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鸣人……”小樱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句,手指轻轻回握住他。 “在呢,”他小声应道,“我一直在。” 窗外,木叶村的万家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夜空中星星明亮得像忍者的眼睛。七代目火影的住宅里,火影袍挂在衣帽架上,上面那片绿色的痕迹已经洗掉了——但鸣人特地让小樱别洗掉那件旧t恤上的印痕,说那是“新婚纪念”。 从此以后,火影家的冰箱里多了一排婴儿辅食专用格;餐桌上多了一把小小的、带吸盘的儿童椅;早餐的绿色糊糊偶尔会变成黄色或粉色——小樱说是给芽依试吃的果蔬泥,但鸣人还是会被哄着尝一口,然后露出痛苦面具。 而那张贴在冰箱上的便签,某天被替换成了一张全家福照片。照片里的鸣人笑得见牙不见眼,怀里抱着啃自己脚丫的芽依,小樱在旁边比着耶。角落里,有人用红笔添了一行小字: “鸣人,下次拍照前记得把嘴角的菜叶擦掉。——小樱” 底下是鸣人的回话:“那是芽依喂我吃的!!——鸣人” 再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笔迹属于某个不知何时潜入火影住宅的写轮眼拥有者:“……幼稚。——佐助” 木叶村的日子还在继续,平淡、吵闹、偶尔掺点绿色糊糊的苦涩,但暖得像春天的阳光。 这就是七代目火影大婚后的日常,也是他这辈子最不想交换的人生。 作者有话说: 无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火影办公室的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金色的条纹。鸣人正弓着腰趴在桌面上,脸颊贴着文件纸,睡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昨夜芽依不知为何闹了一整晚,小樱在连续三天手术后累得倒头就睡,是他抱着女儿在客厅里来来回回走了四个小时。 “火影大人。” 敲门声响了两下,没人应。 “火影大人。” 还是没人应。 门被推开了。鹿丸站在门口,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办公桌上那团金毛呼噜呼噜睡得正香,叹了口气。他走到桌边,伸出两根手指戳了戳鸣人的脑袋。 “鸣人。” “唔……芽依乖……爸爸再抱一会儿……” “我不是芽依。我是你摸鱼的下属。” 鸣人猛地抬起头,脸上印着文件纸上的红格印记,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鹿丸?几点了?我睡了多久?” “十点多了。你今早九点有个关于村内排水系统改造的会议,九点半有个下忍中忍晋升推荐材料的审阅会,十点……”鹿丸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记事本,“十点你本来该出现在幼儿园开放日上。” 鸣人的眼睛猛地瞪圆了。“幼儿园开放日?!” “芽依的幼儿园,今天家长开放日。你两周前就答应小樱会去的。” “我——我完全忘了!”鸣人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挂在椅背上的火影袍,“鹿丸你帮我顶一下会议!就说是火影大人紧急任务——” “你每次都用同一套理由。” “这次真的是紧急任务!芽依第一次开放日!我不能错过!”鸣人已经冲到门口,火影袍只穿了一只袖子,另一只飘飘荡荡地拖在后面,“拜托了鹿丸!” 鹿丸看着那个金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记事本,然后在“十点幼儿园开放日”旁边画了个勾。“……麻烦死了。” 鸣人以一种超越a级任务的速度冲过木叶村的主干道,一路上撞飞了三只鸭子和一个卖团子的小贩的推车——但他顾不上了。他的金色头发在风中疯狂飘扬,像一面宣告“爸爸来了”的旗帜。 当他冲到木叶第一幼儿园门口时,已经是十点过七分了。 幼儿园的院子里挤满了家长和孩子,到处都是彩色气球和手绘的横幅,写着“欢迎爸爸妈妈来玩”的稚嫩字体。孩子们穿着统一的黄色小围裙,在老师的带领下排成一排,正要开始做体操。 鸣人喘着粗气,一眼就在人堆里找到了小樱。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粉色的头发扎成了低马尾,正在和旁边的井野说话。井野怀里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那是她和佐井的儿子,戴着个小鹿角发箍,正在啃井野的袖子。 “鸣人!”小樱先注意到了他,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变成那种“你怎么才来”的熟悉表情,“你迟到了。” “火影办公室那边……” “我知道,鹿丸发消息跟我说了。”小樱走过来,伸手把他歪掉的火影袍领子整理好,“裤子拉链。” 鸣人低头——果然没拉。他手忙脚乱地拉好,脸有点红。“芽依呢?芽依在哪?” “那边,第一排第三个。”小樱朝队伍里努了努嘴。 鸣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颗小小的金色脑袋正从队伍里探出来,两只大眼睛滴溜溜地盯着他。那双眼睛——鸣人每次看到都要心头一软——是小樱的颜色,翠绿翠绿的,像春天刚冒头的叶子。芽依穿着一件比别的孩子稍微大一号的黄色围裙——小樱说“孩子长得快,买大点穿得久”——手里攥着一朵皱巴巴的纸花,正朝鸣人使劲挥舞。 “爸爸!爸爸来了!” 鸣人的心当场化成一滩水。他蹲下来张开双臂,芽依从队伍里跑出来,小短腿倒腾得像风车,一把扑进他怀里,把那朵纸花戳在他鼻尖上。 “给爸爸的!” “哇!这是什么花?” “老师教的!是……是……那个……”芽依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喇叭花!” “……那是向日葵,宝贝。” “喇叭花!” 鸣人没纠正了,笑着把女儿抱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肩膀上。芽依抓着爸爸金色的头发,像抓着缰绳,兴奋地朝小樱喊:“妈妈!爸爸好高!比所有人都高!” 小樱仰头看着这对父女,阳光下鸣人的金发和芽依的金色小绒毛几乎融为一体,她忍不住笑了。“好啦,体操要开始了,赶紧把她放回去。” “爸爸陪我做操!”芽依拽他的头发。 “好好好,爸爸陪你做。” 鸣人把芽依放回队伍里,自己蹲在她旁边,笨手笨脚地跟着老师的动作伸胳膊踢腿。他一个成年忍者,忍术体术样样精通,却在“小兔子蹦蹦跳”这个环节把左脚踩到了右脚上,差点摔个跟头。芽依哈哈大笑,旁边的孩子们也跟着笑,站在场边的小樱拿手背挡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井野走过来,胳膊肘碰了碰小樱,“你家鸣人真是……火影大人的体面呢?” “那点体面早被芽依吃掉了。”小樱笑得眼睛弯弯的,“昨天她把他那件火影袍上的‘火’字涂成了粉色。” “噗,然后呢?” “然后鸣人穿着那件粉色‘火’字的袍子去了办公室,鹿丸差点没当场辞职。” 体操结束后是自由活动时间。家长们三三两两聚在院子里,看着孩子们在滑梯和沙坑之间疯跑。芽依拉着鸣人的手非要让他陪她玩滑梯——幼儿园那个滑梯对鸣人来说实在太矮了,他一个堂堂七代目火影蜷着腿滑下来,脚还在地上拖着,屁股卡在滑道中间差点出不来。 芽依在旁边笑得蹲在地上捶沙地。几个围观的孩子也开始笑,有个小男孩胆子大,跑过来拽了拽鸣人的袍角:“火影大人好笨啊!” “喂喂,这叫……这叫照顾滑梯的承重!” “火影大人说谎!妈妈说了,大人说谎鼻子会变长!” 鸣人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回头朝小樱投去求救的目光。小樱正在和井野聊育儿经,看到他这副狼狈样,笑得端着茶杯的手都在抖。 下午的环节是做亲子手工。芽依分到的任务是和爸爸一起用彩纸做一只“全家福纸偶”——三只小纸人,代表爸爸、妈妈和芽依。鸣人拿着彩纸剪刀,认真得像在研究一个s级忍术卷轴。他剪出来的“爸爸”纸人脑袋是正方形的,胳膊一长一短,腿粘反了方向;他剪出来的“妈妈”纸人稍微好一点,但头发被他剪成了一堆粉色碎屑;最后那个“芽依”纸人——他真的很努力了——看起来像一只变异的小黄鸭。 “爸爸做的芽依好丑。”芽依撅着嘴。 “哪里丑了!这是写实主义!” “写实是什么?” “就是……就是像真的一样!” “可是芽依的嘴巴不长在额头上啊。” 旁边的老师忍着笑过来解围,帮鸣人把纸人重新修了修。最后成品虽然还是歪歪扭扭的,但好歹能看出是三个人。芽依把自己的纸人——那只有点像小黄鸭的——拿在手里,得意地举给小樱看:“妈妈!爸爸做的!好看吧!” 小樱摸了摸女儿的头,“好看,爸爸做得最好了。” 鸣人坐在小板凳上,顶着满头的金色彩纸碎屑,笑得像个傻子。 从幼儿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芽依趴在鸣人背上睡着了,小手松松地攥着他的衣领,口水在他火影袍肩头洇出一小片深色。小樱走在旁边,手里拎着芽依做的那堆手工——包括那只“变异小黄鸭”——脚边是拉长的三人影子,在木叶村傍晚的街道上并排向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