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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搞 楼双信看着他们说得火热,自己出去拿了瓶酒,度数不高,纯助兴用。他是不爱喝酒,但是范斯刚刚偷摸给他发消息说这位议长喜欢酒。 楼双信对酒没啥研究,但是他这儿的酒先前酿的时候就找了楚陵光和姜照安去品尝和提意见,姜照安虽说不挑,但到底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楚陵光更是龟毛。 由于楼双信事先说过让他们俩对酒的品质挑剔一点,所以他们俩提出了海量的意见,楼家那边负责改良的虫最后差点给他们跪下,终于弄出了两款让虫满意的新品。 果然不管是什么时代什么国家,要私下里办事谈事都离不开酒啊。只要不是那种爱劝酒的酒桌文化,喝点也无所谓。 这桌的雌虫也就维尔西斯和卡尔文,楼双信觉得这个伦纳德言谈间虽然保留了典型的本土雄虫特征,但是挺有分寸,应该不会像现代酒桌上的傻逼男人一样逼异性喝酒来取乐。 雄虫的基本盘还要更差一些,楼双信有时候真的对这个环境很无语,虽然这把他和楚陵光这样的雄虫衬托得像圣贤,但是混在脑瘫里偶尔还是会觉得很无力。 伦纳德对楼双信的酒赞不绝口,看起来兴致都高涨了许多,“这是阁下的餐厅自己研发的新款吗?” “是的,特意邀请了两位品酒专家来共同研制的,您喜欢就太好了。”楼双信立马搭上,“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留个地址,我让机器虫送两坛到您的住所去。” 品酒专家之一楚陵光看着楼双信这样就想笑,果然不管是谁,做生意都是要赔笑脸的。 “抱歉,我们刚才说到哪了?哦,关于雄保会”伦纳德说,“对雌虫来说雄保会是个施暴组织,当然后续可以进行一些职责上的修改,也有利于雄虫们接受新的政权结构——但是雄保会没有理由配合您。路德维希阁下非常难拉拢,我曾经也向他抛出过橄榄枝,几乎没有任何作用。” 楼双信沉默地倒酒,他怕一开口自己就笑出来了。 笑死,总不能说那位难拉拢的阁下是我们殿下的弟夫吧。 路德维希现在都可以留宿了,对他俩来说简直称得上是可以登堂入室的地步,到时候楼双信再雪中送炭一下,别说帮着处理政务了,要卖命他都能抢着卖。 显然提到这位雄虫,卡尔文自己也有点绷不住,露出了一个有些复杂的表情,想笑又笑不出来,最后只是挤出一句,“这个您不用担心,他百分百会配合我。” 伦纳德很诧异,“为什么?殿下,您要明白,我不喜欢听空话。” “不是空话。”卡尔文无奈地笑了笑,“如果您不信的话我现在可以把他叫过来。” 这就很离谱了,伦纳德显然不是很相信,路德维希上位以来那么多贵族巴结他,甚至皇室都对他示好,连诺卡斯都被他关在门外,结果也没换来什么明确的态度,这么拽的一只s级,卡尔文说叫来就叫来了? 卡尔文看了眼楼双信,后者一秒会意,给路德维希发了个地址,然后发:【十分钟,来这里,二楼停云阁。准时来的话我可以送你点好东西,可以指定功效~】 十分钟不到,路德维希冲进了门。 “好准时。”楼双信嘿嘿笑,“快坐快坐。” 路德维希看起来像跑上来的,扯了一下歪掉的领子,坐下之后又看了看楼双信,楼双信乐得很,“我们殿下有事儿找你。” 伦纳德默默地喝了一口酒,别吵,他在思考。 不是吧哥们,其实他刚刚冷静下来之后就很担心他和卡尔文这次的讨论是场白日梦,毕竟就算卡尔文活生生站在这里,再怎么指点江山,明面上他都是没有优势的。 但是他现在真的不确定了,他真的了解这个帝国吗,太怪了 “聊聊以后的计划。”卡尔文云淡风轻地说,还给路德维希也倒了一杯酒,“关于雄保会的内容,还是你亲自来比较好,正好议长也在这里。” 目前他们需要的是让帝国的机构能够以某种方式互相配合,在卡尔文的构想里,虫皇的位置比起独裁者更应该类似于一个监察者与威慑核心,议会作为立法中枢与利益平衡器,而雄保会是偏向于雄虫方的执行者与缓冲带。 关于雌雄性别间的阻碍,必须要有雄保会的参与才好解决,雄虫很少,但雄虫的声音很重要,雄保会的诱导和煽动会影响那些雄虫的走向,这不是件困难的事,麻烦的地方在于凭什么让高层的雄虫配合。 但路德维希显然根本不在意,他不是个什么很有道德素质或者集体责任感的虫,甚至他可以说完全没有这些东西,大部分的时候他只是空心的。雄虫这个群体受到的特权会增加还是减少,以什么形式出现,他全都不在意,为什么样的政权工作他也无所谓。 “我会帮你。”路德维希只是这样说。 伦纳德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莫名其妙,带着一些震撼,一些期待,一些无力地想笑,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搭上线的 那剩下的事情就好谈很多,关于司法权、监督权,议会的席位分配、票制,等等方面,都有很多可改进的地方,楚陵光对这种大框架上的政治没什么兴趣,也不够了解,但是卡尔文说这些的时候眼睛闪着光。 真是纯粹的理想主义啊,楚陵光其实一直觉得自己跟这种思想的虫合不来,但现在看来也并非如此,有些虫还是会让别的虫相信,他的理想不是说空话的。 楼双信一直在边上吃东西,甜品吃多了会吃不下,他就自己抱了一盘花生慢慢剥,一边剥了自己吃一边剥给维尔西斯吃。 等到他们都说得差不多,酒都喝了两轮了,伦纳德觉得都可以准备总结和最后确认的时候,卡尔文却停了下来,看向了楼双信。 伦纳德还没明白,随即范斯和路德维希也跟随卡尔文看向了楼双信,全场突然陷入了一种怪异的安静。 “嗯,看我干嘛,聊完了?”楼双信还在低头剥花生,剥完这一个,才慢慢摘了手套,“行,那我补两句。” 缝隙 楼双信甩了下手,说,“好吧,首先,大框架我不评价,按照你的想法来就好,我只说一些细节上的问题。” “什么选拔之类的,嘉奖那些稍微正常一点雄虫,给他们捧高一点,先慢慢引导一下观念试试。” 楼双信说了一会儿又给自己倒了杯果汁,“哎哟,说得我好累具体的政策,比如增收什么税啊你们之间如何制衡啊,这些我就不说了,你们研究吧,我只能说阻力肯定不小,但是你也别傻乎乎的硬推,反正你们还能活好多年,改革改个百来年的也不长。” 伦纳德愣愣地看着他,然后说,“阁下。” 楼双信:“嗯?” “您真的只是一个开餐厅的老板吗?”伦纳德仔细打量着他,“还是说,您的家族有一些新的发展计划” 说实话他一直以为楼双信刚刚根本没在听,毕竟这个老板刚刚全程除了吃东西就是剥花生就是跟雌君说小话,他也没有多关注这位,毕竟楼双信出名的地方都很奇怪,但确实没有任何政治力量。 但是这些话绝对不是一个无谋的普通雄虫会说的,更何况卡尔文他们刚刚都很明显是特意在询问楼双信的意见,可见在这个团体里面,楼双信其实是一只相对核心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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