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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握住隔着轻纱宽袖,握住了她的手腕,力度不算轻,无法轻易地挣开。 “念念。”身后的人唤了一声,“今夜月圆,月色正好,要一起观月吗?” 坐在屋脊上,圆月仿佛触手可及。 两人坐得很近,白袍与藕荷色裙摆紧挨着。 说是观月,却没有人在赏月色。 陆雨霁在看梅念,梅念亦在看他。 “师兄。”她勾住一角和她紧挨的雪白袖袍,“你不是来观月吗?怎么一直看着我呢。” 被勾住的是袖袍,没有肌肤相触,陆雨霁的指尖忍不住蜷起。 他没有移开视线,迎着笑盈盈的眼眸,哑声道:“念念,你明知是借口。” 却偏要他说出来,作弄他。 对视的目光似有温度,烫得梅念脊背微微发麻,她主动倾身环住陆雨霁的脖颈,“我知道是借口,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找这样的借口来我的院子。”如牡丹般娇艳华美的面容贴近了陆雨霁,“所以师兄,你来找我,究竟是想做什么?” 牡丹的花香夹杂了她身上的香气,令人目眩神迷。 陆雨霁气息微乱,深深凝视神采飞扬、跃跃欲试的她。 想要与她待在一起。 想要亲吻她。 这是他原本想要的,至少在搂着她上屋脊观月前,陆雨霁是如此想的。 但近来总有种难言的焦渴之感横亘在心中,好似来自血脉深处,仅是亲吻难以消解。 他竭力隐忍,不愿唐突了梅念。 然而梅念离得这样近,看似在问他,陆雨霁在她眼中看见了毫不掩饰的引诱之意。 他的师妹在引诱他。 在无声地问—— 师兄,要试试吗? 陆雨霁下颌紧绷,低下头,如她所愿,双臂倏地收紧,把人拖入怀中。 滚烫的吻密集落下来。 梅念腰肢发疼,反而更用力搂着陆雨霁的脖颈,仰头回应他的亲吻。 她的主动像火星溅入原野,火势燎原。 梅念沉浸于这个吻,不知何时被陆雨霁抱下了屋脊。修长有力的手臂单手托抱她,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颈。 从屋脊到地面再到寝屋门口,两人谁也没看路。 陆雨霁侧身抵开闭合的寝屋门,咯吱一声门响,稍稍唤回他的理智。 纠缠的吻分开了片刻,他压着沉重喘息,“念念……” 梅念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搂着脖颈用力下压,堵住了薄唇。 素白指尖抬起,灵光闪过,屋门砰地闭合。 陆雨霁闭了闭眼,低头回应,抱着她走向寝屋深处。 清玄门给梅念准备的院落和寝屋规格与其他弟子是一样的,但她入门最晚,得掌门和师叔以及同门偏疼,屋内摆设处处精美,床榻宽敞得能躺下三四人。 陆雨霁坐在曾经来过一次的床榻上,怀里抱着梅念,搂着他脖颈的手游鱼般灵活地溜走,几乎是熟门熟路按在了玉带上。 一声轻响,她解开了男子的玉带暗扣。 正在亲吻她的青年动作一滞。 梅念面容酡红,细细喘着气,疑惑地睁眼,不明白都这种时候了,陆雨霁还在发什么愣。 素白的手顺着松垮的衣襟往里,按在滚烫紧绷的胸膛上,不轻不重捏了一下,无声地催促他。 陆雨霁的喉结艰难滚动几下,同样睁开眼,看着她。 这样的熟练,自然是有人教过她。 那些被按到心底的涩意与酸意翻涌上来,汇聚成既尖锐又滚烫的情绪,如野草疯长蔓延缠绕整个胸腔。 停留在胸膛上的手又捏了一下,再次催促。陆雨霁气息更沉,唇舌纠缠的力度忽然重了许多,逼得梅念呜呜几声溢出泪光。 女郎的衣裙繁复,似一朵亭亭的花,一瓣又一瓣。 衣裙散落于床榻,簇拥着梅念。 陆雨霁修道多年除妖无数,见过的妖邪多不胜数,斩过魅妖,也曾入烟花之地杀妖,无论多么荒唐的场景,他向来面无波澜。 可面前的人太柔软,像捧轻软的云,令他不敢轻易触碰。 陆雨霁压下杂念,闭眼吻过小巧下颌,薄唇顺着后仰的脖颈细密亲吻,再下移至两弯漂亮的锁骨。 凭借着本能,他极力克制,生涩地取悦梅念。 听她的呼吸轻重、细细的哼声作为判断的依据。 梅念忍不住拽住了陆雨霁垂落的发丝,被他生涩无章的弄得晕头转向。 古怪颤栗堆积着,直到某刻轰然落下。 雪白足尖紧绷着,忍不住踩上陆雨霁的肩头,想要把他推开。 陆雨霁没有顺从,那种古怪的焦渴在此刻得到了缓解,但本能又催促他讨要更多。 又过半响,等到梅念短促惊叫一声,才终于直起身看她。 月色落入,映得寝屋似点了灯。 初秋的月夜残留了夏日的燥热,青年出了层薄汗,高挺的鼻尖水淋淋。 他也饮了酒,清冷疏离的眉眼染了潮红,乌发黑瞳,朱砂艳丽,胸膛随着沉沉喘息起伏,偶有汗珠顺着沟壑滚落。 梅念喉咙发紧,撑坐起身,松散发丝顺着肩头垂落。 素白手掌按住了陆雨霁的肩,稍稍使劲,把他推倒下去。 陆雨霁仰视着梅念,她就如同魇妖编造的荒唐梦境那样,一点点吞没了他。 云销(八):“念念,你在叫谁?” 梅念撑着线条紧绷的腰腹,低头看向陆雨霁。 薄唇覆着层润泽水光,鼻尖亦是,为冷肃面容无端添了几分欲色。 墨色眼眸紧盯着她,如一潭浅池,她任何细微的动作,都能搅起满池涟漪。 陆雨霁所有的变化,都是因她而起。 想到这点,颤栗感爬上梅念的脊背。 纵使不太好受,她也紧咬着唇,坚持落了下去。 两声闷哼同时响起。 梅念小腿发颤,按在腰腹上的手指忍不住蜷起。薄汗渗出,乌黑发丝黏在颈侧与锁骨间,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她停顿了好一会,等那股饱胀感稍稍平息,才缓慢吐出一口气。 她不好受,陆雨霁同样不好受。 修长手掌握上她的腰,力度稍重,留下几道浅浅指印。 梅念像一团温热的、无孔不入的云,密匝匝簇拥他。陆雨霁被逼出一层薄汗,沉沉喘息着,险些当场落败。 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折磨,分明已经与她如此贴近,却仍有种焦渴在血脉沸腾不息。 “念念……”他咬牙唤了一声。 梅念听出陆雨霁想要缓一缓。 察觉到他失态,梅念的呼吸略急,什么难受都消失了,偏与他对着干。 顺着肩头垂落的乌发轻晃,她时而慢吞吞,时而发善心给得多一些。 她看起来是那么熟稔,知道怎样能让他气息紊乱,知道如何做能逼出他压抑的低喘,更知道在陆雨霁即将适应时忽然变化。 梅念在折磨他的同时自身也得了趣,两道眉或蹙起或舒展,偶尔溢出细细的哼声。 在无穷无尽的柔软里,陆雨霁的身躯与魂灵像被割舍开来。 一半沉溺在她给予的欢愉中无法自拔,另一半则被尖锐的酸涩与妒意来回穿透。 这些也是那人教会她的吗? 此时此刻的梅念,在想的是他,还是另一个人? 杂乱的念头来回冲撞,让他想要不管不顾,撬开她的唇舌,将一切逼问清楚。 陆雨霁气息更乱,闭上眼,握着腰肢的手紧了又紧。 “师兄,”梅念忍住堆积的颤栗,轻轻喘息着俯身,乌发拂过沟壑分明的胸膛,“你为什么不看我?” 尾音微扬,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 温热吐息扫过颈侧,那处的肌肤泛起细密的战栗。陆雨霁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梅念故意挪动,近乎惩罚般重重碾过,令他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只剩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仰头喘息,喉结剧烈滚动几圈。 “别……”陆雨霁哑声挤出半个字。 “别什么?”素白手指点在不停起伏的喉结上,明知故问,“师兄,你是要我别动,还是别停下?” 陆雨霁睁开了眼。 对上黑沉眼眸的瞬间,梅念下意识止住声音。 她难以形容这样的目光,像掀起万丈狂澜的水渊,要将她彻底淹没。 榻上一时寂静,只听见两道交错的呼吸声。 陆雨霁并非愚钝之辈,猜到她同为修道者后,已经明白她梦中唤的师兄就是她所说的兄长。 相处的这些时日里,梅念不曾图谋他身外之物,也不图谋他性命,入门后更没有图谋清玄门。 她从始至终,只是冲着他来的。 在诉说身世时,她的姿态我见犹怜,如今看来只有一句话是真的—— 兄长意外亡故。 若非亡故,她又何必蓄意接近,寻找一个替代品?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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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专栏美食新文神兽小食堂求收藏本文文案大魏朝尚食女官白一诺作为一个知名厨神,她炒根草都能炒出神仙味道。名声之盛,在皇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皇帝宫妃,下至太监宫女,都对她的菜喜爱无比。一朝穿成了21世纪的一个小孤女。无父无母,家徒四壁,兜内空空,只有家里人留下来的一个苍蝇小馆。面对窘境,白一诺只好拿起了锅铲。新店开业,路过白记饭馆的人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进去尝试。炒饭有什麽好吃的,我自己就会做。饭店做的甜品,怎麽想都没有甜品店做的好吃呀。後来,他们只想说真香!老板,这麽好吃的饭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饭麽?吃了她家的菜,做梦都是牛肉炒饭,水晶虾饼和核桃酪。我昨天吃到了汤包,皮超级薄,一口下去都是鲜香的汤汁,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汤包!酸梅汤yyds,超级霹雳无敌好喝,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Ps男主盛世美颜,中後期出场,背景板,男主一见钟情梗。除主cp外,主角团无副cp。精修完整版只在晋江,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後台可查订阅率,望周知。下一本文是同类型美食文,点开专栏可见文中菜的做法和口味参考来源梁实秋雅舍谈吃,唐鲁孙中国吃,袁枚随园食单,陈晓卿至味在人间等等书籍以及网络资料。推荐好朋友的文偷拥太阳by时玉笙,现言文,感兴趣的读者快去看内容标签古穿今美食爽文正剧白一诺盛寒其它新书山海小食堂已开一句话简介一篇美食文立意宣传传统美食,弘扬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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