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朕要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受命于何人,背后还有多少同党。这盛都城之中,到底有多少人想要朕的命。” 裴新皓叩首应道:“臣遵旨。”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近乎宣誓的郑重。 李钰转过身来。 逆光中,她的脸庞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五官的轮廓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格外分明。那双眼睛在阴影中依然明亮如星,带着一种穿透一切的力量。 “还有那个伪造的调令。”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和力度,眸光如电,“禁军统领司的印章保管极为严密,能接触到印章的人屈指可数。你暗中查访,从统领司的文书、掌管印章的官吏入手,一个一个地查,看最近三个月内,有谁曾经接触过印章,有谁能有机会私用印章。查出线索之后,不要打草惊蛇,顺藤摸瓜,看看这根藤到底能牵出多大的瓜来。” 裴新皓抬起头,目光与李钰在半空中对视了一瞬。 在那一瞬间,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的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慌乱,而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清醒。那种清醒让他心底微微发寒,却又生出一种由衷的敬畏。他知道,坐在他面前的这位年轻帝王,虽然只有十七岁,却已经具备了成为一个真正君主所需要的全部品质。 “臣明白。”裴新皓的声音沉稳如山,“凡是接触过印章之人,臣会逐一排查,绝不遗漏。” “另外。”李钰走回御案前坐下,拿起朱笔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写下了几个名字。她的笔迹一如既往地沉稳有力,每一笔都干净利落,看不出任何犹豫和迟疑。写完后,她将宣纸折了一下,递给曹经。 曹经双手接过,步履轻盈地走下丹陛,将那张宣纸转递给裴新皓。 裴新皓接过宣纸,展开来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缩。 宣纸上写着三个名字:兵部左侍郎周石,京兆府尹林宴,城防禁军副统领韩崇。 他的手指在宣纸边缘微微收紧了一瞬,随即又松开,将那张宣纸迅速折好,收入怀中,贴身存放,没有多问一个字,甚至没有抬头看李钰一眼。 因为他知道,能在此时此刻被陛下亲笔写在这张纸上的名字,每一个都意味着被列入了怀疑的对象。而怀疑的对象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臣这就去办。” “去吧。”李钰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裴新皓叩首起身,动作干脆利落。他转身走出中政殿时,步伐沉稳有力,玄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殿门外耀眼的阳光中。两名金鳞暗卫无声地跟在他身后,如同两道没有重量的影子。 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被殿外的蝉鸣声吞没。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不像方才那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而是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空旷和寂寥。冰鉴中的冰块又融化了一些,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沉水香的青烟依然袅袅升起,在午后的光影中变幻着形状。 李钰靠在椅背上,脊背贴着冰凉的椅面,感受到那股凉意透过衣料渗入肌肤。她微微闭上眼,右手的指尖无意识地按住了左臂上的伤口。隔着月白常服的衣料和里面裹着的纱布,她能感觉到那道尚未愈合的刀伤传来的隐隐痛意。 那种痛意不强烈,甚至可以说是微弱的,微弱到她如果不去刻意感受几乎察觉不到。但它像一根冰冷的针,扎在她的意识深处,在她每一次放松警惕的时候都会轻轻刺一下,提醒她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 在这个看似平静的盛都城底下,暗流涌动,有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陛下。”曹经小声地唤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伤口又疼了?” 李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曹经立刻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答案。他没有多问,而是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恭恭敬敬地放到御案上。瓷瓶是定窑的白瓷,胎体轻薄,釉色温润,瓶身上绘着一枝淡雅的兰花,一看便知是宫中御用的珍品。 “陛下,这是玉蓉新配的金疮药,比昨日的药性温和些,不会刺痛。”曹经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殿外的风听了去,“老奴让人备了热水和干净纱布,在偏殿温着,陛下要不要先换一换药?” 李钰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那个小瓷瓶,目光在上面停留了片刻。 “不急。”她将那个瓷瓶握在手心,瓶身微凉的触感让她的心神定了定。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御案上那摞奏折上,声音淡淡的,“曹经,庙会那日的事,你怎么看?” 曹经一怔,随即垂首道:“老奴不敢妄议朝政。” “朕让你说。”李钰的语气不容拒绝,甚至带着一丝少见的急躁。 曹经沉默了片刻。 他在心里快速权衡着利弊,斟酌着措辞。跟了陛下这么多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陛下既然问了,就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而他要做的,不是说陛下想听的话,而是说对陛下有用的话,哪怕那些话不好听,哪怕那些话可能会触怒龙颜。 “老奴愚钝,只是觉得……”他终于开口,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经过千锤百炼,“能够调动如此多的死士,能够渗透到禁军之中,这幕后之人,必定是位高权重之人,且筹谋已久,绝非一日之功。” “位高权重。”李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那个弧度不像笑,更像是一把刀在出鞘前的最后一丝收敛。 “你说,这朝堂之上,位高权重之人,哪个最想要朕的命?” 曹经的脸色微微一白,深深躬下身去,声音发紧:“陛下,这话老奴万万不敢说。” 那不是推脱,而是事实。在深宫之中,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能说,有些话连想都不能想。一旦说出来,就会有无数双耳朵听到,无数张嘴传播,无数颗心揣测。到那时候,无论那些话是真是假,都会成为刺向说话者的利刃。 李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 她站起身来,整了整衣冠。月白常服的衣摆在她身后轻轻晃动,腰间的玉佩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抬手理了理有些歪了的发冠,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和优雅。 “走,去仪和宫。”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淡,仿佛方才那些对话从未发生过,“母后那里,朕也该去请安了。” 曹经暗自松了口气,连忙应道:“是,老奴这就去安排仪驾。” “不必大张旗鼓。”李钰抬手制止,“带几个随从便好。朕只是去给母后请安,不是什么朝堂大事。” 曹经应了一声,快步出去安排。 他走出中政殿时,阳光正好从殿檐的缝隙间倾泻下来,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泛出淡淡的金色。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脚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急促而有节奏的声响。 李钰走出中政殿时,天色已经微微偏西。 午后的阳光失去了正午时的炽烈,变得柔和起来,像一块被水洗过的绸缎,轻轻覆在宫殿的琉璃瓦上,折射出温润的光泽。远处的天空是一片淡淡的蓝色,有几朵白云悠闲地飘过,像不知人间疾苦的过客。 沿着宫廊往仪和宫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的宫人见了她都纷纷退避行礼,低着头不敢直视,像一株株被风吹弯的草。她的步伐不急不缓,衣摆在宫廊的青石地面上拖出一道淡淡的影子。 她的面上神色淡然,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像一面被擦拭干净的铜镜,只映照出她想要让人看到的东西。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里正翻涌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三日前那个夜晚的一切仍历历在目。 盛都城庙会万民同乐。她与崔菀在金鳞暗卫和禁军的层层护卫下微服出宫,与民同庆。崔菀就在她身侧,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头上戴着自己送的白玉簪子,在灯火阑珊中笑靥如花。 那是她第一次在宫外看到那样鲜活的崔菀。 不再是那个在宫中循规蹈矩、在世家闺阁谨慎小心的准皇后,而是一个鲜活明艳的少女。她会因为一盏兔子灯而惊喜地拍手,会因为一个糖人而满足地眯起眼睛,会因为猜中一个灯谜而得意地扬起下巴,会因为在人群中挤散了而焦急地四处张望。 那一刻的李钰,忘记了自己是皇帝,忘记了自己的肩上扛着整个天下,忘记了自己身边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陪着心上人逛庙会的普通人。 然后便是刺客。 那一夜回到宫中,她坐在中政殿里,将所有人都屏退出去,一个人坐到天明。 不是因为后怕。 而是因为愤怒。 一种从骨子里生出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愤怒。 有人想要她的命。 这个念头像一根毒刺扎在她的心口,让她无法安眠,无法放松,无法在任何一个瞬间卸下防备。她不是不知道这个皇位上坐着的从来都不是安稳的椅子,她不是不知道朝堂上那些看似恭敬的面孔下藏着怎样的心思。但当刺杀真正来临的那一刻,当刀锋真正逼近她咽喉的那一刻,她还是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夏穿进九零年代富贵人家,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就被从乡下杀来的真千金揭穿了身份。真千金恢复身份后,死活不肯嫁给乡下的穷小子,要和江夏换亲。正好,她还不想嫁给男主呢。江夏麻溜收拾行李...
小说简介我在洪荒与魔祖相杀作者犹未雪狸文案她之所在,灵气充裕,天资卓绝,大道钟爱,但是无论如何也改不了神魔是一种生存环境恶劣道德稀薄,除却个别人等,名为大佬,实则炮灰!她,云杉就是其中之一,为了生存,摆脱炮灰,平平无奇一神魔。学会努力修炼变强集邮法宝仔细补刀等神魔必修课,避免任人宰割。实际上不少神魔都知道一位狠厉非常,不但对敌...
每次都穿越到肉文女配身上,还要去跟女主抢男人?!顾璃表示很不开心。然而女配系统编号4087契约已签,灵魂已出卖,顾璃迫不得已只能乖乖完成任务。可是,说好的只要斩断男女主的情缘拆掉这对CP就行呢?结果男主个个如狼似虎,非把...
上辈子钟洺眼高手低,轻信于人,白白浪费一身好水性,落了个船毁家破,战死他乡的下场。重生一世,他只想寻门亲事,脚踏实地过日子。人人说苏家乙哥儿天生六指,克亲不祥,钟洺却觉得他能干勤快又心善,就是看起来面黄肌瘦,像成天吃不饱饭。他想,如果自己娶了人过门当夫郎,一定能把人养得白白胖胖。苏乙命苦,出生后爹娘遇难,收养他的舅舅也葬身鱼腹,顶着灾星的名号,日日饱受嘲讽讥笑。他羡慕海里的鱼,可以无拘无束地游向很远的地方。某一天,钟家那个会潜水的捕鱼好把式钟洺上门提亲,拿出沉甸甸的铜钱,白花花的新米当聘礼求娶苏乙。两人成亲后,小哥儿不求别的,只求能顿顿吃饱饭。然而相公待他极好,给他添新衣买点心制鱼骨风铃磨贝珠做头面。后来更是下船上岸,沙田种稻,养鸭卖蛋,盖起结实的蚝壳房。全家正式编户入籍,子孙得以科举,自此改换门庭。曾经人人厌嫌的灾星哥儿,不仅没被休弃,还摇身一变成了地主夫郎,再不受人鄙夷。人人都说水上人生来卑微,注定世代无土无业,无籍无坟。死过一次的钟洺不信,也不甘。这辈子他发誓绝不再浑浑噩噩地活,要带着全家一起到陆上去。努力搞事业重生攻x孤独坚韧小可怜受阅读指南1主攻,攻受互宠高亮,攻重生,慢热日常风,主打渔家生活,后期上岸经营成为小地主,但依旧在海边,不会大富大贵。2哥儿设定,正文中包含生子养崽。3文案中的水上人原型有部分参考历史上疍家人的经历,但本文时代地域等均架空,私设如山,真的如山!作者非相关专业人士,资料均来自书籍与网络,望勿代入现实。4攻受均为古代土著,受时代环境所限,非完美人设。...
先别赶他儿子走,刚好趁这个机会,当着他的面操他妈妈呀,多刺激啊,阿姨赶快跟你儿子说点什么吧,哈哈哈。儿子妈妈现在好舒服啊妈妈被两个年轻的肉棒同时抽插着他们两个人年纪比你还小一岁呀你看这就是你出生的地方正被跟你一样大的孩子抽插着呢妈妈好舒服啊好爽啊妈妈要升天了你这样看着妈妈做爱妈妈感觉好刺激啊今天多亏了你回妈妈谢谢你了你们两个人用力啊用力操我的骚逼当着我儿子的面操我的骚逼是不是很刺激呀这下总算心满意足了吧。用力操狠狠的操阿姨的肉穴就是眼前这个傻逼儿子出生的地方林奇一边哭着看着妈妈,挺着妈妈说着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