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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站在门口,看见他莽撞的行为眼里划过一丝嘲讽,嘴角挑着一抹冷淡至极的弧度。 正常情况下,东宫卫律的确是不会对皇子出手,但是这些侍卫早就已经被太子训练的只认太子一人了。 所以,当宫卮将要走到他们之间时,侍卫们毫不客气地提枪就挡,枪尖尖锐锋利,险险刺中宫卮。 宫卮脚步一刹,猛地后仰了一下护住怀里的人,蓦然回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太子。 太子疯了? “子容,把他给我。” 太子微笑,闲庭信步地走到宫卮身边,朝他伸出了双手,温声道。 谢岁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宫卮浑身都是紧绷的,抱着他的力道紧的发疼,他心中慌乱,悄悄覷了觑眼。 正好对上太子运筹帷幄的眼睛,太子又露出了那种谢岁安这些天以来最熟悉的饶有趣味的神情。 像是在看一只调皮不听话的小宠物,他只是允许小宠物偶尔的无理取闹,但过后的惩罚却是不可估量的。 谢岁安身体不自觉的发冷,不敢和太子对视,眼圈红艳艳的躲进宫卮的怀抱里。 相比之下,谢岁安觉得昔日讨厌的宫卮都有可取之处了起来,至少,宫卮不会不顾他的意愿就随意的对待他,也从来不会在那种事情上欺负他。 宫卮和太子对峙了良久,身边的侍卫依旧拿着长枪对着他们,太子不发话他们就不会让开。 如果他强行带谢岁安走,那必然是一场硬仗,也不能保证谢岁安会不会被误伤,他更不敢赌谢岁安在太子心中的分量。 宫卮心中纠结犹豫了许久,还是恨恨地放松了手臂将谢岁安递到太子面前。 太子笑意愈深,稳稳接住了谢岁安,眼神赞许地看着宫卮。 忽然换了个人,谢岁安慌张地抓住宫卮的胳膊,无措地看着他,眼里水光盈盈。 “宫卮……” “小傻子,你别怕,我很快就来救你。” 对上谢岁安害怕惊恐的眼神,宫卮心中痛的厉害,但他没有办法将谢岁安完好无损地带回去,只能委屈他先在这里待两天。 至少,太子目前看来是对谢岁安有些兴趣的,不会伤害他,这就够了。 眼前好似正在上演着一场生离死别的戏码,太子好笑地想他怎么就成了棒打鸳鸯的那个坏人? “子容,做得很好。” 太子不在意宫卮之后会做什么,他有信心没有人能将谢岁安从他身边带走。 他也不在意谢岁安之前和多少人有过什么,现在、以后,谢岁安都只会是他的。 …… 谢岁安又回到了那个令人恐惧的寝殿,被放到床上的一瞬间他就下意识往床脚缩,抱住自己的膝盖害怕地看着神色莫测的太子。 太子一掀衣摆坐在了床边,微笑着朝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孤检查检查还在不在。” 谢岁安咬着唇瓣,眼泪一滴一滴的掉着,全顺着脸颊汇聚到了尖尖的下巴处,坠成了透亮冰晶。 他委屈又害怕,很可怜地看着太子,摇着脑袋不愿意过去。 太子眼眸微眯,表情耐人寻味起来,他柔声道。 “谢公子,过来,孤不想重复告状 谢岁安不想过去,但他不敢不过去,太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似乎正在思考一会儿怎么“惩罚”他。 这让谢岁安感到害怕,他不想接受太子的“惩罚”,这段时间太子找尽了理由来“惩罚”他,不是哭得太久就是抱得太紧,不管怎么做太子都能找到他不对的地方。 谢岁安承受不住,哭得愈发狠,眼皮都哭肿了,后来看把人欺负的快要崩溃了,太子才良心发现地允许人睡了个好觉,没想到还被宫卮打扰了。 谢岁安磨磨蹭蹭,膝盖跪在柔软的床榻上,一点点朝着太子蹭过去,瘪着嘴巴委屈又惊慌地偷瞄着太子的神情。 太子笑意盈盈,看不出具体什么心情,见他乖巧地挪过来,宽容地伸开了双臂等着他自己坐上来。 太子没有脱衣服,谢岁安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他顶着太子深沉的视线双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太子的胳膊,艰难地跨坐到太子的腿上,垂着眼睫不敢看他。 纤长浓密的眼睫不自觉地颤着,眼皮和眼尾还残存着刚刚哭过的薄红,湿润红肿的唇瓣紧紧抿着,看着可怜兮兮的。 太子垂眼仔仔细细打量他了他一会儿,伸出两指捏着谢岁安的下巴微微抬起,纵容地拨了拨他的唇瓣,笑着道。 “怕孤?” 虽然他的语气不严甚至算得上温和,但谢岁安还是不自觉抖了抖,连忙摇了摇头,又怕自己不说话惹太子生气还是嗫嚅着道。 “没,没有。” “不怕,那为什么不看孤?” 太子明知故问道,手兜住谢岁安的屁股,把人往自己怀里搂了搂,又玩笑般道。 “孤长得很可怕?” 太子长得不可怕,皇室的基因就没有一个是丑的,都好看的各有千秋,其中最出挑的就是宫卮和太子两兄弟,一个风流轻佻的长相,一个皎皎如月,端正清隽。 谢岁安这段时间没少面对这张脸,一开始还会被这张脸所迷惑,不知不觉沉湎其中。 但太子花样太多,又总是做到自己尽兴,不管谢岁安的哭泣和求饶,导致谢岁安对这张脸已经免疫了。 坐着不舒服,谢岁安难受地蹙了下眉,终于抬眼看向太子,认真地摇头,小声道。 “不,不可怕……” 太子瞧见谢岁安隐忍难受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垂着眼哼笑了两声,手指顺着腰间探进亵裤里。 手指轻挑又缓慢的在肌肤上划过,擦过的地方泛起一阵麻热,谢岁安腰瞬间就软了,红着脸将额头抵在太子肩上,咬着自己的手指憋着嘴里的喘息。 谢岁安以为太子是要帮他拿出来,于是乖顺地没有动,直到腰眼一麻,谢岁安大脑一白。 他咬着自己手指的牙齿猛地一合,手指关节处传来痛意,谢岁安抓着太子的胳膊,欲哭不哭地望着他。 “要,要拿出来。” “拿出来了就堵不住了,怎么办?” 谢岁安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无助地蹭着太子的肩头,难受的直呜咽。 “不,不知道。” 太子偏头吻了吻他的耳尖,笑得宠溺。 “孤来帮你堵就好了。” …… 谢岁安满头热汗地趴在太子肩头,额发全都汗湿了,满脸红晕,张着嘴巴细细喘着气,热得寝衣都解开了,半挂在细瘦的胳膊肘间。 太子扶着谢岁安的腰,眼底藏着几丝赤红,呼吸沉重,低头吻着怀中人白皙光滑的肩头。 明明已经快要入冬了,寝殿内却依旧温暖如春,纱幔围住的床榻更是,不仅闷热还黏腻。 谢岁安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要躲,鼻音泄出了几丝哭腔。 太子强行按着他,将他深深抱进怀中。 谢岁安手指骤然攀上太子的肩膀,无意识狠狠抓着太子的肩背,脑袋里一片浆糊。 忽然,手指抓到了什么凹凸不平的东西,足有半个手掌长,从肩头直下肩胛骨,像是附在皮肤上,格外鲜明显眼。 谢岁安昏沉的大脑清明了一瞬,困惑又茫然地摸上去,沿着凸起的边缘细细划过,边缘粗糙不平,和周围光滑的皮肤相比显得不适配极了。 谢岁安的动作当然瞒不过太子,太子一顿偏脸去瞧谢岁安,谢岁安脸上依旧娇艳动人,眼里却是与之不配的茫然和纯洁。 感受到肩头细细密密的痒意,太子轻笑了一声,声音微哑。 “还记得这道疤吗?” 谢岁安已经摸出来了,这是一道疤,一道很长很深的疤,大概这辈子都消不了了。 他想起了这道疤的来历,是当时太子为了保护他而被刺伤的,流了好多的血。 谢岁安心里忽然泛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怔怔地摸着那道疤,有些迷茫和无措。 太子也没有要谢岁安回答的意思,说完了那句话就捏着他的后脖颈叫他专心。 呼吸微紧,谢岁安咬住唇,眼睫不断地颤动,唇瓣抵在太子的肩头。 …… 宫卮离开东宫就直奔御书房,汪德福现在一看到宫卮就头疼,他脚步一转拦在行色匆匆的宫卮身前,笑着道。 “哎呦,三殿下,您怎么来了?” “父皇在吗?” 宫卮随口一说,他看见汪德福就知道皇帝肯定在里面,于是也没有等他回复就径直推开了门,一点也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的意思。 德福看着他这么自然的动作,顿时苦了脸,唉声叹气地跟进去。 “父皇!” 皇帝一抬头见是宫卮,眉头瞬间就皱起来了,宫卮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他以为宫卮已经放弃了,很是开心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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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专栏美食新文神兽小食堂求收藏本文文案大魏朝尚食女官白一诺作为一个知名厨神,她炒根草都能炒出神仙味道。名声之盛,在皇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皇帝宫妃,下至太监宫女,都对她的菜喜爱无比。一朝穿成了21世纪的一个小孤女。无父无母,家徒四壁,兜内空空,只有家里人留下来的一个苍蝇小馆。面对窘境,白一诺只好拿起了锅铲。新店开业,路过白记饭馆的人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进去尝试。炒饭有什麽好吃的,我自己就会做。饭店做的甜品,怎麽想都没有甜品店做的好吃呀。後来,他们只想说真香!老板,这麽好吃的饭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饭麽?吃了她家的菜,做梦都是牛肉炒饭,水晶虾饼和核桃酪。我昨天吃到了汤包,皮超级薄,一口下去都是鲜香的汤汁,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汤包!酸梅汤yyds,超级霹雳无敌好喝,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Ps男主盛世美颜,中後期出场,背景板,男主一见钟情梗。除主cp外,主角团无副cp。精修完整版只在晋江,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後台可查订阅率,望周知。下一本文是同类型美食文,点开专栏可见文中菜的做法和口味参考来源梁实秋雅舍谈吃,唐鲁孙中国吃,袁枚随园食单,陈晓卿至味在人间等等书籍以及网络资料。推荐好朋友的文偷拥太阳by时玉笙,现言文,感兴趣的读者快去看内容标签古穿今美食爽文正剧白一诺盛寒其它新书山海小食堂已开一句话简介一篇美食文立意宣传传统美食,弘扬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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