线在昏灯里,怎么也藏不住。 拐角处转出两名佩刀守卫,呵欠连天,显是刚换下来。一人瞧见矮个,随口道:"老六,还没歇?这几个谁?" 矮个步子一顿,旋即笑道:"上头临时调来运料的,说天不亮那批等不及,先领来认认路。晦气,偏轮到我。"说着叹口气,一脸倦色。 那守卫打量王毛仲两眼:"面生得很。" 矮个脸一垮:"谁说不是?上头吩咐,谁敢多问。"脚下不停,边招手边催,"走走走,别耽搁。"守卫侧身让过,又打个呵欠,不再言语。 两人转出拐角,脚步渐远。王毛仲刀柄上五指缓缓松开。陈鹿隐始终缩在最后,不曾抬头。 穿过木架时,矮个低声道:"方才那姓胡的,跟管事走得近,险险认出。"王毛仲在暗中一点头。 甬道愈行愈窄,灯火愈稀,光亮一寸寸被黑暗吞噬,脚下碎石已变作湿泥。前方隐隐水声,断断续续,却绵绵不绝。 尽头一扇半掩木门,门缝漏出黄光,夹着呛人烟味。矮个驻足回望,目光分明是说"到了"。抬手叩了两下,声音不大,在山腹中却格外清脆。 "进来。"门内传出一个粗嘎嗓音。 矮个推门,侧身让道。陈鹿隐自队尾抬起目光,一扫而过——石屋不大,墙角木板床堆着卷边被褥,中央桌案上一盏油灯半明半暗,照着散乱册页与摊开账本。桌后坐一四十来岁男子,正拿小刀剔指甲缝里泥垢,肥厚下巴微仰,目光从矮个身上滑过,落在王毛仲与李宜德身上,停了停。 "这几个是?"管事的未起身,只抬了抬眼皮。 矮个咽口唾沫,照说辞答道:"上头临时调来的运料工,天不亮那批等不及,先领来认认路。" 管事小刀在指缝一顿,歪头打量王毛仲——王毛仲垂首立在昏灯影里,面目模糊。管事的将小刀往桌上一扔,叮的一声:"运料工走门便罢,大半夜领到我跟前认什么路?"说着起身,背手踱到王毛仲面前,仰脸上下打量,忽伸手去拨他额前散发。 指尖将触未触之际,李宜德横跨一步挡在中间,左手一搭一扣,已将管事手腕反拧。管事的肥胖身段武艺稀松,只来得及哼一声,李宜德右手已捂住他口。王毛仲同时转身,一掌劈在矮个后颈,矮个登时软倒。高个刚动,陈鹿隐短刃已抵住他腰眼,那人浑身一僵,如被钉在原地。 李宜德将管事面朝下按在桌上,膝顶其背,低头凑近,声沉而硬:"这矿怎么回事?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夏穿进九零年代富贵人家,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就被从乡下杀来的真千金揭穿了身份。真千金恢复身份后,死活不肯嫁给乡下的穷小子,要和江夏换亲。正好,她还不想嫁给男主呢。江夏麻溜收拾行李...
小说简介我在洪荒与魔祖相杀作者犹未雪狸文案她之所在,灵气充裕,天资卓绝,大道钟爱,但是无论如何也改不了神魔是一种生存环境恶劣道德稀薄,除却个别人等,名为大佬,实则炮灰!她,云杉就是其中之一,为了生存,摆脱炮灰,平平无奇一神魔。学会努力修炼变强集邮法宝仔细补刀等神魔必修课,避免任人宰割。实际上不少神魔都知道一位狠厉非常,不但对敌...
每次都穿越到肉文女配身上,还要去跟女主抢男人?!顾璃表示很不开心。然而女配系统编号4087契约已签,灵魂已出卖,顾璃迫不得已只能乖乖完成任务。可是,说好的只要斩断男女主的情缘拆掉这对CP就行呢?结果男主个个如狼似虎,非把...
上辈子钟洺眼高手低,轻信于人,白白浪费一身好水性,落了个船毁家破,战死他乡的下场。重生一世,他只想寻门亲事,脚踏实地过日子。人人说苏家乙哥儿天生六指,克亲不祥,钟洺却觉得他能干勤快又心善,就是看起来面黄肌瘦,像成天吃不饱饭。他想,如果自己娶了人过门当夫郎,一定能把人养得白白胖胖。苏乙命苦,出生后爹娘遇难,收养他的舅舅也葬身鱼腹,顶着灾星的名号,日日饱受嘲讽讥笑。他羡慕海里的鱼,可以无拘无束地游向很远的地方。某一天,钟家那个会潜水的捕鱼好把式钟洺上门提亲,拿出沉甸甸的铜钱,白花花的新米当聘礼求娶苏乙。两人成亲后,小哥儿不求别的,只求能顿顿吃饱饭。然而相公待他极好,给他添新衣买点心制鱼骨风铃磨贝珠做头面。后来更是下船上岸,沙田种稻,养鸭卖蛋,盖起结实的蚝壳房。全家正式编户入籍,子孙得以科举,自此改换门庭。曾经人人厌嫌的灾星哥儿,不仅没被休弃,还摇身一变成了地主夫郎,再不受人鄙夷。人人都说水上人生来卑微,注定世代无土无业,无籍无坟。死过一次的钟洺不信,也不甘。这辈子他发誓绝不再浑浑噩噩地活,要带着全家一起到陆上去。努力搞事业重生攻x孤独坚韧小可怜受阅读指南1主攻,攻受互宠高亮,攻重生,慢热日常风,主打渔家生活,后期上岸经营成为小地主,但依旧在海边,不会大富大贵。2哥儿设定,正文中包含生子养崽。3文案中的水上人原型有部分参考历史上疍家人的经历,但本文时代地域等均架空,私设如山,真的如山!作者非相关专业人士,资料均来自书籍与网络,望勿代入现实。4攻受均为古代土著,受时代环境所限,非完美人设。...
先别赶他儿子走,刚好趁这个机会,当着他的面操他妈妈呀,多刺激啊,阿姨赶快跟你儿子说点什么吧,哈哈哈。儿子妈妈现在好舒服啊妈妈被两个年轻的肉棒同时抽插着他们两个人年纪比你还小一岁呀你看这就是你出生的地方正被跟你一样大的孩子抽插着呢妈妈好舒服啊好爽啊妈妈要升天了你这样看着妈妈做爱妈妈感觉好刺激啊今天多亏了你回妈妈谢谢你了你们两个人用力啊用力操我的骚逼当着我儿子的面操我的骚逼是不是很刺激呀这下总算心满意足了吧。用力操狠狠的操阿姨的肉穴就是眼前这个傻逼儿子出生的地方林奇一边哭着看着妈妈,挺着妈妈说着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