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佐良娜已经快三岁了,个子窜了一大截,跑起来像一阵小旋风。她冲到廊下,先趴在佐助膝盖上看了一眼叠好的尿布,老成地点了点头:“嗯,爸爸今天叠得比昨天整齐。” 佐助头也没抬:“话多。” 佐良娜嘿嘿一笑,又踮着脚尖凑到小樱身边,往她怀里看:“弟弟醒了吗?” “还没呢,刚睡着。”小樱微微侧身,让她能看到宗树的脸。佐良娜趴在廊沿上,下巴搁在木板上,认认真真地看了一会儿,压低声音说:“弟弟睡觉的样子像一只小包子。”小樱忍不住笑了:“你哪学来的这种话?”“外婆说的!外婆说他刚出生的时候像小包子,现在像大包子。”佐良娜理直气壮地转向走进来的芽吹。 芽吹把菜放在厨房门口,拍了拍手上的土:“我说的是‘像发面一样长得好’,那是夸他!”她说着走过来弯腰看了看宗树,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脸又圆了一圈,养得好。你中午想吃什么?给你炖条鲫鱼。” 佐良娜抢答:“外婆!我想吃蛋羹!” “好好好,给你蒸蛋羹,给你妈炖鱼汤。一人一份,谁都不亏。”芽吹围上围裙转身进了厨房。 佐良娜凑到宗树耳边小声嘀咕:“弟弟,你快点儿长大,姐姐教你认字!”宗树在她话音刚落时轻轻动了动,小嘴弯了一下,像是在梦里笑了一声。佐良娜猛地抬头:“妈妈!弟弟笑了!他听到我的话了!” 小樱低头一看,宗树确实在笑,嘴角微微弯着。佐助叠完最后一块尿布,站起来走到廊下也弯腰看了一眼。小家伙被他的影子挡住了光,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又闭上,像是在说“别吵我睡觉”。 佐助看了一会儿,没有伸手,只站了片刻便坐回廊下。 芽吹在厨房里切菜,笃笃笃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佐良娜翻开一本皱巴巴的绘本,趴在廊沿上磕磕绊绊地念着刚学会的字,念得断断续续却格外认真。 风从院门口吹进来,裹着饭菜香和秋阳的暖意,轻轻拂过三个人的肩头。阳光照在院子里那排晾晒的小衣裳上,在风里轻轻摆动,像一艘艘刚刚起航的船。 …… 宗树满月这天,宇智波家的小院被挤得满满当当。芽吹一大早就把院子收拾了一遍,春野兆搬来了两张长桌拼在一起,上面摆满了各色菜肴——红烧肉、清蒸鱼、炖鸡、炒时蔬、还有几大盘寿司,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佐良娜穿着一件浅黄色的小裙子,头发被芽吹扎成了两个小丸子,正蹲在院子角落看蚂蚁搬家。博人穿着一件蓝色短袖,四岁的他已经比佐良娜高出半个头,蹲在她旁边一起看蚂蚁。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时不时交换几句关于蚂蚁的严肃见解:“那只蚂蚁搬了个大米粒!”“它要去哪里呀?”“可能是要回家给妈妈吃。”雏田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个小家伙的背影,温柔地笑了。 井野带着井阵走进来的时候,井阵的眼睛一亮,他迈着小短腿跑向院子角落:“佐良娜!博人哥哥!”博人抬起头朝他招了招手:“快来!看蚂蚁搬家!”井阵蹲到佐良娜另一边,三个小脑袋凑在一起,盯着地上的蚂蚁看,叽叽喳喳地讨论着那只搬大米粒的蚂蚁是不是队伍里最厉害的。 井野看着这一幕感慨地说:“这才多久,都长这么大了。”小樱笑了笑:“是啊,我记得他们小时候还在穿尿布呢。” 正说着,手鞠推门进来了,身后跟着鹿丸。鹿代迈着小短腿跟在爸爸脚边,剃着圆溜溜的小寸头,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目光很快锁定了蹲在院子角落的三个小脑袋,迈开步子跑过去,蹲在了井阵旁边:“你们在看什么呀?”“看蚂蚁!那只搬了大米粒!”“哇!它好厉害!” 院子里五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场面热闹得不行。手鞠看了一会儿,小声嘀咕了一句:“搞得好像没见过蚂蚁似的。”小樱忍不住笑出了声。 鸣人是跟着卡卡西和绫乃一起到的。卡卡西扶着绫乃走进院门,绫乃的肚子已经很大了。鸣人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小樱!佐助!我们来啦!”他的目光很快锁定院子角落:“哟,都在看什么呢?”博人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蚂蚁。”鸣人凑过去看了一眼:“不就是蚂蚁搬家嘛,有什么好看的——”“爸爸你不懂,这只蚂蚁特别厉害!”“它搬了一颗米粒!”“比别的蚂蚁都大!”鸣人蹲下来看了半天:“……好像是挺厉害的。” 鹿丸站在旁边,看了一眼自己儿子那副严肃的小脸,又看了一眼同样蹲在院子里的其他几个小脑袋,转头对鸣人说:“你儿子随你,蹲哪儿都能蹲半天。”鸣人理直气壮:“这叫专注力!” 天天和大和是最后到的。天天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大和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一个木头做的小玩意儿——是一只木雕的小鸟,翅膀展开做成了摇铃的形状。天天快步走到廊下,把纸袋递给小樱:“给宗树的,一套小衣服,布料很软。” 大和把小木鸟递过来:“做的摇铃,给他玩。”小樱接过木鸟轻轻摇了摇,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宗树在睡梦中动了动耳朵但没有醒。天天凑近看了看宗树的脸:“他好安静啊,从刚才到现在都没哭过。”小樱低头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小家伙:“吃饱了就睡,不太闹。”“那真是天使宝宝。”天天羡慕地说,她转头看了看院子角落那五个小脑袋,“不过再过几年,你家院子也会变成那样。” 正说着,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博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树枝,正在试图把那只搬米粒的蚂蚁挑到叶子上:“它搬得太辛苦了!我帮它一把!”“博人!你别把它弄死了!”佐良娜赶紧拦住他。井阵在旁边出主意:“你轻一点!用树叶!”鹿代蹲在旁边认真观察:“它好像不想被帮忙……”一群小人儿围着那只蚂蚁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院子里满是笑声和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长桌旁的饭菜还冒着热气,大人们三三两两落座,时不时瞥一眼院子角落那个热闹的“蚂蚁救援行动”。宗树在小樱怀里睡得安稳,阳光落在廊下,微风穿过满院的人声,把笑声和饭菜香一起送到屋檐上。 作者有话说: 无 时序入秋,木叶的月色愈发清透温柔。 距离宇智波宗树出生,恰好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木叶安稳得不像话。没有任务催促,没有危机侵扰,家家户户都浸在平和细碎的烟火日常里。 宇智波家更是彻底被暖意包裹。小樱坐满整月月子,气色养得温润透亮,褪去了产后的虚弱疲惫,眉眼依旧明艳温柔。小小一只的宗树彻底长开了,黑发柔软蓬松,眉眼愈发精致,平日里安静乖巧,极少哭闹,饿了便轻轻哼唧两声,吃饱就闭眼安睡,完美继承了佐助沉稳内敛的性子,是全村公认最好带的小宝宝。 而隔壁不远处的旗木家,气氛则一直悬着一丝紧张又期待的氛围。 绫乃的预产期,终于到了。 整整九个月的怀胎,足月待产,半点不差。 傍晚时分,夕阳落尽,暮色铺满木叶街巷。 绫乃吃完了芽吹阿姨专程送来的滋补晚餐,胃里温热舒服,浑身却带着孕晚期独有的酸胀疲惫。怀胎九月,身子笨重得厉害,连走路、抬手都格外费力,整个人沉甸甸的,只想好好躺卧休息。 “今天天气凉,别久坐了,去床上靠着歇一会吧。” 绫乃揉着沉甸甸的小腹,轻声自语,眼底藏着一丝期待,又藏着一点忐忑。 怀胎九月,终于要迎来属于她和卡卡西的小宝贝了。 她慢悠悠挪回卧室,褪去外衫,轻轻躺卧在柔软的被褥里。被褥晒过秋日的阳光,暖融融的,驱散了深秋的微凉。 房间里安安静静,窗外只有晚风扫过树梢的轻响。 绫乃微微闭眼,想要稍稍歇息,可刚躺下没两分钟,肚子里就传来一阵清晰又鲜活的动静。 不是往日温和轻柔的胎动,是带着十足活力、格外闹腾的踢动。 “咚、咚、咚——” 力道又轻又脆,接连不断,一下接着一下,像是肚子里的小家伙迫不及待想要破土而出,在狭小的腹中肆意翻身、蹬腿、打滚,活力旺盛得不像话。 绫乃整个人微微一怔,下意识抬手轻轻覆在高高隆起的小腹上,眼底浮出一丝错愕。 今天的小家伙,也太活泼了。 往日里腹中孩童性子温顺,大多只是轻轻蠕动,偶尔慢悠悠踢一下,乖巧又安静。可今晚,像是突然攒足了所有力气,闹腾个不停。 小腹一阵一阵发紧,伴随着孩童不停的胎动,传来隐隐坠坠的痛感,不剧烈,却格外清晰,层层递进。 绫乃轻轻蹙眉,呼吸微微顿了顿,心底瞬间有了预感—— 好像……要生了。 她还没来得及起身,也没来得及开口呼唤,原本在客厅收拾家务、默默复盘育儿笔记的旗木卡卡西,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卧室里细微的动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