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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谁都不想在细枝末节处花时间,上头来检查,底下肯定也就是演演戏,再不济送点小礼,招待一下,也就应付过去了。现在是非战争时期,军雌不算很忙,但也未必喜欢干这种活。矿业运输也没有军火那么高危,有时候也就是随便看看,没什么大问题,登个记就走了,这种事儿什么时代都是这样。 塞缪尔确实干过类似的事,不过都是很早以前,那会儿战乱,他们刚回主星修整的时期,隔壁部门缺虫,他才去顶了两趟,他和维尔西斯一般是不管这个的。 还好基础流程他没忘 雄虫想要伪装成雌虫这事儿,真不小众,因为雄虫就是很莫名其妙的群体,那一点异性带来的气息很容易就能掩盖掉,也没有谁会怀疑两只雄虫会跑过来干这种小事。 姜照安是习惯了,他老行家了呀,范斯倒是聊聊 “所以之前,坎贝尔家的库房是真的有一批有问题的军火?”塞缪尔小声问,“被替换的吗?” 范斯点头,“对。但是我们留着也没用,所以还是要物归原主。” 姜照安:“就是反过来陷害他们是吗?” “你真的说话很直。”范斯看了他一眼,“很难想象你和楼双信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好友。” 姜照安觉得自己虫之间说话也没必要在乎什么呀,于是茫然地眨眨眼。 虽然说话太直会听起来不好听,但范斯觉得这种个性挺好。其实主星大多雄虫都是这个德行,不同的是姜照安让虫生不了气,你只会觉得他这虫蛮好玩的。 其他那些雄虫就经常有一种很纯真的傻逼感。 他们转悠完一圈,终于打算去干正事,主要是这边的接待虫显然应付过很多次这样的巡查,非常上道,不仅提供茶水,问话的时候还给准备水果小吃,别虫都准备好了那不蹭白不蹭,假模假样的检查完都快吃了个半饱。 好特么松散,塞缪尔心想他怎么不知道这个部门的军雌工作这么好做? “一会儿你们在门口等我。”范斯说,“我去找那只雄虫聊两句。” 姜照安看着范斯活动了一下手腕,“是用嘴聊吗?” “不然呢?” “你这个动作看上去像要进去一拳把对方打死。”姜照安说,谁家好虫谈判之前要活动手脚的,“要动手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 范斯叹气,“不着急。暴力只是兜底的手段。” 姜照安和塞缪尔对视一眼,也没有跟,两只虫像留守儿童一样找了个地方坐着发呆。 范斯像一只普通的军雌一样恭恭敬敬地进门打招呼,那只雄虫主管靠在办公椅上,范斯稍微打量了两眼,评估了一下这只雄虫的危险程度很一般,就是那种放在商业晚宴上想跟他喝一杯他都未必搭理的虫。 “您好,阁下。”范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军部本次的检查文件需要您签字。” 那只雄虫随意挥了挥手,很快就签了,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样子,全程都没有看他一眼,签完就示意他赶紧走。 范斯颔首,然后走过去,环视了一下,随便抽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来,“聊聊。” 主管呆了两秒,不知道是愤怒还是震惊,“你在跟我说话?” 帝国变天了?特么的一只走过场的军雌敢这么坐在他面前,还这么跟他说话? “你工作不想要了?”雄虫很烦躁地站起来,“我不收雌奴了,你——”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威压突然重重地砸在他肩上,雄虫刚站住就一个趔趄跌回去,愣了半晌,才抬头看向那只军雌,对方依然平静地看着他,外貌也平平无奇。 但那是精神力威压,同为雄虫,主管很清楚,刚才那一瞬间的压迫感来自于一只精神力等级远高于他的雄虫。 雄虫,军雌,他有点目光呆滞了,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工作的?”范斯扫视了一圈他的办公桌,提起桌上一袋已经拆封的咖啡豆,仔细看了看,“这个牌子的品质很一般,品味不行啊。” 主管惊疑之下转了转眼珠子,攥着扶手坐直了,“阁下可以先说说目的我并不是这里的核心虫啊。” 范斯兴致缺缺地把袋子丢回去,“是吗。你不是主管吗?我看这里的工作虫很怕你。” “他们那些雌虫碰到哪只雄虫不是这样啊。”主管很谨慎地说,“您” “三殿下有和你说过什么吗?”范斯打断他,“殿下对这里的工作效率很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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