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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里诺拖尸体一样拖着虫,“害,这不是怕打扰你们吗。” 佩顿心说这还不够打扰吗?但还是只能深呼吸,“闹得太大了,到时候你们自己写报告。” “行。对了,我得把他们带走,不用军部的审讯室。我还会给送回来的。”帕里诺说,“最近有虫给我推荐了一个特殊情况适用的审讯方案。” 佩顿不胜其烦地摆手,爱咋咋地吧。 帕里诺拖着虫上了飞行器,往里头一丢,“拜托你了。我会负责阻止他们反抗。” 姜照安眨巴眼,“最后要留活的吗?” “要,我们这是法治社会。” “噢。” 这合规吗 需要审查的名单交到佩顿手里的时候,佩顿都惊了,“这么快?这才几个小时?” 他以为起码要好几天,军雌的骨头都不是一般的硬,更何况是能做到升官的。佩顿干了这么多年,作为上将也算是个中翘楚,也不敢说自己有这样的效率,不由得好奇,“什么方式?参考一下,看看有没有可推广性。” “不行。”帕里诺当机立断,“上将,你应该懂我,对军部有利的事我绝对不会藏着掖着,但是这个真不行。” 那佩顿懂了,多半是些绝对不能放上台面的酷刑,虽然私刑违法,但是特殊时期就是得用特殊手段。但他还是觉得很神奇,说实话,酷刑对于军雌来说可能比普通的审问还要好扛,在这个逼帝国当军雌本身就是酷刑,佩顿不死心,“那从私虫角度聊,有没有什么经验分享?” 帕里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说,“你不会想要看见的。我现在就很想换一双没有看过现场的眼睛。” 还是那句话,跟楼双信关系那么好的哪有好虫。 其实姜照安真有点冤枉,他的脾性比楼双信那几个比起来好了不止一点两点,虽然他们仨外来户经常被放在一起说,但是单论心性,姜照安完全称得上是最纯良的。 他只是手段多了一点,下手狠了一点,但内心有一套很完善的善恶观。帕里诺得告诉他这两个军官犯了什么事,不然他肯定就不会动手,只有被他判定为恶人恶虫,要么是罪有应得应该受折磨,要么是有拷问的价值,他才会采取这些手段。 他本身不会从这种虐杀或拷问的过程中获得什么病态的快感,他只觉得这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他有这个本事,那他就该这么做,没有谁能让这个世界变得绝对公平,甚至私刑本身也是一种罪,但私自讨来的一点公道又何尝不是公道? 还是那句话,恶行自有报偿,天道不收那他来收。 甚至楼双信其实心肠也算好了,虽说经常说自己坏,做事也不干净,但回头看也没有坏到哪里去,只是性格比姜照安就恶劣了不止一点点。不过姜照安下手如有神的时候楼双信通常不会旁观,虽然他有病,但也看不得太血腥的东西,多不好啊。 根据帕里诺作为高级军官识虫无数的判断,这三只黑黑虫里头最坏的其实是楚陵光,这个逼才是纯粹的没有道德,对善恶也冷漠,只是单论战斗力他反而是最弱的,天赋都点在赚钱上了,反而显得没有什么杀伤力。 不过帕里诺从头到尾都没觉得楚陵光是个好虫,一个很基本的逻辑:一个能玩转资本的虫一定跟“好”字搭不上边,善良跟富贵是一对反义词,只不过财富积累多的虫一定要表演出温良。 能演一辈子那也算是真的温良,只不过楚陵光根本不演,比如他对皇室的态度是很明显的纯纯娱乐,跟卡尔文搭边的事才多看几眼。 帕里诺跟楚陵光接触不算多,但很明显能够看出来这些天楚陵光的态度是怎样,这小子根本不在乎谁死了谁没死,包括虫皇包括温米尔,甚至包括塔伦,他都在看热闹,唯一表现的一点在意可能就是思考卡尔文会不会不高兴,不高兴得哄哄。 如果那天塔伦和路德维希殉情了,楚陵光说着嗑到了cp但正主死了应该也只会嗑着瓜子送束花,这小子没有战斗力可能是因为上了ban位,这样反而好,他不适合。如果他有楼双信和姜照安那些手段,会多死很多无辜的虫。 还好他是个搞金融的,所以能干的最坏的事就是天凉了,谁谁家里该破产了。但一次大动作的背后坑的可不止一个两个虫,坑卡特那次差点把帝国的经济形势都干碎一半。 帕里诺想到这里还是忍不住说,“我真的觉得黑发黑瞳的雄虫都很邪门。这个基因一定有问题。” 佩顿有点疑惑的嗯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他拐到这里。他认识的符合这个条件的雄虫只有维尔西斯的雄主,还有之前新闻上看过的卡尔文的雄主,“你说谁?要是说楼阁下,我记得他对维尔西斯挺好的。那个楚阁下不太了解,但是看起来也比一般雄虫靠谱。” 呵呵。对此帕里诺只能说,“那可能是结婚结得好。”这两只雄虫要是家里头没有个牛逼的雌君压着,帝国早就爆炸了。 “格瑞纳那边呢?”佩顿也不多问,“派过去的虫不少了,那边的消息暂时都封锁住,但是肯定瞒不了多久。虫皇是有一部分军部的权限的,影响了主星的一些防御设施。目前有问题的我已经全都修复好了,紧急预案不能开太久,你们要是有把握,我去私下申请一下,该交接的权限直接给卡尔文算了。” “这合规吗?”帕里诺说,“格瑞纳那边不用担心。” 佩顿给这他句话都问笑了,“你现在问合不合规?”自从维尔西斯升职以后你俩干了几件明面上合规的事! 只不过现在是关键时期,而且就目的来说对军部和帝国是好事,佩顿不轻易站队,但也不阻止,就当没看见,偶尔打个掩护。结果还这么理直气壮地问什么合不合规,这就有点太内个了,我们军雌什么时候也这么大戏瘾了! 主星的外围防御,这是个很大的权限,帕里诺觉得挺不合理的。但是虫皇作为帝国的领袖,从规章制度来说军部也是虫皇下属机构,而且论逻辑,一个国家的王要控制部分国土防卫上的权限,不让军事机构过分独立,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谁知道特么领导层拎不清啊。在战争时期,如果要把握军队,尤其是要掌握重要的作战力量,那领导者通敌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用的伎俩,对楼双信来说是常见到懒得提的事,但对帕里诺来说能恶心得三天吃不下饭。 格瑞纳那一次或许本身不是奔着杀了帕里诺去的,主要目标是维尔西斯。主要也是一个陷害坎贝尔家的添头,多死一个也无妨。 只是对格瑞纳来说,要提防的是这个家族的力量和范斯这个冥顽不灵的家主,至于帕里诺和维尔西斯,两个掀不起风浪的小雌虫,活着没影响,杀了也就是顺手的事。 格瑞纳很轻松地甩下了押送的那些虫,在有意外袭击的时候,那些军雌可顾不上他。 他确实失败了,但是没想栽在这里。如果他是卡尔文,会在狡兔三窟 狡兔三窟,果然不错,如果不是放着让他跑,维尔西斯还真想不到格瑞纳私下的固有财产这么多,以至于官方查封之后都还有能瞒天过海的地方。 格瑞纳显然也很惊讶,但立刻明白了,这特么又是钓鱼执法,自己再怎么样也受了伤,即便警惕性仍然在,状态也大不如前了。 “竟然有闲心来追捕我。”格瑞纳感叹道,“主星的乱子都不收拾了么?” 维尔西斯说,“我接到的命令是把你毫发无损地带回去。如果你不配合,那我也不确保能无损。” 格瑞纳看着他,很快就能判断出来自己打不过,但是又觉得这只军雌实在是很眼熟,这样的眼睛,这张脸 他想起来了,“你是那个维尔西斯啊。” 确实长得挺好看的,格瑞纳想,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孩子还真是对军雌啊? 格瑞纳其实还想说两句,在他眼里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个世界上的所有虫都会有几道裂缝,万事万物都有尚待发掘的余地。 但是他还来不及开口,维尔西斯的动作干脆得多,还没等格瑞纳组织语言就直接冲上去把他摁那了,脸直接撞到操作台上,然后不容拒绝地扣上了他的双手。 真狠啊,格瑞纳觉得自己半张脸都砸地生疼,连带着脑瓜子都嗡嗡的,咬着牙笑了声,才说,“你们用了什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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