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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掖专挑刁钻处刺,李岁聿用横刀格挡,刀身厚重,但他攻势很快,横刀砍出残影,吴掖被对方的速度逼得连连后退。 吴掖突然矮身一转,短刃从下往上撩向李岁聿的小腹,李岁聿侧身避开,横刀顺势下斩,刀锋擦着吴掖的腰侧划过,撕开一道血口。 见血的比试总能激起观众们的热情,比武场的喊声一波比一波高亢。 “对!就是这样!”吴掖低头瞟了眼腰侧的伤口,那处喷涌着鲜血,他脸上的笑容更张扬,眼里迸发着兴奋的光芒,“四爷!你的刀也太软了!在给我挠痒吗!” 李岁聿:“……” “来啊!继续!” 可吴掖悍不畏死,皮肉剧痛恍若未觉。他借着后退猛然塌身,再度扑杀上前,短刃骤然提速,擦过李岁聿右手虎口,硬生生刮下一块皮肉,血珠瞬间顺着指缝滚落。 李岁聿眉头连皱也没皱一下。 吴掖见状大笑:“原来你也不是铁打的!” 话音未落,李岁聿的横刀已如一道冷虹刺来,直逼他的咽喉。吴掖慌忙偏头,刀锋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串血珠,他眼神一狠,反手将短刃掷出,直取李岁聿的面门。 李岁聿偏头避开,短刃钉在身后的木柱上,嗡嗡作响。 台下的人都看愣了,纪晴儿奇怪地转头问夏侯鸢:“我怎么看着不对呢,李四好像也没打算留活口。” 夏侯鸢沉重地点头:“他想废了吴掖。” 纪晴儿惊讶道:“那怎么行,这样他会被藏珍院的长老……” 夏侯鸢却冷静道:“不会,平卢盟需要他。他就是仗着自己会成为魁首,藏珍院不敢动他,所以才肆意妄为。” 话未说完,台上攻势又变。 吴掖吃痛下凶性彻底被激起,身法愈发鬼魅飘忽。他一个滑铲,躲过李岁聿的刀,一把捞起地上的短刃。他深知自己短刃近身占优势,便死死黏住李岁聿,不给他横刀开合的施展机会。 短刃翻飞如雨,直剜要害。 李岁聿沉住心神,淡定防守,守得滴水不漏。厚重刀身格挡卸力,刀风横扫四方,害得吴掖一直强攻未果。 缠斗间,吴掖瞅准一个瞬息空当,手肘狠狠撞在李岁聿左肩,力道蛮横。 闷响入肉。 李岁聿肩头骤然发痛,气血翻涌,隐隐发麻,肩头衣衫下瞬间淤青一片。 看着就疼! 雅厢上的林让尘再也坐不住,他站起窗前,眉头紧皱,脸色沉得吓人。 “这个吴掖……” 阿宗也心慌,这场哪是什么比试,这分明是要以命相搏的死斗! 作者有话说: 无 恩怨未了 趁着李岁聿受阻的刹那,吴掖短刃突刺,直逼咽喉。刀锋咫尺间,杀机扑面。 李岁聿眸光一凛,不退反进,脚下猛然发力,身形前倾,横刀贴着险之又险的距离竖劈而出。 寒芒掠空。 刀锋擦着吴掖颈侧划过,带起一串飞溅血珠,只差分毫便要割断喉管。 “四爷,你的刀太慢了!” 吴掖险死还生,仍半点不惧,眼底凶光更盛。他猛地甩手,将掌中诡刃当作暗器狠狠掷出,漆黑短刃破空疾飞,直取李岁聿面门! 又来。 李岁聿偏头避闪,短刃擦着耳廓飞过,震颤不止。 未等他缓过气,吴掖已然近身扑来,双拳带风,拳缝夹着几把小刀,打算近身搏斗。 两人近身搏杀,闷响阵阵。 李岁聿小腿不慎被小刀划伤,一道狭长伤口瞬间渗血,渐渐晕开猩红。他面色未改,眼神愈发冷冽,横刀挥舞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猛。 看他们是要死斗的趋势,看台上的观众逐渐安静下来,替他们捏着一把汗。 “我天!杀疯了!杀疯了!” 不知哪个观众吼了一声,惹得台下观战的夏侯鸢等人神情更加凝重。 几番搏斗,吴掖仍旧占不到上风。 短距离缠斗,他的阴毒诡招被李岁聿的刀势死死压住,身法再快、招式再阴,也破不开。 久攻不下,自己又遍体鳞伤,剧痛缠身,吴掖出手越来越急躁。 他怒吼一声,扑身上前,竟不顾自身防御,打算以伤换伤。小刀死咬着李岁聿心口要害刺去,大有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李岁聿眸光一寒,翻转手腕,横刀格开短刃,借着两股力道相撞的惯性,刀锋突然下压,顺势贴骨掠过,直接挑断吴掖右手腕筋脉! “啊——” 凄厉惨叫骤然炸开。 吴掖右手彻底失力,小刀片脱手飞落,手腕软塌塌垂落,皮肉外翻,鲜血喷涌不止。 剧痛钻心,可他凶性还是不灭,咬牙嘶吼,继续抬左拳砸向李岁聿面门。 李岁聿侧身避开,身影欺近,左手扣住吴掖左肩,用内力压制住他。 未等吴掖挣扎,他手中寒光再起,横刀带着内力狠狠砸落! “咔嚓——” 清脆又可怖的骨裂声刺耳至极。 吴掖左腿膝盖当场折断,身形重重跪倒在地,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重量。 他依旧不肯服软,眼底满是怨毒。他咬紧牙关,拼尽最后力气,想撑着残躯起身反扑。 到此刻,其实胜负已然分明,但吴掖不服输,一次又一次地出拳。 李岁聿脸色波澜无状,熟悉他的人竟从他冷漠的脸上觉察出一丝报复的快意。 他抬脚踩住吴掖仅剩完好的右手手腕,力道缓缓加重。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碎声响。 吴掖浑身剧烈抽搐,凄厉的惨叫几乎破音,冷汗混着血水糊满脸庞,所有挣扎被脚下力道碾碎。 李岁聿收刀压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迟疑。最后横刀反手一抵,刀背重重劈砸在他双腿股骨。 两声闷响接连落下。 “停下!” 高坛上的长老们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挥出一道内力浑厚的掌风。 掌风刚到李岁聿身前,便被他用内力化解。那道足以震退寻常好手的掌风竟被他轻松卸开,化作一缕微风扫过地面,扬起的尘土打在长老们的袍角,落了一地狼狈。 李岁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脚下力道不减分毫。吴掖仅剩的那只手腕在他靴底碎裂,惨叫卡在喉咙里,只剩漏气般的嘶鸣。 “影四!够了!”那个长老厉声呵斥,又一道掌风带着怒意拍来,却依旧被他横刀随意一挡,刀身甚至未晃一下。 李岁聿装作没听到,抬脚碾碎吴掖腕骨,又顺势落下,靴底重重碾在吴掖另一侧完好的膝盖上。 听到吴掖撕心裂肺的痛喊,他俯下身凑近,声音低哑,带着几分诱导的意味:“舒服吗?” 吴掖满嘴都是血,他用力咧开嘴笑,吐出血沫,说道:“四爷……就这本事? “你都站不起身了,不如认输?以免打得太难看,别人说我欺负小孩。” “不……认!” 闻言,李岁聿勾起嘴角,目光放在高坛上的长老们身上,扬声道:“长老们,吴掖说不认,你们急什么。” 一句话噎得高坛上众人脸色青白交加。 吴掖此刻才恍然看穿李岁聿的心思,可他已然被激起傲气,纵使心知不敌,也绝不肯拉下脸面主动认输。 李岁聿不再理会长老,脚下突然发力,骨碎声再度刺耳响起。吴掖仅剩完好的右手腕彻底碾断,凄厉的惨叫破碎在喉间,只剩断续的呜咽。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你自己也尝尝,被人废掉的滋味如何。” 吴掖心里一惊,被挤压变肿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慌乱,他刚张嘴急着认输,就被一脚踩在面颊上,发出呜呜的声音。 见状,长老们急呼:“影四,此局胜负已定了!你快放开他!” “他断别人生路时,诸位不曾劝阻。”李岁聿垂眸看向地上浑身抽搐的吴掖,脚没挪走,借着这个霸道的姿势,他的刀背砸在吴掖身上,扬声道,“今日我替那些被他废掉的人讨回来,天经地义。” 内劲顺着刀背狠狠灌入,轰然冲断吴掖周身主脉。 “啊——” 吴掖浑身剧烈痉挛,痛得眼前发黑,浑身经脉崩裂,丹田内息瞬间溃散。 他四肢受创,又被断了经脉,别说握刃杀人了,现在连调动一丝气力都做不到。 长老们脸色铁青,接连拍出数道掌风阻拦,却被李岁聿横刀从容拨开。 紧接着两声沉闷骨裂,吴掖双腿股骨彻底崩碎,四肢残废。整个人瘫软在台上,气息奄奄,眼底怨毒彻底被无边绝望吞噬。 “你这是要违反比试规则吗!” 闻言,李岁聿收起力道,靴尖抵住吴掖脖颈,抬眼望向高坛一众面色难堪的长老,声音冷平无波:“诸位不觉得自己有些太偏心了吗?” “若规矩只用来约束旁人,偏袒自己人,那这场比试,本就毫无公平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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