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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王皱眉。 这是在怪他多管闲事? 不知好歹。 &ldo;此后,一应军务全都听从本王安排。&rdo; &ldo;我何时没有听从你的安排?就是听了你的安排,出城迎战,难道我什么时候违抗军令了?&rdo; 殷王陡然沉眸,盯紧面前之人。 顿时,营内的气氛有几分凝肃。 两名下属脊背微僵,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旁边的秦牧羽。 秦少将军,您可少说两句吧! 他们王爷不是好惹的呀! 殷王盯着他,&ldo;本王救了你一命。&rdo; 秦牧羽不卑不亢:&ldo;你什么时候死,到时我去救你。&rdo; 两名下属吓麻了:&ldo;……&rdo; &ldo;你今年几岁?这么叛逆。&rdo; 秦牧羽冷冷瞪了他一眼,没有多话,转身就走。 &ldo;站住。&rdo; &ldo;本王让你走了?&rdo; &ldo;大胆!&rdo;殷王提步,两名下属还没把护甲全部拆下来,一听这二字,吓得立马跪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殷王心头躁郁,略感头疼。 头一疼,脑中却针扎般刺痛。 嘶‐‐ 这种头疼的感觉,怎么有些似曾相识之感,好像以前也这样头疼过? 难道以前还有人敢招惹他? 简直大胆! 他威严何在! 揪着领口,掀开帘帐,看着秦牧羽大步走远的背影,斥道: &ldo;不遵军令,不服安排,本王迟早要磨磨你的性子!&rdo; ---------------------------------------- 我跟你是一伙的 &ldo;报!&rdo; 这时,一名副将疾步赶来。 殷王冷眼:&ldo;什么事?&rdo; &ldo;王爷,现下王都都是公主的党羽,我们若是想杀进王都,最好与内阁首辅的嫡孙女联姻,获其支持,事半功倍。&rdo; &ldo;那就联姻,你去安排,以后这种事不必来报。&rdo; 副将:&ldo;?&rdo; 婚姻大事,王爷也不问问此女年岁几何?容貌如何?性情如何? 就这么定下了? 出乎意料的爽快,倒是令他有几分措手不及,差点不会说话了。 还想再问些什么,却见王爷卸下护甲,提步便往外去: &ldo;秦少将军呢?&rdo; &ldo;不知感恩,晚上往他的饭里掺点沙子。&rdo; 副将:&ldo;?&rdo; 不是。 王爷。 您今年几岁了? 您在玩过家家吗? 殷王找秦牧羽,拓跋墨也在找: &ldo;秦叔叔?秦叔叔?&rdo; 不是已经休战回营了吗,方才好像还看见秦叔叔,怎么这会子找不到人了? 去哪了? 人呢? 拓跋墨去他的营帐内,扑了个空,又询问了他的部下,再四处找找,都说没看见。 寻了半个时辰,还没找到,他不禁急了: &ldo;父王,父王!&rdo; 殷王正在看折子,听见这呱噪的声音很头痛,&ldo;你一天到晚除了喊本王,能不能再干点别的?&rdo; &ldo;秦叔叔不见了!&rdo; 殷王忽然抬头: &ldo;不见了?&rdo; 许是说了他两句,一个想不开,回大楚告状去了? 嗤。 年纪小,心性不定,就是麻烦。 &ldo;不必管他,本王还没向摄政王检举他,他倒是先来了脾气,也不知是跟谁学的,阿墨,你日后少跟他玩。&rdo; 话音刚落,便听得一声沉闷的&lso;轰隆&rso;炸裂声,像是从极远的地方震荡开来,波折四方。 殷王瞬时沉眸,起身道: &ldo;外面发生了何事?&rdo; 一阵马蹄声、一片凌乱与吆喝,脚步声来来回回奔了数道,才有一个信兵气喘吁吁的跑来: &ldo;王爷!是……是秦少将军……他把拓跋明月的粮仓烧了!&rdo; 殷王合上折子,奔了出去,策马朝着城门的方向赶去。 城外,一片火光冲天。 马蹄声疾驰而过。 殷王即将奔至时,只看见城门大开,一支精锐的骑兵护送着秦牧羽回城,他微压着腰坐在马背上,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捏着长弓,身后是冲天的滚滚浓烟。 秦牧羽策马而来,双方即将碰面时,他勒住缰绳: &ldo;吁!&rdo; 马蹄高昂。 少年的身影被抛的极高,在马背上,在阳光下,摇曳出飒爽不羁的影子, &ldo;救命之恩还你了。&rdo; 话落,稳稳夹紧马腹,扬长而去。 从城外战场,至拓跋明月的营地,至少有二里之遥。 加上周围的守卫,以及层层防护,他想要靠近拓跋明月的粮仓,还不引起发觉,至少得隔着上百米距离。 也就是说,远远超过弓箭手的射程,而他却在百米开外,射中粮仓。 殷王回头,看向那冷然自负的背影,竟忽然笑了出声。 他竟有百里穿杨的箭法! 哈哈! 还是个有脾气的! 有趣。 沉笑几声,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神色一凛:&ldo;不好!&rdo; 此时。 秦牧羽回到营中,翻身下马,却不想掀开帘子,迎头就是一盆冷水浇下。 哗啦! 瞬间,透心凉,心飞扬。 霎时,他的脸色难看的像霜打的茄子,又黑又紫又烂,看着头顶上绳子吊着木桶的机关,指关节捏得&lso;咯咯&rso;响,手背上的青筋犹如虬龙,全部跳了出来。 受不了! 他受不了了! 他今日就要回大楚! &ldo;秦叔叔!&rdo; 拓跋墨飞跑过来,竟见秦叔叔一脑袋水,湿了头发,阴着脸,正在收拾包袱,急忙冲上去, &ldo;秦叔叔,你要去哪?&rdo; &ldo;回大楚!&rdo; 不要哇! 拓跋墨飞扑上去,抱住他的腰,&ldo;秦叔叔,你听父王解释,父王不是故意的!&rdo; 秦牧羽耐性已无,衣物揣进包袱里,&ldo;归心已决,不必再劝。&rdo; &ldo;秦叔叔!&rdo; 拓跋墨滑了下去,紧紧抱住他的大腿,&ldo;我跟你是一伙的秦叔叔!&rdo; 秦牧羽提步,去收别的物品。 &ldo;秦叔叔!&rdo; &ldo;秦叔叔!&rdo; 秦牧羽冷脸,腿上挂了一个大挂件,但依旧不改此刻的心情决心,提着沉重的腿脚,丝毫不影响收包袱的动作。 拓跋墨从腰上,滑到腿上,滑到小腿,最后抱住他的鞋。 抱紧。 说什么也不放开。 生生把他的鞋扒了下来。 &ldo;……&rdo; 拓跋墨抱鞋大哭,&ldo;秦叔叔,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我会很想你的!你知道的,我打小就没了娘,只有秦叔叔真心实意的对我好,不如你把我一起带走,我给你当儿子吧?&rdo; 秦牧羽抿紧嘴角。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他确实挺喜欢拓跋墨这个小家伙,也感激殷王。 正因当初在南疆时,殷王冒死将铁血卫令牌给了他,才能在后面的逼宫之战时,稳住大楚,逼退楚夜离与拓跋明月,打赢那一战。 可…… 殷王现在不记得他了。 &ldo;阿墨,殷王兵强马壮,又能通过联姻的方式,获得官员支持,根本不需要我留在这里。&rdo; 拓跋墨吸着鼻子,眼巴巴的望着他: &ldo;可是,这是摄政王与跟父王的合作,如果因为秦叔叔的离开,不幸战败,那这场合作岂不前功尽弃了?&rdo; 秦牧羽拧眉。 不能战败! 殷王只有成功夺权,将来才能鼎力支持摄政王,协助稳固大楚内政。 二人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原本去意已决,可冷静下来,只叹自己有些感情用事,还得考虑大局。 罢了! 他现在走不了,那就写信给摄政王,请求摄政王重新调派人手,驻扎南蛮,代替他的职务,把他换回去。 秦牧羽写了信,交给下属: &ldo;连夜送回大楚,亲手交给摄政王。&rdo; &ldo;是!&rdo; 等摄政王调度了人手,他立刻回大楚,多一秒都不停留。 下属揣了信,立即出发。 不曾想刚爬上马背,便被一粒石子击中后颈,击晕过去。 萧珏疾步而去,取出这封信,&ldo;主子,劫到了。&rdo; 殷王从暗处走出,拿起信封,冷峻张扬的脸上我长腿了,自己会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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