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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清理现场,还是精准地切割动脉放血,都说明他不是一个普通的狂热分子。”
林准顿了顿,说出了最关键的推论。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二十年前,他只需要200到400毫升的血液,并且可以在现场‘使用’。
二十年后,他却需要1500毫升,并且要打包带走。”
“我怀疑,他需要‘使用’血液的对象,变了!”
林准的每一个推论,都像一颗钉子,将凶手的画像,一寸寸地钉死在白板之上!
熊巍听得心神激荡,他忍不住追问道:“那……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等。”
林准只说了一个字。
“等侯哥的消息。只要确定了是哪一种邪术需要用到夫妻二人的血液,
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信奉这种邪术的圈子。”
“凶手,就在那个圈子里!”
……
另一边。
侯小刀已经开启了“战斗模式”。
他第一个电话,打给了东海市民俗文化研究会的副会长,
一个研究了一辈子地方志和乡野传说的老学究。
“喂,是钱教授吗?我是市局的侯小刀啊!
哎对对对,上次您那丢的限量版邮票,就是我帮您找回来的!”
“有个事儿想请教您一下,十万火急!
您在各种传说、野史里,听没听说过,有什么仪式是需要喝人血的?
尤其是夫妻俩的血!”
电话那头,钱教授沉默了半晌,似乎被这个问题吓到了。
“小侯啊,你……你们这是碰到什么邪门的案子了?
喝人血……这,这在咱们正统的民俗文化里,闻所未闻啊!
都是些旁门左道,害人的东西!”
“我知道我知道,钱教授,我就是要找这种旁门左道!”
“让我想想……我早年在乡下采风的时候,倒是听过一些零星的传闻。
说什么用至亲之人的血,可以做‘血引子’,用来治一些邪病。
还有的说,用仇人的血,可以下‘血咒’,让对方家宅不宁,断子绝孙……”
“但专门要夫妻二人的血……这个……
我印象不深,我得回去翻翻我那些手稿笔记,你等我消息!”
挂掉电话,侯小刀马不停蹄地拨出了第二个号码。
这次,是市道教协会的一个熟人。
“喂,张道长!我小侯!……对,上次您那道观被偷的功德箱,是我带人破的案!”
“问您个事儿,你们玄门正宗里,有没有什么法术,需要用到……呃,夫妻的血?”
电话那头的张道长,声音瞬间严肃了起来。
“侯警官,慎言!
我玄门乃清修之地,讲究的是吐纳练气,修心养性,怎么会用此等阴邪之物!
你说的这种,是害人的邪术!
是‘降头术’、‘养小鬼’一流的南洋巫蛊之术,或是已经失传的‘血祭’炼丹法!”
“血祭?”侯小刀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对!古有方士,妄图以童男童女之血炼制长生不老丹,乃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至于夫妻之血……贫道闻所未闻,但想来,脱不出‘阴阳调和’、‘龙虎交泰’之类的邪说!
此等术法,早已被列为禁术,敢碰的人,必遭天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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