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60页(第1页)

运气  楼双信和楚陵光正在地上坐着,大眼瞪小眼。  一般来说,很多事情总要有个结局,格瑞纳呢,折磨归折磨,放着归放着,但是明天的听证会如果顺利,那卡尔文就是板上钉钉的虫皇。这个关头不能有任何意外了。  “他要弄死格瑞纳不就是一枪的事吗?都不用出门,他躺床上发个指令机器虫就能把那间牢房扫成蜂窝。”楼双信抱着膝盖,“他又想聊了?”  楚陵光嗯了一声,又问,“你不感兴趣为什么要来。”  “他没说干嘛啊?我以为吃夜宵呢?”  楚陵光在身上摸摸搜搜了一下,“也不矛盾,我们现在可以去先搓一顿等会儿,卡尔文让我给你看个东西,你一说我才想起来,我不记得放哪了,可能在外头桌上。”  楚陵光站起来找了一圈,然后发现被他刚刚坐地上的时候拿去垫屁股了。  就这管理存放方式看着也不是什么重要文件,楼双信露出了一个有点嫌弃的表情,但是楚陵光还是强行塞进他手里,因为就凭楼双信这双手拿着伞做过的事,他没资格嫌弃这份只是被坐了一下的文件。  楼双信忍气吞声地接过了这份文件。  他一目十行地翻了翻,发现是一部法案,大概是关于底层民众利益保障的,不过名号是底层群众,其实本质还是为了保护雌虫和亚雌。不过算不上激进,比起正式的法案,更像是一部草案,是某种思想推行前的试探。  肯定是没有成功推行的,对虫族来说可行性很低,但对楼双信和楚陵光这两个看了很多小说的人类来说,是很老套的情节。  起草这份法案的虫是格瑞纳。而根据附录的议会记录,这一份法案在议会中只是初步搁置,没有被直接否决,但最后否决者是虫皇。  有点意思,楼双信觉得格瑞纳不是那种会直接硬刚议会和虫皇的个性。也许他当时会起草这样一份法案,是觉得虫皇有可能会支持,最起码是认为虫皇不会插手的。  楼双信其实不是很关心这个,他更关心另一件事,“卡尔文不会因为这个心软吧。”  他知道格瑞纳不是天生就这个逼样,虽然他来的时候就这样了,但是也知道虫皇不是一上位就病入膏肓的,而且虫皇上位当时也少不了这些王夫家族的支持。不过合作者互相背离,本身也很常见。  “不会。”楚陵光就更没兴趣了,什么这这那那的,“他是皇上,又不是菩萨。”  楼双信把文件随手一丢,“位高权重的虫很多都这样啊。单独的个体是很难把握住权力的,有些是内心不坚定,所以背叛自己的意志。有些是受不了打击,黑化了;当然还有很多都是单纯倒霉,受的苦太多了,变得面目全非也是正常的。”  但审判时可不会管罪犯的过往,如果你以前很惨,可能也就是多一个谈资,大家在讨论你是个罪犯的同时加一句唉原生家庭!吊用没有。  就好比楼双信一直不理解为什么那些选秀或竞赛节目总是有一个煽情环节,那些歌手舞者什么的哭着说自己家庭如何困难自己如何奋斗,这是干什么,感动x国栏目不在这边。  不过卡尔文还年轻,感兴趣的话去问问也没事,也算是多一点经验,楼双信想了想,“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意义,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  楚陵光不做评价,他觉得什么以史为镜就是放狗屁,至少他一直坚信一句话: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从历史中根本学不到任何教训。替换成虫族依然有效。  “我觉得这个还是要看本性。”楚陵光说,“黑化很俗套是因为那些他们总假设所有虫经历过背叛啊挫折啊都会黑化,实际上未必如此。”你不是也没有变成大恶霸吗?但是这最后半句楚陵光没说出口。说出口感觉太正派太煽情了,有点恶心。  楼双信不知道他的话外音,只是感叹,“人性又何其复杂。”  “虫性。”  “我故意的,为了说话有格调一点,就不能当做没听出来吗。”  楚陵光哦一声。  他还是蛮佩服楼双信的,虽然他也不知道楼双信具体的经历,但是从之前的一些反应看出来这老登肯定是吃过大亏的,而且又活了那么久。长生能带来什么楚陵光无法评价。  足够长的时间中肯定能学会很多东西,就像现在的楼双信,但究竟会给精神带来什么他无法想象,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乐观或悲观都只是空谈。  但楚陵光可以确认一点,如果他活了个几百几千年,那总有一天活腻歪了会去什么市中心搞爆破的。如果不是现代法律约束以及侦查执法水平高,楚陵光早把自己全家除了妈妈以外的都活埋了,然后搞把ak去把公司的蠢货都打成筛子。  哪怕是生在近代,或者就早个十几二十年,没有什么完善的天眼之类的,楚陵光都绝对会精心策划一下争取把亲爹和弟弟送上西天,但放在现代科技下完全不可行,风险太高了很不划算。  唉,生不逢时啊。  楼双信看见楚陵光莫名其妙奇妙惆怅起来,觉得很离奇,“你突然之间在遗憾什么?”  “没什么。”楚陵光说,“我有点饿,要不别等了,我们直接去吃夜宵吧,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烧烤摊。”  “我想嗦粉……”  “那也行。”  终于走了,卡尔文面无表情地想,他门没关死,室内全听见了。  什么虫啊人啊这些,如果放在以前被格瑞纳听到,卡尔文会觉得非常危险,但是现在就无所谓了,格瑞纳活不过今晚。  格瑞纳很安静,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只是从发丝的缝隙中露出一只凹陷的眼睛,像无机的摄像头一样盯着他,直到外面雄虫的声音消失,才缓慢地从咽喉中滚出一声低沉的笑。  “……你赢了。”格瑞纳的声音很微弱,“你知道你唯一比我当年强的地方是哪里吗?”  格瑞纳说,“是运气。”  你我所选择的  卡尔文不否认。  他来之前,了解过目前能了解到的,关于格瑞纳过去的信息。  如果最初的格瑞纳身边有一个楼双信这样的虫,又或者是楚陵光这样的雄主,那现在应该没卡尔文什么事了。  格瑞纳毫不掩饰自己此刻的嫉妒,尽管很多内情他都还想不明白,这辈子估计也没机会明白了。但是,对他来说,他也许不需要这么多,哪怕这些他都没有,哪怕他不是皇子的雌君而是皇子本身,或许结局都不一样呢?  卡尔文看过最初格瑞纳的各种事迹记录,虫皇刚刚登基的时候,也不是后来那么废物的样子。他们有过不少明智的决策,格瑞纳的政见放进议会又纳入实践,大部分时候他们结伴出入各种公开场合,也算是和谐。  也看到了许多实践项目不了了之,新的议案想要落实举步维艰,虫皇的意志并不坚定,而只要虫皇动摇,格瑞纳的行动就被处处掣肘。虫皇组织下的雄虫忌惮他的影响力,不断设置障碍;他有意支持的雌虫在这个社会下也常常能力难以施展,甚至被迫背叛他以求自保。  不过这些他都理解,系统性的困局下,个体又如何自由。只是格瑞纳是真的嫉妒卡尔文有个楚陵光这样的雄主啊,不是因为什么狗屁浪漫爱情,是因为这只雄虫对卡尔文完全支持,或许还在未知的地方提供了一些帮助。  从一开始格瑞纳就从未爱过虫皇,他的婚姻完全为了事业与前途服务,在婚后,他甚至会为虫皇物色适宜的雌侍,以此笼络他认为有价值的家族力量。什么乱七八糟爱不爱的?那种肤浅的东西有什么用?他完全不介意自己的雄主每晚的床上都换一只雌虫。  更何况,虫皇的床伴,以及雌侍雌奴的位置,可都是相当珍贵的政治资源,如果虫皇像楚陵光一样专一,格瑞纳会觉得很碍事。  其实楚陵光的婚姻也同样,婚姻是最直接的利益捆绑,但至少目前的处境下,卡尔文完全不需要用这么简单直接的方式获取盟友。更别提卡尔文现在不乐意。  卡尔文也觉得自己运气实在太好,比格瑞纳好了太多——当然,他也不觉得自己其他方面比格瑞纳要差。如果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他们依然可以对擂。他确信格瑞纳在自己现有的条件下必然也会成功,但过程中与未来的一切,自己会做得更好。  “都到这一步了……你愿意来,那我当然可以说。”格瑞纳撑起身子,干枯垂下的发丝间露出他的脸,“我知道你想做什么。非常难。”  “你其实是有条件可以做到的,至少可以推进,毕竟你早就战胜雄父了。”卡尔文说,“你早就有条件做你最开始想做的事情了,是你自己放弃了。”  格瑞纳觉得他这话非常蠢,“当然。我可以继续当个理想主义者,或者当个先驱者,但我凭什么要那么做?”  看,年轻的孩子想法总如此简单,格瑞纳嗤笑,“不值得。你可以随意尝试……他们要么懦弱麻木,要么可以被权势随意摆弄……你以为底层的苦难怎么来的?因为虫族就是这样的种族,任何‘为了群体’的理想,都会被利用与背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绝色肉欲

绝色肉欲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网游之修罗传说H同人

网游之修罗传说H同人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夺笋[快穿]

夺笋[快穿]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向残疾大佬求婚後

向残疾大佬求婚後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