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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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绫乃才轻轻推开他，靠在他胸口喘气，耳朵通红。　　“停。”她说。　　“不是说亲到你说停为止吗？”卡卡西的声音带着笑意，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料传过来，“这才一下。”　　“我说停就是停。”　　“太太赖皮。”　　“你才赖皮。”　　卡卡西低笑出声，没有再争辩，只是收紧了手臂，将人稳稳圈在怀里。　　窗外夜色渐深，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将一切都镀上一层温柔的银白色。　　---　　夜深了。　　绫乃洗完澡出来，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睡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印记。　　卡卡西正靠在床上看《亲热天堂》，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她湿着头发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不吹干？”　　“懒得吹。”　　“会头疼的。”　　“那明天头疼再说。”　　卡卡西叹了口气，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绫乃乖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卡卡西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用手指梳理着她的湿发，动作温柔又熟练，一看就是做过很多次了。　　暖风呼呼地吹着，卡卡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腹按摩着她的头皮，舒服得让人想睡觉。绫乃半眯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像只打瞌睡的小猫。　　“别睡，还没吹干呢。”卡卡西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扶正。　　“嗯……”绫乃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睛又闭上了。　　卡卡西无奈地看着她，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了，生怕弄疼她。他一点点地将她的头发吹干，从发根到发梢，每一缕都吹得蓬松柔软。最后关掉吹风机，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虫鸣和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好了。”卡卡西将吹风机放回抽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感蓬松顺滑，满意地点了点头。　　绫乃已经彻底睡着了。　　她歪倒在床上，白色睡衣蹭得皱巴巴的，一只脚还踩在地上，姿势别扭又可爱。卡卡西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忍不住弯起唇角。　　他将她的脚轻轻抬起来放到床上，帮她调整好姿势，拉过被子盖好。绫乃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掉。　　卡卡西低头看着她攥着自己衣角的手，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柔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二天一早，阳光溜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卡卡西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他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绫乃还在他怀里，粉色头发散在他胸口，睡得正香。　　但门口有动静。　　卡卡西的本能地警觉起来，虽然他现在只想睡觉。男人侧过头，看向卧室的门。　　门缝里忽然探进来一个小脑袋，扎着两条歪歪扭扭的辫子，脸上还带着灰，一双大眼睛圆溜溜的，正盯着床上的两个人看。　　那小姑娘看到卡卡西醒了，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姐夫！”她喊了一声，声音清脆，整个人从门缝里挤进来，穿着皱巴巴的衣服和一只鞋带散了的鞋子，脚边还放着一个比她半个人还大的包袱。　　卡卡西愣住了。“奈……奈奈？”　　绫乃的妹妹。水无月奈奈，今年七岁。上次见到她还是在雾隐村，将近一年了快。　　卡卡西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居然一个人出现在木叶，出现在他家。　　绫乃被喊声惊醒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顺着卡卡西的目光看向门口，然后瞬间整个人弹了起来。　　“奈奈？！”绫乃的声音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但表情一整个大震惊，“你怎么来木叶了？爸爸妈妈知道吗？”　　奈奈背着那个大包袱，迈着两条小短腿跑过来，一头扎进绫乃怀里。“姐姐！我想你了！我也想姐夫！”　　小家伙把脸埋在绫乃胸口，声音闷闷的，“你们都好久没回来看我了……雾隐村好无聊啊……没有人陪我玩……我就自己来了。”　　绫乃抱着妹妹，低头看着她那张脏兮兮的小脸，心里又软又气。　　这小家伙，才七岁，从雾隐村到木叶那么远的路？　　坐马车加走路，至少要两天。她一个人，怎么敢的？　　“你是怎么来的？”绫乃捧起奈奈的脸，认真地看着她，“路上有没有遇到坏人？有没有受伤？”　　奈奈歪了歪头，掰着手指头数：“先坐船，然后坐马车，最后走路。走了好久好久，鞋子都走破了。”她抬起一只脚，展示那只散了鞋带的鞋子，鞋底磨得薄薄的，“没有遇到坏人，遇到了一个老奶奶，给我吃了一块饼。还有一个大叔，帮我指了路。”　　绫乃的眼眶不由泛红。七岁的妹妹，一个人穿越两个国家，就为了来找她。她抱住奈奈，把脸埋在她头发里，声音有些哽咽：“你这个小傻瓜……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你让爸爸妈妈怎么办……”　　奈奈被姐姐抱得有点喘不过气，但不反抗，只是伸手拍了拍姐姐的后背。“没事的，姐姐。我很厉害的。我可是水无月家的女儿，冰遁很厉害的，路上遇到几个小毛贼，都被我冻成冰棍了。”　　绫乃破涕为笑。“你还会冻人了？谁教你的？”　　“自己学的啊。”奈奈得意地扬起小下巴，“姐姐不在家，没人陪我修炼，我就自己练。现在我已经能冻住一只野猪了。”　　“野猪”绫乃瞪大眼睛。　　“嗯。上次有一只野猪跑到村子里来，被我冻住了，全村的人都夸我呢。”　　绫乃扶额，不知道该夸她还是该骂她。卡卡西靠在床上，看着这对姐妹，眉角上扬。奈奈这个小丫头，越来越有意思了。　　“奈奈。”卡卡西开口了。　　奈奈从绫乃怀里探出头，看着卡卡西。那张小脸上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色的宝石。“姐夫！”她又喊了一声，从绫乃怀里挣脱出来，跑到卡卡西床边，仰着头看他，“姐夫，你比上次更帅了！”　　卡卡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丫头，嘴这么甜？”　　“不是甜，是真的。”奈奈认真地说，一本正经的样子像个小大人，“姐姐说姐夫是木叶最帅的男人，我觉得姐姐说得对。”　　卡卡西看了一眼绫乃，绫乃的脸一下子红了。“我什么时候说过！”　　“上次，你写信的时候说的。你说‘卡卡西君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衣服，帅得我心跳加速’——”　　“奈奈！”绫乃冲过来捂住妹妹的嘴，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卡卡西看着绫乃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唇角一勾。他伸手揉了揉奈奈的头发。“你吃饭了吗？”　　奈奈摇了摇头。“从昨天中午就没吃。”　　“饿不饿？”　　“饿了。”　　卡卡西掀开被子下床，披了件外套。“姐夫给你做早饭。”　　奈奈的眼睛又亮起来。“姐夫还会做饭？”　　“会一点。”卡卡西穿上拖鞋，朝厨房走去。　　奈奈跟在他后面，像一条小尾巴。绫乃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她走到电话旁，拿起电话，拨通了雾隐村的号码。　　那边响了几声，被人接起来了。“喂？”　　“妈，是我。”绫乃深吸一口气，“奈奈在我这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什么？”妈妈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奈奈在你那里？她什么时候去的？她说去同学家住两天，我还以为——”　　“妈，你别急。她没事，好好的。”　　“好好的？她一个人从雾隐村跑到木叶？她才七岁！她怎么敢的！”妈妈的声音里带着震惊、后怕，还有一丝怒气，“这丫头，等她回来我非把她屁股打开花不可！”　　绫乃忍不住笑出声。“妈，你先别生气了。她安全到了，在我这儿。我过几天送她回去。”　　“你送她回来？你不忙吗？”　　“我最近没什么事。”　　“那……行吧。你跟卡卡西君说一声，麻烦他了。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妈妈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温柔，“对了，绫乃，卡卡西对你好不好？”　　绫乃愣了一下，然后“嗯”了声。“很好。”　　“那就好。你们好好的，妈就放心了。”　　“嗯。”　　挂了电话，绫乃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木叶村，心里涌起一股温暖。　　窗外，卡卡西家的院子里，卡卡西正蹲在地上，奈奈站在他旁边，仰着头看他。卡卡西不知道在说什么，奈奈听得眼睛发光。　　绫乃看着那一幕，眉眼舒展，其实奈奈来了也挺好的，她真的很想自己的这个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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