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巷子里稀稀拉拉站着几个人,有端着饭碗的,有抱着孩子的,瞧着好像都是周围的邻居。
这大中午的,正是各家各户做饭吃饭的时候,咋围了这么多人。
陈丽静和孙明才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同一个疑问——怎么回事?
然后,隐隐约约的,就听见了王翠莲的声音,又尖又利,十分刺耳。
“你谁啊你?凭啥让我们搬?我们住得好好的,房租也交了,你凭什么赶我们走?”
“凭什么?房子是我们家的,我又没收你们家的房租,你们还把房子给我糟蹋成这个鬼样子?你们不搬走,难不成还要大白天抢我的房子吗?”
这声音……
陈丽静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也顾不上孙明才了,快步走过去,拨开人群,挤到前面。
院子里面站着三个人,一脸气愤。
那个中年女人她认识,正是——傅老师,也就是她妈的好姐妹,为人一向和善。
她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翻领女士西装,烫着时兴的卷发,脚上一双黑皮鞋,擦得锃亮。
但是,此刻的她,一改往日的温和脾气,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那双不大的眼睛在院子里扫来扫去,越扫越难看。
她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拎着黑色的手提包,好像是傅老师的爱人。
不远处还站着一个年轻小伙子,穿着军绿色的外套,手里拎着两个大网兜,网兜里装着点心和水果,大概是傅老师的儿子。
一家三口看着院子里一片狼藉,脸色是一个比一个难看。
陈丽静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那些原本还关在笼子里的鸡,此刻在院子扑棱棱乱跑,鸡屎拉得满地都是,黄的白的,一坨一坨的,踩上去“啪叽”一声,又黏又臭。
鸡食盆子打翻了,糠撒了一地,被鸡刨得到处都是,混着泥土和鸡粪,那叫一个恶心啊。
这就算了,墙角那几盆兰花……此刻,除了还剩点根,哪有什么叶子了?
这……怎么会这样啊?
傅老师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几盆花,眼神像要杀人。
那几盆兰花是她精心养了好几年的,春兰、蕙兰、建兰,每一盆都是她托人从南方带回来的。
她为了养活这几盆花,专门围了小花坛,上面还搭的木头花架子,就是怕冬天冻着,夏天晒着,现在可好,都成了别人的鸡窝就算了,连那兰花都被鸡给啄没了……
叶子被啄得稀烂,有的连根都被刨了出来,歪在地上,蔫头耷脑的,这还咋救活啊?
“你说这房子是你的就是你的啊?再说了,就那几盆花,还想讹人?想得美!我老婆子是瞎,但是不是傻子,赶紧滚蛋!别在这找事……”
王翠莲气呼呼地对着门口的傅老师嚷嚷,眼睛看不见,那拐杖却挥舞得厉害,一点都不怕打到人。
“你……简直是不讲理!”
傅老师被气得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看着那满院子的鸡屎,再看着那几株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兰花,看着面前这个拄着拐杖、一脸蛮横的瞎眼老太太凶的要打人的样子,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她爱人连忙扶住她,低声说,
“玉兰,你没事吧?别急,咱们有事慢慢说……”
傅老师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快要涌上来的火气压下去。她看着面前的这个瞎眼老太太,声音冰冷,
“老太太,这是我的房子。房产证明在我手里,你要看,我现在就能拿给你看。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住进来的,也不知道是谁让你们住进来的,但是现在,请你马上从这里搬出去。
我再说一遍,这个房子我收回来了,我没收过你们的钱,也一分钱不要你的,你们现在立刻就走!”
王翠莲的拐杖在地上敲得砰砰响,震得她的虎口都发麻。
“你说不租就不租?我们交了房租的!凭什么你一句话就让我们搬?你这不是欺负人吗?你欺负我一个瞎老婆子是不是?”
她正说着话呢,突然就提高了声音哭喊,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你们这些人,仗着人多就欺负人啊。这一股脑冲过来,跟土匪一样,不就是仗着我们家没个能撑腰的人吗?
有本事,你们等着,等我儿子回来啊,你们现在,不就是仗着我一个孤老婆子,无依无靠,欺负人……”
门口围观的人已经议论纷纷了。
陈丽静站在人群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这会儿,她甚至都不敢上前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