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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军如同一道人形风暴,在人群里纵横来去。
点、刺、劈、扫、挑、崩——每一棍都恰到好处,又快又准又狠。
那些凶狠的招式在他手中被赋予了全新的生命,彷佛古时赵云赵子龙手持银枪,单枪匹马在曹营中杀了七进七出,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无人能撄其锋。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工夫,冲上来的那十几个小弟便全部倒在了地上。
有的抱着手腕满地打滚,有的捂着胸口蜷缩成一只虾米,还有的趴在地上,裤腿渗出血来。
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方才的脂粉香气,变成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味道。
张军收棍而立,那根桌球棍被他握在手中,纹丝不动,彷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的呼吸平稳,脸上如常,像是方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的天……”
刘芷若一只手捂着嘴,满脸震撼。
十几个手持利器的壮汉,连他的衣角都没有摸到,便一个接一个地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而那些原本站在桌球桌旁的美女陪练们,也全都惊呆了。
她们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那个手持桌球棍、如同战神降世的年轻人,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些常来打桌球的客人更是目瞪口呆,有胆小的已经缩到了角落里,脑子里只有同一个念头:这,这还是人吗?
张军将桌球棍随手一丢。
棍身落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
然后他走到侯坤面前,一把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说,为什么要打断我三条腿?”
说着,他的巴掌已经再次劈头盖脸地抽了下来。
“啪!啪!啪!啪!”
他一手揪着侯坤的衣领,一手抡圆了胳膊,正手一记反手一记,连着十几个耳光,扇得又密又响。
侯坤的脑袋被抽得左右直晃荡,如同一只被暴风撕扯的破布玩偶,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破裂,鲜血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最后一巴掌扇完,侯坤嘴巴一张,“呸”的一声,吐出几颗带血的东西。
叮叮当当落在大理石地板上,转了几个圈,才终于停了下来。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几颗牙上,又慢慢地移到张军的脸上,心中同时翻涌起一股寒意。
这个年轻人下手,是真的狠。
侯坤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全靠着张军揪住他的衣领才没有瘫倒下去。
他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和屈辱。
他张了张嘴,口中含着血沫,声音嘶哑而含混,却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无畏:
“有种你就打死我。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你全家都要死……包括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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