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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也是,怎么一个两个都不听他的话了。 让太子收拾宫卮,怎么一点动静也没,还让宫卮有精力每天下朝都跑来求赐婚。 他现在一见到宫卮就头疼,一下朝跑的比宫卮还快。 太子这些天很忙,没功夫搭理宫卮的小打小闹,只能把他的事情先压一压,准备等自己忙完了再亲自去宫卮府上一趟,看看把他的亲弟弟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看着又一次找上门来的汪德福,太子温和笑着应下,眼眸微深。 太子 宫卮到底在干什么? 迷上一个男人不说,现在还阻拦太师与亲孙相见。 他三皇子府到底还藏了多少“卧龙凤雏”。 怎么出去一趟多了这么多事。 汪德福看着太子脸上与平常无异的温和矜贵的笑容,也赔着笑脸,心里却十分尴尬。 陛下这位甩手掌柜倒是轻松,什么事都丢给太子去办,让他这个三天两头过来传话的跑腿都有些脸红了。 他都替太子麻烦,也不知太子是何想法。 但很快汪德福就清醒过来,这可不是他一个奴才该揣测的事情。 他传话完毕,躬身行了礼就飞快溜了。 没办法,谁让太子是太子呢,就让太子多上上心吧。 这下太子不得不亲自去一趟三皇子府,首先得把谢太师的事情解决了,再看看那个让宫卮性情大变的男人。 …… 太子亲自上门拜访,三皇子府不能不接待。 由于他是突然到访的,总管和三皇子都毫不知情,守门的下人一开门见太子站在门前都吓了一跳。 门房赶紧跑去通知总管,总管又派人去知会三皇子,自己则带着人先行过来伺候。 总管带着人跪了一地,请安道。 “奴才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不知殿下驾临,府中未能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起来吧,不必多礼,三殿下在哪儿?” 太子微微抬手,迈步入府。 总管站起来,低着头道:“三殿下此时应该在西苑射圃,奴才已经着人去知会了,请太子殿下移步正厅。” 太子颔首,率先抬腿朝正厅方向走去。 “不必跟这么多人,都做自己的事去吧。” 太子来过三皇子府不少次,对这里熟门熟路,不需要人带路,也不喜欢身后跟一大堆人,就只留了总管和自己的两个小厮。 到正厅首先要穿过一座花园,这花园里的花都是陛下御赐的,宫卮专门放在这里就是为了向人炫耀自己的荣宠。 太子负手走在最前面,目光平视前方,脑海里却在想着今天刚批的奏折,思索着解决办法。 刚转过一个拐角,迎面就撞上一个人。 那人额头“砰”地撞到他的胸膛,痛呼了一声就往后栽,眼看要摔个屁股蹲,太子目光忽然对上那人的眼睛,手比脑子快地拉了一把。 人是拉住了,他手里的东西却撒了一地。 太子垂眼看去,散落一地的全都是花,还是很眼熟的花。 看起来…… 太子视线骤然落在了旁边的花圃里,地上的花好像都是皇帝御赐给宫卮的? 这人是谁,这么大胆,连御赐的花都敢摘。 他目光惊奇地又落到撞到他怀里的人的脸上,眉梢微挑,眼里划过惊艳。 这小东西,长得还挺好看。 脸小小的,只有巴掌大小般,皮肤白皙到发光,眼睫纤长又浓密,此时正轻轻颤动着,漂亮的眼瞳茫然地看着他,红润的嘴唇要撇不撇的,额上红了一小块。 应该是刚刚撞的。 太子忽然有点心虚,他清咳了一声,温声问道。 “这位公子,你没事吧?” 谢岁安头被撞的嗡嗡的,额头突突作痛,他蹙着眉抬手捂了捂,困惑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他下意识摇了摇头,视线下垂落到地上杂乱的花朵上,“啊”地叫了一声,连忙蹲下捡。 这些花朵都是他要“报复”宫卮的。 上次宫卮在书房肆无忌惮地乱来,把谢岁安弄得乱七八糟,崩溃哭泣,差点晕过去。 书桌上的纸张被抓的粉碎,包括谢岁安写了半面的那张。 残留着水迹,被撕成了几片。 惨不忍睹。 事后,宫卮抱着他道歉,亲着安抚,保证再也没有下次。 但是谢岁安生气的厉害,全身又酸又痛,腰都快要断了,脚一沾地腿就控制不住地发抖。 谢岁安哭得眼皮水肿,睁眼都困难,一见到宫卮就要咬他,不要他碰,心里委屈极了。 宫卮没有礼貌的人 谢岁安低着头一片片捡,指尖被花瓣的粉染上了瑰丽的红,手指又细又白,漂亮极了。 他只想快点把花瓣捡完,然后溜走,免得宫卮一会儿找来了,他的计划就完蛋了。 太子见他不吭声,以为他没听见,慢悠悠捡起一片花瓣放到了他的手心,轻轻点了点。 “你叫什么?” 谢岁安手指一缩,不满地抬眼看向这个没有礼貌的人。 他怎么能,不经过别人允许就乱摸。 “不告诉你。” 太子微怔,随后笑了,第一次被人拒绝,还挺新奇。 他张了张嘴,正想逗一逗,身后就传来了总管惊讶的声音。 “谢公子,您怎么在这儿啊?” 总管这时候才看清地上蹲着捡花的人是谁,再一看地上的花,顿觉天旋地转。 “这这这可是御赐之物,谢公子不能摘得啊!” 谢? 太子眼眸微垂,思及此行的目的,很难不将他的谢与谢太师联系在一起。 莫非他就是谢太师口中的孙子? 太子目光又落到眼前人漂亮的脸庞上,眉眼间依稀能看出一点谢太师的影子,诧异中夹杂着几丝了然。 能在三皇子府上随意走动,还让总管这么客气的,除了那位令宫卮着迷的男人,应该就只有谢太师的孙子了。 只是他很是不能理解,宫卮为什么不准谢太师与他的亲孙见面,难道是谢太师的孙子不愿意? 他看着地上认真捡花瓣的漂亮小人,小人乌黑的眼睫低垂,柔软红润的唇瓣微微抿着,很是专注。 感觉不像啊。 太子心中怪异,但却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 “你……” 他想问面前的人知不知道谢太师来找过他,但才出了个声,不远处就传来了脚步声,伴着一声“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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