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俞谦看着医院系统上挂着的祁越名字,带着怒气上完了今天的班。 他迫不及待回到家中,祁越没有像往常一样待在家里等他。 俞谦这才想起来,祁越临时有任务出门了。 对祁越的埋怨又变成了担忧。 和这么多感染者接触,一定很危险吧。 俞谦在家里急的团团转。 祁越处理完变异感染者后,终于坐上了回程的车。 他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小弟看他一脸疲惫,连忙问道:“祁队,你没事吧?” 祁越摇头:“我没事。” 他只是在想,要怎么哄老婆。 老婆会不会大发雷霆? 按照俞谦那个一点就燃的性子,还真是难搞啊。 祁越揉着眉间,先用苦肉计吧。 俞谦最吃这一套了。 俞谦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祁越带着一身疲惫回家。 听到开门声的那一刻,俞谦要骂出口的话已经到了喉咙。 但他嗅到了空气中是铁锈味。 俞谦脸色一变。 “祁越,你受伤了?快让我看看哪里受伤了。” 祁越微怔,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俞谦推着进屋。 祁越被按在沙发上,俞谦脱掉了他的外套,接着是里衣,脸上写满了担忧。 祁越抓着俞谦的手:“宝贝,这么心急?” 俞谦绷着表情,瞪了他一眼:“别在这里跟我嘻嘻哈哈的,给我看看。” 祁越松开了手。 其实也不严重,只是划伤了手臂,他今天处理过了,没想到还是没能逃过俞谦的鼻子。 俞谦拿出了十二分的专业态度去对待这个伤口。 祁越勾唇一笑:“不担心我被感染了吗?” 俞谦顿了顿,他用棉签戳了一下祁越的手臂伤口。 祁越皱眉,他软着声音:“谦谦,我疼。” 俞谦快要气死了。 疼死你算了。 “你要是被感染了,那我们就一起感染。” 祁越顺着俞谦的话往下说:“那我们一起去死,好浪漫。” 俞谦瞪他:“不许说这种话,我不会死,你也不会死。” 俞谦重新处理了祁越的伤口。 还用绷带绑了一个蝴蝶结。 “伤口不要碰到水。” 祁越抬起手:“那我要怎么洗澡?” “不洗了。” “不行,太脏了,我要洗澡。” “祁越,我是医生,你应该听我的话。” “俞医生帮我洗。” “我不会帮人洗澡。”俞谦瞥着他,“再说了,你只是右手受伤了,还有左手能用。” “那我可不能保证不会沾水。”祁越站起来,“沾水了会怎么样?我这几天都很忙……” 俞谦忍了又忍:“进来。” 祁越眼巴巴地贴在俞谦身边:“谦谦对我最好了。” “少说这些没用的东西。” 被感染了?那就养在身边当小狗15 俞谦还是生气的。 只是他不忍心。 “祁越,我的脾气越来越好了。” 祁越低头亲着俞谦:“谦谦脾气一直很好。” 祁越在思考。 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吗。 他怎么觉得这么不对劲呢? 祁越仔细观察俞谦的表情。 俞谦一切如常,按理说,应该知道他的身份了,怎么还会无动于衷。 俞谦一低头就能看到祁越某处雄伟。 他默默的偏开了视线。 虽然已经和那里有了很多次的亲密接触。 但这么直观的看到,还是会有些别扭。 祁越没有动手动脚,因为他一旦想吃点豆腐,俞谦就会捏着他受伤的手臂警告他。 祁越:“……” 老婆的心还是太狠了。 居然舍得让他疼。 祁越出去之后倒头就睡,他看了一眼俞谦:“谦谦,你也早点休息。” 两天的连轴转,他已经快要吃不消了。 “我去喝口水,你先睡吧。”俞谦去拿了测试感染的仪器走进来。 他先给自己测了一遍,数据显示一切正常。 俞谦蹲在床边,扎破了祁越的手指,把鲜血滴在仪器上。 等待的过程十分磨人。 仪器需要十分钟才能显示出结果,他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十分钟的时间,俞谦就觉得比一个世纪还要长。 仪器最终显示的数据。 只有一项不正常。 俞谦皱眉,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超过这个数值的人说明被感染了。 可是—— 祁越远低于正常值。 这是怎么回事? “宝贝,怎么还不睡?” 祁越慵懒的声音响起,吓得俞谦把手里的仪器扔到了垃圾桶。 “你不是睡着了吗?我把你吵醒了吗?” 祁越挑眉,他伸出食指:“手指有点痛,咦?怎么还流血了?” 祁越轻笑:“俞医生,检查身体怎么偷偷摸摸的?想要我的体液,可以直接跟我说。” 俞谦顿了顿,他抿着唇。 要不求饶示弱? 可是他没错啊。 他只是担心祁越。 “祁越,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被感染了。” “结果出来了?” 俞谦点头:“没有被感染。” 祁越注意到他没有戴手套,他垂着眸:“如果我被感染了,也会感染给你的。俞医生,你忘记戴防护手套了。” “我不在乎。” 祁越心中猛地一震。 俞谦抿唇,他不是开玩笑,他是真的不怕,大不了两个人一起当感染者,只是体内多一种病毒而已。 祁越定定地看着他。 俞谦,你到底在想什么。 怀疑我的爱吗? 你担心自己的病毒暴露,担心我知道你是感染者。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不在乎。 俞谦感觉到祁越生气了。 他是一个对情绪特别敏感的人。 他不明白祁越为什么会生气。 该生气的人是他。 “祁越,你为什么骗我?” “我骗你什么?” “你骗我你是鸭。”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祁越一个用力,把俞谦拽到床上压在身下,“是你认为我是,俞医生,怎么反倒怪起我了?” “我……反正就赖你!你……你不洁身自好!” “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俞谦梗着脖子:“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做那种事情。” “俞医生,是你拿走了我的初吻。”祁越不满地开口,“怎么现在又成了我的不是了?” 祁越抵在俞谦耳边:“俞医生,大街上强吻男人的人,是你。” “你没有拒绝我啊,而且当时你不是也很享受吗?” “是啊。” 祁越坦然承认。 他就是很享受。 如果当时不是有人来了。 他还想加深这个吻,把俞谦亲的腿软。 可惜那群小弟坏了他的好事。 “那不就是!你明明也想,所以……所以不能说是我的错。”俞谦自知理亏,只能提高音量增加底气,“而且我们的第一次,也很愉快,不是吗?” “谦谦这是在跟我算账吗?” 俞谦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嗯,是,你撞到我怀里的那一天,也撞到了我的心上。”祁越捏了捏俞谦的脸,“我没说我是干那个的,只是你的反应很好玩,我就没告诉你我的身份。” “那你的技术为什么那么好?”俞谦忍不住问。 如果不是祁越的技术,他也不会深信不疑。 “说明我们两个有默契。”祁越挑眉,“我们的身体很契合,不是我有技术,是谦谦刚好符合我的……” 祁越视线往下。 这不是废话吗? 老婆的身体敏感点就没有变过,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摸起来手拿把掐,他闭着眼睛都能知道老婆哪里最敏感。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俞谦偏头,“睡觉吧,好好休息。” 他现在的头脑很混乱,需要冷静一下。 “测完了?还需要别的体液吗?比如——”祁越戏谑一笑,“如果俞医生想要的话,我也可以。” “你可以我不可以!”俞谦啪地一下关了灯,“你要是过劳死了我就没有男朋友了,给我好好休息。” 祁越也是真的累了,他感觉到俞谦的心疼是真的。 祁越靠在俞谦身边:“谦谦,有事情不要瞒着我,你不怕我感染你,我也不怕。” 俞谦沉默。 “我们接触的感染者比普通人要多,医院的防护再强,也有风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夏穿进九零年代富贵人家,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就被从乡下杀来的真千金揭穿了身份。真千金恢复身份后,死活不肯嫁给乡下的穷小子,要和江夏换亲。正好,她还不想嫁给男主呢。江夏麻溜收拾行李...
小说简介我在洪荒与魔祖相杀作者犹未雪狸文案她之所在,灵气充裕,天资卓绝,大道钟爱,但是无论如何也改不了神魔是一种生存环境恶劣道德稀薄,除却个别人等,名为大佬,实则炮灰!她,云杉就是其中之一,为了生存,摆脱炮灰,平平无奇一神魔。学会努力修炼变强集邮法宝仔细补刀等神魔必修课,避免任人宰割。实际上不少神魔都知道一位狠厉非常,不但对敌...
每次都穿越到肉文女配身上,还要去跟女主抢男人?!顾璃表示很不开心。然而女配系统编号4087契约已签,灵魂已出卖,顾璃迫不得已只能乖乖完成任务。可是,说好的只要斩断男女主的情缘拆掉这对CP就行呢?结果男主个个如狼似虎,非把...
上辈子钟洺眼高手低,轻信于人,白白浪费一身好水性,落了个船毁家破,战死他乡的下场。重生一世,他只想寻门亲事,脚踏实地过日子。人人说苏家乙哥儿天生六指,克亲不祥,钟洺却觉得他能干勤快又心善,就是看起来面黄肌瘦,像成天吃不饱饭。他想,如果自己娶了人过门当夫郎,一定能把人养得白白胖胖。苏乙命苦,出生后爹娘遇难,收养他的舅舅也葬身鱼腹,顶着灾星的名号,日日饱受嘲讽讥笑。他羡慕海里的鱼,可以无拘无束地游向很远的地方。某一天,钟家那个会潜水的捕鱼好把式钟洺上门提亲,拿出沉甸甸的铜钱,白花花的新米当聘礼求娶苏乙。两人成亲后,小哥儿不求别的,只求能顿顿吃饱饭。然而相公待他极好,给他添新衣买点心制鱼骨风铃磨贝珠做头面。后来更是下船上岸,沙田种稻,养鸭卖蛋,盖起结实的蚝壳房。全家正式编户入籍,子孙得以科举,自此改换门庭。曾经人人厌嫌的灾星哥儿,不仅没被休弃,还摇身一变成了地主夫郎,再不受人鄙夷。人人都说水上人生来卑微,注定世代无土无业,无籍无坟。死过一次的钟洺不信,也不甘。这辈子他发誓绝不再浑浑噩噩地活,要带着全家一起到陆上去。努力搞事业重生攻x孤独坚韧小可怜受阅读指南1主攻,攻受互宠高亮,攻重生,慢热日常风,主打渔家生活,后期上岸经营成为小地主,但依旧在海边,不会大富大贵。2哥儿设定,正文中包含生子养崽。3文案中的水上人原型有部分参考历史上疍家人的经历,但本文时代地域等均架空,私设如山,真的如山!作者非相关专业人士,资料均来自书籍与网络,望勿代入现实。4攻受均为古代土著,受时代环境所限,非完美人设。...
先别赶他儿子走,刚好趁这个机会,当着他的面操他妈妈呀,多刺激啊,阿姨赶快跟你儿子说点什么吧,哈哈哈。儿子妈妈现在好舒服啊妈妈被两个年轻的肉棒同时抽插着他们两个人年纪比你还小一岁呀你看这就是你出生的地方正被跟你一样大的孩子抽插着呢妈妈好舒服啊好爽啊妈妈要升天了你这样看着妈妈做爱妈妈感觉好刺激啊今天多亏了你回妈妈谢谢你了你们两个人用力啊用力操我的骚逼当着我儿子的面操我的骚逼是不是很刺激呀这下总算心满意足了吧。用力操狠狠的操阿姨的肉穴就是眼前这个傻逼儿子出生的地方林奇一边哭着看着妈妈,挺着妈妈说着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