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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菀盯着她看了几息,想要说什么又觉得说不过她,想要做什么又舍不得真做什么,最后只能憋着一口气重新从台阶上方的木盘中取了絺巾,来到李钰跟前,沉默地替她仔细擦拭左臂那道浅疤。她的动作比方才重了些许,显然还带着一点被偷袭后残留的小情绪,可那重也只是从“轻如羽毛”变成了“轻如棉絮”,落在皮肤上依然是一种温存的力道。 李钰任由她摆弄着自己的左臂,也不说话,只是微微侧着头看她。她的目光从崔菀微湿的鬓角滑到她还泛着红的眼尾,再滑到她认真盯着擦伤位置的眉眼,最后停在她被水汽润得格外莹润的嘴唇上。那道唇线微微抿着,带着明明还在气却又已经在消气的可爱弧度。她看着看着,忽然伸手轻轻揽过了崔菀的细腰,掌根贴着她的腰侧,将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臂缩到了贴在一处。 崔菀被她这一揽,身体微微僵了一瞬,随即感觉到李钰带着热气的呼吸拂过她耳廓的边缘,低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响起:“心儿在看什么?” 那声音带着北境回来后稍显沙哑的质感,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尖轻轻扫过敏感的皮肤。崔菀觉得自己的耳根、脖颈、甚至连藏在湿透衣料下的手臂都开始泛起一层细细的酥麻。她垂下眼睫避开李钰的目光,声音有些发紧:“没什么。伤口擦好了。”说着便要往后退开。 李钰却没有松手,反而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些。她的唇几乎贴着崔菀的耳廓,呼吸的热意和药泉水汽混在一起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心儿在害羞什么?” :“我哪有害羞。”崔菀下意识地反驳,可她自己都能听出声音里那层薄薄的虚张声势,“你、你快些洗好,水要凉了。” :“水不会凉,”李钰慢悠悠地说,“这池子底下通着地龙的热气,泡一整夜都是温的。方才不是说好你陪我一起洗的吗?皇后可不能食言。” :“我何时答应你——分明是你——” “唔。” 李钰没让她说完。她偏过头,双唇覆上了崔菀正要继续反驳的嘴唇。那道触感带着池水的温热和药泉特有的涩意,崔菀的身体在她的双臂中僵了一瞬,随即缓缓融了下来。絺巾从她松开的手指间滑落到水面上,漂浮着沉下去半截,旋即在两人的衣摆间被轻轻推远了。 这一记吻比方才殿门处的任何一次触碰都要绵长。李钰的唇带着克制而温存的力道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像是在用触感重新确认她此刻确实真实地在怀中,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崔菀的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闭上了眼,被水汽浸得微凉的双手从李钰的肩上滑到她后颈处轻轻扣住了。两人的呼吸在交叠的双唇之间互相融着,急促而温热。 一记绵长的吻后,两人带着情动急喘的呼吸分开了些许。额间相抵,鼻尖相触,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拂在自己面上时的潮意。李钰的唇微微发红,眼底的光被情愫浸润过之后愈发亮得惊人。她望着崔菀泛着粉色的面颊和蒙了一层水汽的眸光,低低地:“别情无处说,方寸是星河。” 崔菀环在她后颈的手指微微收紧,将她往自己这边拢了拢,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我知道。你的每封信都在告诉我这件事。” :“我在北境每天都在数着日子,”李钰的声音贴着她的唇边响起来,比方才更低,更慢,“每一场胜战都让我觉得回来的日子又近了些。可战场的明枪明箭,带着盛都里那些暗处伸过来的手,我怕我不在的时候那些人会伤到你。北境的战事又不能拖,归期只能一延再延。我每天写那些信的时候都在想,若能当面跟你说这些话该多好。” 崔菀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后颈,那里的皮肤被药泉水泡得温热微滑,能摸到颈侧隐隐跳动的脉搏:“所以你写了那许多纸短情长的书信,用八百里加急的公报夹带你自己的私货。所以你受伤中毒的事群臣皆不知晓,只有金鳞暗卫的密报才能传到我手中。所以你要平定北境,要彻底解决边境问题,让天下百姓真正安稳,不遭兵戮。”她停了停,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声音轻下去,“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你在北境做的每一件事我都明白。” 李钰还想开口说什么,却被崔菀的动作打断了。她没有再让李钰说下去,而是仰起头,自己将唇凑了上去。这一次的吻与方才不同,带着主动和热烈,还有半年等待全部倾注进去的急切。她的双手从李钰的后颈滑到她的肩胛骨处,指尖在那道旧疤的边缘轻轻摩挲着。 池水在两人的动作间轻轻荡着,涟漪一层层散开又聚合。温热的药泉水包裹着她们,将衣料浸得湿透后服帖地贴在皮肤上,彼此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一层布料清晰可感。崔菀感觉到腰间那双手正在不紧不慢地,带着征询意味地轻轻拉拽她腰侧湿透的系带,她在那道吻的间隙里喘息着,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迷离的柔软:“阿璃……” 李钰停下来看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像被点燃的星火:“我在。” :“要…要在这里吗。”崔菀的声音带着情动的颤意,眼底的迷离与清明交织成一种矛盾。 李钰静静看了她片刻,然后缓缓地贴在她的耳边带着近乎撩拨的语气:“心儿,莫担心,曹经和裴新皓在外面守着,我…会很轻的……” 莲子去芯,棋开新局 暮色四合时分,定王府书房那两扇雕花的门扇照旧关得严丝合缝。窗缝里塞着的绒布换了一茬新的,暮春的暖风一丝都透不进来,满室只有案上一盏孤灯吐着昏黄的光。 李盛武坐在案后,手里捧着一盏已经半凉的参茶,慢慢转着杯沿,目光落在侯季躬着的脊背上。侯季今日穿了一身寻常的黛青色直裰,腰间连玉佩都没系,像是刚从外面匆匆赶回来的模样,袍摆边缘沾着些许暗红色的泥痕,在灯下看得不甚分明,却也没有刻意掩藏。 :“都干净了?”李盛武冷冷开口,声音平得没有波澜,没有起伏。 侯季躬身答话:“回王爷,京畿兵库那边经手那批丙字号箭调拨的三人,都已料理妥当。账册上的痕迹抹了,经办人的名字改了,从前那条线上的文书往来全数焚毁。”他说到此处顿了顿,喉结上下滚了滚,“只是…有一条漏网之鱼,名叫邓策,原是兵库甲字库的一名库吏,安平九年秋天那批丙字号箭出库的底单曾经过他的手。属下让人去寻他时,他大约是听见了风声,提前跑了。” 李盛武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片刻。他没有抬眼,看着参茶水面映出的一小圈灯光:"跑了?跑到哪里去了?” 属下的人追到城外东南方向三十里处一处断崖边上,眼见那邓策慌不择路,一脚踩空坠了下去。”侯季的声音低了几分,“那山崖下头是深涧,水流极急,人掉下去便没了踪影。属下的人下去搜了一整日,只在涧边寻到一只沾了泥的鞋,许是被水冲到岸边卡在石缝里的。其余什么都没找着。” :“所以你们就断定他死了?” 侯季的背躬得更深了些:“属下不敢断定。但那处山崖高逾十丈,底下乱石嶙峋,水流湍急。寻常人掉下去绝无生还可能。属下已经留了人在附近方圆十里之内继续搜寻,若那邓策真还有一口气,必会找地方落脚或求医问药,届时自然能逮住他。” 李盛武沉默了片刻。他将参茶搁在案上,杯底碰触桌面时发出一声极轻的瓷响。只是用一种不咸不淡的语调转了话头:“定州那边呢?” 侯季暗暗松了口气,顺着他的话应道:“定州那边进展顺利。深林中的私军招募已逾原定数额,再加上此前以地方防务名义三次上呈朝廷的扩军申请获批的四万编制,两处合兵粗估已有八万有余。兵器锻造已经按照王爷从前安排进兵部的人誊抄出来的那份制式副本批量开工,目前甲胄和刀矛的囤积数量足够武装四万人,剩下的再过月余应当也能补齐。” :“八万。”李盛武缓缓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极淡的意味,“比本王原想的多了两万。定州地处南疆地域,山高皇帝远,水急路也险,多迷瘴,养八万人藏在林子里,只要不让朝廷的巡边御史摸到实底,便是一支谁也看不见的刀子。” 侯季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王爷,八万人马的粮草消耗也是极大的。定州本地虽产粮,但若要长久供养这支兵马,少不得要从外州暗中转运。属下的意思是,是否等世子回到定州之后,让世子以定州本地守将的身份出面,以“加固城防、充实军需”为由向朝廷再请一批粮饷?” :“不急。”李盛武摆了摆手,终于从案后站起身来。他走到窗前,指尖拨开绒布的一条缝隙,望着外面已经黑透的庭院。廊下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着,将台阶上的石纹映得明暗不一。“环儿他们如今到哪了?” :“回王爷,今日午时传回的消息说世子一行已经过了清河驿,再有五日左右便能抵达定州地界。世子夫人和晖哥儿一路安好,沿途的接应都是咱们自己的人,没有惊动沿途州县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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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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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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