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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绫乃低下头,声音很轻,“就是……想再待一会儿。” 卡卡西没有说话,站在她旁边。两个人并肩站着,看着街上人来人往。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卡卡西大人。” “嗯?” “您说过,等您退休了,就带我出去旅游。” “嗯。” “您什么时候退休?” 卡卡西想了想。“快了。等鸣人能独当一面了。” “那还要多久?” “一两年吧。” 绫乃沉默了一会儿。“那我等您。” 卡卡西转头看着她,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好。” 绫乃笑了,转身走进火影楼。卡卡西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才慢慢走上去。 作者有话说: 无 傍晚的时候,卡卡西批完最后一份文件,站起来揉了揉脖子。 他把文件摞整齐,关了灯,走出火影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经过绫乃的办公室时,他停下来,门已经锁了,里面黑漆漆的。她五点就下班了,是卡卡西让她先走,说不用等。 卡卡西知道秘书的工作很累,想让她早点回去歇息。 绫乃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说那您别太晚,然后走了。 卡卡西站在那扇门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下楼。街上的灯已经亮了,橘黄色的光洒在地上。他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比平时慢。以前他走这条路从不觉得长,今天忽然觉得有点远。 旗木宅邸坐落在木叶村西边的一条僻静巷子里,是一栋老式的和风建筑,青灰色的瓦,木质的墙壁,院子里的那棵老樱花树已经抽了新芽,在路灯下泛着淡青色的光。 卡卡西推开院门,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他走到玄关,脱下鞋,拉开门。 屋里很黑,窗帘拉着的缘故,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卡卡西摸到墙上的开关,“啪”一声,客厅的灯亮了。光线有些刺眼,他眯了一下眼睛,站在玄关处没有动。 客厅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他一个人住,东西少得可怜。 一张矮桌,几个坐垫,一个书架,书架上全是亲热天堂,从第一册到最新一册,按照出版顺序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正对门口的墙上,挂着一幅照片。不是那种放在相框里摆在桌上的小照片,而是一幅放大了的、装了框的、挂在墙正中央的照片。 照片里是三个人。左边是一个银发少年,脸上带着笑,眼睛眯成月牙形,手里比着v字。 中间是一个黑发少年,表情酷酷的,嘴角微微翘着,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搭在银发少年的肩上。 右边是一个棕色短发的少女,站在两个少年中间,笑得温柔又灿烂。 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野原琳。 卡卡西站在玄关,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他走过去,在矮桌旁坐下,仰头看着那三个人的脸。 带土的表情还是那样,臭屁,欠揍,嘴角的弧度像是在说“卡卡西你不行啊”。琳的笑容还是那样温暖,像是春天的阳光落在脸上。而他自己站在中间,眯着眼睛,看起来有点冷。 “带土。”卡卡西开口,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很轻,“我可能要结婚了。” 照片里的人当然不会回应。 “她是个很好的姑娘,”卡卡西继续说,“比我遇到的任何一个女生都要特别。” 他顿了顿。 “她说等我退休了,要带她出去旅游。我答应了。” 他靠在墙壁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座旁边,他早就发现了,但一直懒得修。 “带土,你说,我这个年纪,还配谈恋爱吗?” 没人回答。风吹过院子,樱花树的枝条敲在窗户上,发出轻轻的“哒哒”声。 卡卡西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很多年前的画面。 那时候他刚从暗部出来,整个人像一把没鞘的刀,锋利,冰冷,不想跟任何人靠近。 他一个人住在这里,每天晚上回来,不开灯,在黑暗中坐着。 那时候墙上没有这张照片,他把所有关于带土和琳的东西都收起来了,锁在柜子里,不去看,不去想。他以为这样就能忘记。 后来他慢慢好了,不是忘记,是学会了跟他们告别。 他把照片洗出来,放大,装框,挂在墙上。每天早上出门前看一眼,晚上回来再看一眼。 …… 半个小时后,卡卡西准备起身去厨房随便弄点吃的,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不是风吹树叶的声音,不是树枝敲窗户的声音,是脚步声。很轻,很小心,像是有人怕惊动什么。 卡卡西的听觉在暗部时期就训练得极为敏锐,哪怕现在退休了,那些刻进骨头里的本能从没消退。 他的身体微微绷紧,手按在腰间的苦无上,无声地站起来,走到门边,拉开门。 月光洒进院子。樱花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枝条上刚抽的新芽泛着淡青色的光。树下的石灯笼没有点亮,但月光已经足够亮了。 却见绫乃站在院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大号的保温袋,正要迈步进来,抬头看到卡卡西,整个人愣了一下。 “卡、卡卡西大人?”她的声音带着被抓包的心虚,“您还没睡?”卡卡西的手从苦无上移开,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你来做什么?” 绫乃把保温袋往上提了提,保温袋挡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给您送饭……我猜您晚上又没好好吃。” 卡卡西看了她片刻,侧身让开。绫乃走进院子,脚步很轻,像是怕踩碎月光。她经过那棵樱花树时抬头看了一眼,新芽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刚涂了一层清漆。 “这棵树,有些年头了吧?”她随口问。 “嗯。我父亲种的。”卡卡西说。 绫乃愣了一下,没有再问,卡卡西的身世她当然知道。 她跟着卡卡西走进屋里,玄关的光线有些暗,她低头换鞋时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卡卡西伸手扶住她的胳膊。他的手很有力,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掌心温热的温度。绫乃的脸微微发烫,连忙把胳膊抽出来。 “谢谢。” “嗯。” 她提着保温袋走到矮桌旁,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一盒米饭,一碟红烧肉,一碟清炒时蔬,一小碗味噌汤,还有一小碟腌萝卜。摆得整整齐齐,每一道菜都还在冒热气。 卡卡西在旁边坐下,看着那一桌菜,一时没有说话。绫乃把筷子递给他,然后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像等着老师检查作业的学生。 “做了多久?”卡卡西问。 “也没多久。”绫乃的声音有点小,“下班回去就开始做,红烧肉炖的时间长一些,其他都很快。” “你还没吃?” “吃了。”绫乃顿了顿,“吃了一点。” 卡卡西看着她,她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画圈。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肉炖得很烂,肥而不腻,酱香浓郁。他又夹了一块,然后喝了一口味噌汤。 “好吃吗?”绫乃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嗯。”卡卡西又夹了一筷子青菜,青菜炒得脆生生的,火候刚好。 绫乃松了一口气,嘴角弯起来。她托着腮看他吃饭,目光从菜上移到他的手上,从他手上的筷子移到他的侧脸。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面罩上,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着面前的菜,偶尔夹一筷放进嘴里。 “卡卡西大人。”绫乃忽然开口。 “嗯?” “您为什么不摘面罩?” 卡卡西的手停了一下,看着她。绫乃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脸腾地红了。“我、我就是随便问问,您不想说就不说……”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卡卡西继续吃饭,“习惯了。” “那您吃饭的时候呢?” “摘。” “在家里也不摘?” “嗯。” 绫乃看着他,忽然想到一个画面,他一个人坐在这张矮桌旁,面罩拉到下巴,一口一口地吃饭。 对面没有人,旁边也没有人,只有墙上那张照片里三个永远不会老去的人看着他。她的鼻子忽然有点酸。 “卡卡西大人。” “嗯?” “以后我晚上都给您送饭吧。”卡卡西抬起头,看着她。绫乃的脸还是红的,但眼神很认真。 “您一个人住,做饭麻烦。我下班早,顺路就过来了。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吃,多做一个人的也不费事。”卡卡西看了她很久,久到绫乃以为他要拒绝。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就一个字,但绫乃的嘴角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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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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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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