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面容年轻,皮肤有些黑,是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可她的眉眼很好看,弯弯的,带着几分温柔。
“年轻的”她看着站在院门口的朱元璋,愣了一下,像是在辨认,然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重八!”
她快步朝院门口走来,脚步又急又快,朱元璋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夺眶而出。
“娘……”
妇人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像是怕一松手人就会跑掉。
那只手冰凉冰凉的,瘦骨嶙峋,骨节分明,握上去像握着一把干柴。
可那力道很大,大得朱元璋的手都有些发疼。
“重八,你来了?你可算来了!娘想你想得紧啊!”
妇人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嘴角是笑着的,又哭又笑,像个孩子。
朱元璋低下头,看着母亲那双握着自己的手,看着那瘦骨嶙峋的手指,看着手背上凸起的青筋,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上面。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只是握着母亲的手,感受着那冰凉的、真实的触感,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碎了一样,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时,又有两个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当先的是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老者,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棉袍,面容方正,眉宇间带着几分庄稼人的憨厚和倔强。
他走路的步子很稳,腰杆挺得笔直……正是朱元璋的父亲朱五四,大号朱世珍。
朱世珍身后,跟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面容与朱文正有几分相似,可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温和。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短褐,袖口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
朱元璋的大哥,朱兴祖……
两个人的面容都很年轻,比朱元璋记忆中的还要年轻。
他们的脸上没有岁月的沧桑,没有病痛的痕迹,干干净净的,像是刚从田里回来,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裳。
朱世珍走到院门口,站在陈氏身旁,看着朱元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没有像陈氏那样激动得流泪,只是看着朱元璋,目光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心疼。
“重八,你来了?”
他的声音不大,可很沉稳,和在世时一模一样。
朱元璋抬起头,看着父亲那张年轻的脸,看着父亲鬓角还没有完全变白的头发,眼泪流得更凶了。
“爹,儿子来了。”
朱世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手也是冰凉的,可那一下拍得很重,带着几分父亲的威严和慈爱。
“行了,别哭了。大男人,哭什么?进来坐。”
陈氏擦了擦眼泪,拉着朱元璋的手,把他拽进院子。
朱兴祖跟在后面,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朱元璋,脸上带着笑,那笑容里有亲近,有感慨,还有几分弟弟出息了、哥哥脸上有光的得意。
院子里有一张石桌,几个石凳。
陈氏让朱元璋坐下,自己也在旁边坐下,手还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朱世珍坐在对面,朱兴宗站在一旁,朱文正靠在院墙上,双手抱胸,银白色的甲胄在灰蒙蒙的光里泛着冷光,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里有笑意,有释然。
“重八,”朱世珍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咱在底下,都知道了。你当了天子,打下了江山,咱老朱家,出了你这么个人物,真是祖宗八辈都跟着沾光。”
“我告诉你,重八,自从你当了皇帝,咱在底下的日子,那可就不一样了。以前啊,咱就是个普通饿死鬼,那些判官、小鬼,更是不拿正眼看咱。”
“可现在呢?阎罗王见了我,都得喊一声‘朱老爹’。那些判官、小鬼,连见都见不着咱了,咱住的是王宫,吃的是山珍海味,出门有鬼抬轿,进门有鬼伺候。你给咱追封了皇帝,咱在底下,那也是皇帝……”
他说着,呵呵笑了起来,笑声洪亮,在院子里回荡。
朱元璋听着父亲这番话,眼泪又涌了上来,可这一次,他是笑着哭的。
“爹,您在下边过得好,儿子就放心了。儿子就怕您跟娘在底下受苦。”
陈氏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道:“不受苦,不受苦。重八,你放心,我跟你爹在下边过得好着呢。你大哥也在,你大姐也在,还有前些时日你那个叫李贞的姐夫,一家人在一起,什么都不缺。就是……就是想你,不……不,不想你,你要好好活着,多活些年头……”
朱元璋的鼻子一酸,低下头,没有说话。
朱兴祖见缝插针:“重八,咱在底下听说了,你家大孙子,朱雄英,当了太孙?那可是好事啊!你孙子有出息,咱老朱家后继有人了。”
朱元璋点了点头:“是,雄英那孩子,聪慧过人,读书用功,办事也沉稳。咱把太孙的位子给了他,咱放心。”
朱兴宗又嘿嘿笑了两声:“重八,你家大孙子当了太孙,那咱家大孙子,你那大侄孙子呢?守谦,他现在在做什么?”
朱元璋愣住了。
第一个想法就是,朱守谦在凤阳皇陵一定没少告自己状……
“守谦啊……咱怕爹娘,大哥寂寞,就让他回了老家,给爹娘和大哥守灵。”
“守灵?守什么灵?咱们都不用他守灵,你给他个王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为保护妹妹,我一怒之下,与校霸大打出手,被判入狱。在狱中,我结识各行能人,商界大佬,养精蓄锐,誓要咸鱼翻身!金鳞岂为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曾经的囹圄之人,如何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轻喘睨着巨兽兴奋的模样,唐琳有些莫名其妙,抽搐嘴角看着巨兽腹部的东西,顿时有种想要昏过去的念头,额滴天!!被这玩意捅,她还能活到明天吗?恶狠狠瞪着身上的巨兽,抬脚踢了踢,性命攸关时刻,谁还注意那么多...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