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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吧,既然跟着我这么难过,不为难你了。”鹤知年启动了车子,朝市区驶去。 叶枕书四肢冰凉 返程的路上,鹤知年的车子异常地又稳又慢。 车子停在民政局门口,鹤知年正要下车,突然抱歉地看向叶枕书。 “你带结婚证和身份证了么?”鹤知年突然偏眸看她,“抱歉,我身份证和结婚证都没带,周一再过来?” 叶枕书还红着眼眶,没有吭声。 不知怎么,当听见鹤知年说同意离婚的时候心里被一块大石头狠狠压着,怎么推也推不开。 但又想起枕边人心里住着别的女人,胸口上的石头又压重了几分。 鹤知年松了一口气。 明天是周末,民政局不上班。 周一看来他得出一趟差才行。 鹤知年将她送回庄园,她刚下车,鹤知年便驱车驶出了庄园。 他一直到深夜都没回来。 南城会所里,他手中的酒一杯接着一杯,一旁的韩寂川劝不住。 梁好路过时也瞧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 “她铁了心要跟我离婚。”鹤知年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膛,“这儿,疼……” “疼不死你。”韩寂川冷笑,“谁让你没事喊前女友的名字?!就该疼死你,不,你就不该醒来。” “……”鹤知年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以往鹤知年喝酒,叶枕书都是被骗出来的。 这回是真的醉得彻底没人管。 他现在就是那一个狼来了的小男孩。 他怎么喊,怎么叫,已经没人理会他了。 他的羊也跑了。 韩寂川将他要灌下喉的酒摁了下来,“你知道祁温婉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病房么?” 鹤知年不明白。 喝得醉醺醺的双眼扑朔迷离地看着他。 “你那小乖乖的主意,是她让人放松了戒备,还把消息传给了祁温婉,祁温婉循着你的味儿过来的。 她还让我们都不要说。” “……”他脑子宕机一瞬。 真是她故意让祁温婉过来的…… “不然你以为祁温婉怎么会出现?!” 鹤知年扶着额,头疼得厉害。 韩寂川解释:“你说祁温婉来的时候你就醒了,这件事只有你俩知道,你要想解除误会,还是得找一趟当事人。 嫂子对你无愧于心,廖万金那种嗜钱如命的人都能被她说服不撤投资,她对你可是真心实意。 嚯嚯嚯,你现在因为她有别的想法就想放手了?你怎么不想想她会不会只是想让你心安理得而说谎?或是找别人骗你? 你说她不爱你,鬼都不信!” 鹤知年眸光骤停。 廖万金没有撤资,反而追加了上亿的资金。 那是叶枕书投的钱。 因为廖万金的没撤资,很多投资人也就按兵不动。 领航才免遭危机。 鹤太太,你跑不掉的! 上亿的资金,叶枕书将她的全部身家都压在了上面。 可她什么都没说。 “真是个大傻瓜……” 鹤知年将杯子放了下来,随后撑起身子,带着飘忽的身子走出了会所。 韩寂川也没理会他,而是拍下那一桌子的空酒瓶,发给了鹤知栀。 【老韩喝醉了,你过来接她,我回家陪你嫂子了。】 正在家给漫画催更的鹤知栀看着手机里的消息,看了许久这消息,这才突然意识到这应该是鹤知年给她发的。 她急忙换上衣服出了门。 鹤知年前脚刚踏进家门,便看家楼上的灯是亮着的。 他抬脚走了上去。 叶枕书刚吃完宵夜正要回房。 她最近饿得快,半夜总会爬起来吃点什么,每天晚上都要到很晚才睡着。 她也生怕麻烦阿姨,便让阿姨准备好温着等她半夜起来吃。 她刚走出门口要上楼,便看见鹤知年倚在一旁认真看着她。 他手中拿着的外套袖子已经落在了地上,衣裳慵懒地被他拽在手里。 脸颊微红,领带歪到一旁,扣子松了一颗。 呼吸迟缓而有力,淡淡的酒气在空气中蔓延。 “鹤太太……”鹤知年委屈的语调中又带着强势。 “……”叶枕书确定他是喝醉了,他那双眼骗不了人。 见叶枕书没回应,他站直身躯,朝叶枕书走去。 叶枕书细碎的步子往旁边挪了挪。 她不确定鹤知年的酒品怎么样。 但好像除了那一夜,叶枕书便从没见他这般愧疚。 他一把将叶枕书搂进怀里,搂得紧紧的。 “鹤先生,你喝醉了……” “鹤先生?你叫我鹤先生?”鹤知年冷哼一声,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里,“我醉了,但我脑子还很清醒……鹤太太,你不能这么残忍……” 炙热的呼吸将她的耳垂晕染,脖颈上的湿热让她不禁轻轻一颤。 兴许是许久没有亲热,鹤知年坚硬滚烫的身躯每一寸都在充斥着对她的占有。 鹤知年没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将人摁在自己怀里。 在头埋在她脖颈的时候试探性地吻着她的耳垂。 叶枕书神经紧绷,身子骨在他怀里软乎乎的。 鹤知年紧紧拥着她,感受她的存在。 “鹤先生,你失控了……” 叶枕书被他抵在门后。 鹤知年没松开,他这幅模样,哪里还有平日里那一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鹤太太,你跑不掉的……” “你是我的,鹤太太……” “鹤太太,让我好好爱你……” …… 鹤知年喝醉了,一直搂着她不肯放。 阿姨听到动静也走了上来,便看见这个大型挂件此时正挂在叶枕书身上。 她本来还想离开的,却被叶枕书叫了回来。 后来还是管家和阿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鹤知年从叶枕书身上扒拉下来。 被送上楼后,鹤知年倒头就睡,安静得仿佛刚才那一个耍酒疯的人跟他没半毛钱关系一样。 叶枕书拿着毛巾,给他擦拭着脸颊。 有脱下他的衣裳给他擦身子。 “别碰我,老婆难哄……” 鹤知年在叶枕书给他解开皮带时他死死拽着,他侧过身去,抱着叶枕书的枕头,狠狠地吸了一口。 整个人窝在枕头上。 她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最后也没能脱下他的裤子。 翌日一早。 叶枕书醒的时候鹤知年还在睡。 她出门了,出门前还交代了阿姨给鹤知年煮点清淡的。 随后便与路景程在南大门前汇合。 她今天和路景程一同到南大报道办理入职手续。 路景程因为之前接了新湾区项目后火了一段时间。 而叶枕书因为写实交流会和壁画的流出被大家所认识。 也成为了一众学子心中的标杆。 因此学校将他们回聘,叶枕书成为了外聘讲师。 叶枕书也没有放弃这个机会,课不多,也不用整天坐在家里,只需要上两个月,其实也还算是轻松。 在南大报道快结束时,鹤知年难得的突然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 鹤知年醒来没见她,枕边虽然有她睡过的痕迹,但生怕她会生气,便厚着脸皮给她打来了电话。 叶枕书接了,“喂……” 对面的人没说话。 但她似乎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两人都没有开口再询问。 刚从办公室出来的路景程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小叶子,手续我替你办妥了,过两天我俩就能光明正大进来了!” 话一落音,鹤知年那边传来一阵玻璃摔碎的声音。 “你先忙,我还有点事。”鹤知年挂掉电话。 清脆的玻璃碎声让叶枕书将手机拿离侧耳远一些,她看了一眼手机,正想问什么的时候,鹤知年便挂了电话。 叶枕书担心他昨晚刚喝了酒今天会不舒服,他脑子也不知道好没好全,生怕他有个什么意外,便给他回了个电话。 谁知竟被他给挂了。 她还是不放心,又打了个电话给阿姨。 阿姨急忙解释:“先生出差了,说是没那么快回来,我看他匆匆忙忙的,行李都没拿,像是出了大事……” 叶枕书点头,挂掉电话,企图将鹤知年电话打通。 谁知鹤知年总挂她的电话。 无奈之下她只好给张亦扬打电话,张亦扬起初还没了解什么情况,便听见叶枕书在电话里命令他。 “张亦扬,你要是敢挂我电话,我下次让招财收拾你!” 张亦扬没见过叶枕书这般发脾气,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上了车全程黑着脸的鹤知年。 “让鹤知年听电话!”叶枕书声音拔高。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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