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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粟噗嗤笑出声,“你脑子里整天想这么多东西呢?” “这叫想得多,看得远,老人们都说,有出息的人都要忧心这么多事情。” 黎粟被这话逗乐了,“我们穗穗天生就是干大事的。” 蒋穗有些不好意思,“那就不一定了。” 黎粟静静地看着蒋穗的侧脸,两人往前走了几步,他凑上去亲了几口。见蒋穗着急地四处张望,他手上用力,捏捏蒋穗后腰上的肉。 “没人会看的。” “那万一呢?” 黎粟不在意道:“万一被看见了,你就说我是你未过门的媳妇儿。” 蒋穗呀了一声,脸很快红了起来,他让黎粟不要胡说,手忙脚乱地催黎粟快走,别让季晓哥等急了。 撑着伞,雨点子啪啪啪地砸在伞面上,阻挡了一切人声车鸣,两人互相依偎着,背影很快被雨幕吞噬殆尽。 回到村里,蒋穗刚下车就看到了自家爸妈和爷爷,还有堂哥蒋青与二嬢,都站在房檐下面等着他。 院子不大,陈季晓的车只能停在外面。一下车,他赶忙撑起伞跑到后面打开车门,等蒋穗出来了,扶着人往家里走。 黎粟坐在另一边,下车后认命地到后备箱拿东西,不知范文跟张岳什么时候来的,黎粟刚提出一袋子脏衣服,旁边就伸出手来了。 范文:“你拿出来,我跟张岳提进去。” 黎粟点头,顺带着把伞给旁边的张岳,让人撑着。 “穗穗啊!”蒋穗爸妈眼泪汪汪地迎着蒋穗进屋,尤其是蒋穗妈妈,摸着自家儿子手的那一秒,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蒋穗心疼,帮妈妈擦着眼泪,安慰说自己完全好了,不用担心。 蒋穗爸爸满面愁容,他拉着自己老婆的手,说:“刚出院,别让穗穗一直站着,唉,你也别哭了,孩子没事了,看你哭心里也不好受。” 旁边蒋穗的二嬢走向前来,安慰着自己这个嫂子。 一家人围着火炉坐下了,面对蒋林犯浑这种事,他们已经是司空见惯。可怎么也没想到,蒋林对自家亲兄弟也下得去手,那养殖棚子虽说没给他分钱,但怎么说也是自家东西,怎么说砸就砸。 范文几人搬完东西就进来了,想着大家伙都关心这事,趁着今天人多,他也就把自己跟蒋青一起处理的这件事说个结果。 蒋林和王成海的事已经彻底定了性,证据确凿,抵赖也没用。 两个人恶意毁坏财物、蓄意报复,加上这次事件差点造成人员重伤,性质恶劣。蒋林年纪不小,要负主要责任,已经被警方拘留,后续还要面临赔偿和处罚。王成海胆小怕事,全部坦白,算是从犯,但也免不了教训和追责。 养殖棚那边已经彻底收拾干净,围栏全部重新加固检查,牛羊一只没少,都安稳养着。 听到这,大家长吁短叹,蒋林这个人给的机会太多了,如今他们也算是彻底没了耐心,索性也不再管了。 这晚,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晚饭。 张岳新婚燕尔的,晚些时候还特意跑回去把自己媳妇儿带来了。 就这样,蒋穗很久以前想象过的画面,竟在今天实现了。 他们几个年轻人坐一桌,蒋穗今天是主角,坐在较中心的位置。左边陈季晓,右边黎粟,对面是张岳。范文坐陈季晓与张岳中间,张岳另一边则是他的妻子,苏喜月。 作者有话说: 三次元太忙了,这本可能会提前完结 再次对峙 桌上的菜肴十分丰盛,几人围坐一圈说说笑笑的,吃得也欢快。 刚出院,蒋穗不能喝酒,就跟苏喜月一起喝花生牛奶。旁边坐着长辈,陈季晓几人也没敢喝白酒,就开了啤酒下菜。 不知是谁提起了一件往事,除了苏喜月跟黎粟,其他几人瞬间勾起回忆,开始不停地往里面增添细节。好在蒋穗跟张岳及时注意到身边人,声音放低了,挑着细节解释。 这顿饭吃得也算融洽。 饭后,范文跟陈季晓包揽了收拾桌子的任务,张岳坐不住,也凑过去帮忙烧水洗碗。苏喜月嫁过来没多久,对这边的亲戚朋友都不熟悉,也就跟着张岳去了。 蒋穗是今天的主角,再加上刚出院,自然是不被允许干活的。黎粟更不用说,他特别讨厌油腻的感觉,之前是不得已,现在有选择,自然不会赶着上去找罪受。 可所有年轻的都去干活,他在旁边闲着可谓如坐针毡,于是他急中生智,给自己派发了任务——烧热水帮蒋穗洗澡。 “我还不困,现在就要去洗了睡觉?” “洗完了也不一定要睡啊,你看在医院待那么久,可得好好洗洗,正好,换下来的衣服,就跟脏的那堆都丢洗衣机。” 黎粟打了个招呼,哄着蒋穗上楼去了。 蒋穗父母正在烧水泡茶,见两人上去了,蒋穗母亲跟着走几步,喊道:“你俩累了就睡吧,衣服丢洗衣机我明天洗。” 黎粟怎么会放弃表现的机会,赶紧回道:“我来就好,你们歇着。” 两人上楼关门,殊不知,陈季晓正提着热水,站在楼下背光处,静静地看着。 “身上这一套也脱下来,我今晚泡盆里,明天再抓进洗衣机。”黎粟抱着一套干净衣服递给蒋穗,见蒋穗迟迟没有动静,他俯下身开始解纽扣。 “我自己来吧。”蒋穗伸手盖住黎粟的手背,“小米,今晚我好开心啊。” 笑得有些痴,浅浅的酒窝里盛满幸福的雨露。 黎粟用手指戳了一下,脸颊的肉是软韧的,似乎用指腹就能摸到这个可爱的笑。这么想,黎粟也就这么做了,他的拇指盖住蒋穗的鼻侧,掌心阖住,丝丝热气在其中翻涌。 “嗯,开心就好,现在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蒋穗摇摇头,脑袋乖巧地歪向黎粟掌心那侧,“这几天真是辛苦你和季晓哥了,为我受了不少累。” “你平安就是大喜了,我们累什么?”说着,黎粟亲了亲蒋穗的额头,“蒋穗,以后你可不能再这么横冲直撞,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差点把我眼睛都哭瞎了。” 蒋穗听了,又想到在医院待的那几天,每每清醒时,总能看到眼圈红红的黎粟。 他心下一动,双手握住黎粟的手,歪过脸去,亲吻着黎粟的掌心,“对不起,让你这么难过。” 手心羽毛扫过般痒起来,吻过的地方瞬间烫起来。这股燥热的瘙痒瞬间直击心脏,顺着血液循环,全力攻击黎粟的大脑,一点点击溃他的理智。 “蒋穗。”黎粟的脸上涌起热意,他掰开蒋穗的手,往下勒住蒋穗的腰,稍微用力,将人抱起来,放躺在床上。岔开腿,跪在蒋穗腰侧,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的恋人。 夏日的热气似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了,将他与蒋穗团团围住,沉闷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泛着不可言说的暧昧气氛,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黎粟低头就要亲上去,蒋穗脖子一缩,这个吻落在鼻尖。 “怎么了?”黎粟捧住蒋穗的脸,语气里满是笑意,“不想要亲嘴吗?” 蒋穗的声音闷在衣领中,“我想的,可是外面这么多人,要是突然进来怎么办?” “我锁门了。”他就知道蒋穗会担心这个,还好提前有了准备。 黎粟拍拍蒋穗头顶的发丝,撩起额前的碎发,手指反复摩挲着额头那一块的皮肤。 动作轻柔,使氛围更加暧昧。 蒋穗抬眼,圆润杏眼映着光,好似水面粼粼波光,小声期艾着,黎粟凑近了,分析一番才明白蒋穗说了什么。 “那我们亲一下。” 黎粟轻轻掐着蒋穗的脸颊肉,眼里的炙热满溢出来。 唇瓣之间温柔地接触一瞬,随即分开,又碰在一起,又分开。好似蜻蜓点水,一下又一下。触碰过的地方痒痒的,蒋穗想伸手揉揉,还没碰到,那点软肉就被黎粟咬进嘴里,反复舔舐。 白炽灯照耀下,水光泽润,红艳艳的漂亮极了。 黎粟仔细欣赏自己的“创作”,指腹认真地揉着蒋穗的眼尾,沾去逼出来的几丝水花。 “砰砰——” 拍门声陡然响起。 蒋穗吓得一激灵,黎粟下意识俯身,紧紧抱住蒋穗。 “谁啊?”黎粟问道。 “穗穗,你还有一件外套落车上了,我拿上来了,衣服还没放洗衣机吗?我刚去没找到。”陈季晓拍着门,说话声透过门板传进来。 蒋穗擦擦嘴上的液体,扶着着黎粟的手臂,直起身来,对着门口扯谎道:“季晓哥,我还在换衣服,那些还没拿下去,你就放门口吧,我换完就一起拿去泡着。” 门外安静一瞬。 正当蒋穗和黎粟以为陈季晓走了时,拍门声再次响起,“碗都洗完了,东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我闲着也是闲着,现在帮你拿下去,你先开门。” 蒋穗急切的目光移到黎粟身上,用手反复擦拭唇面,小声问道:“怎么样?能看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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