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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穿着他的旧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下摆垂到大腿中段。她踩着拖鞋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早。"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闷在他背上的布料里。 "早。"志乃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盛汤,"去洗脸。" "不要。"花火收紧了手臂,"再抱一会儿。" 志乃低头看着腰间那双手。她的手指白皙修长,指腹上有茧,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寄坏虫悄悄从他被环住的腰侧爬出来几只,落在她的手指上,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花火感觉到了虫子的触感,轻笑了一声,手指动了动,像是在和它们打招呼。 "你的虫子每天都跟我打招呼。"她说。 "它们喜欢你。" "那你呢?" 志乃放下了汤勺。他转过身,把花火整个人拢进怀里。她的头顶刚好够到他的下巴,头发上还有枕头的褶皱和一点点属于她的、温热的香气。他低下头,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沉默了很久。 "我也喜欢你。"他说。 花火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了一下。她没有抬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了他的胸口,手指揪住了他背后的衣料。 "油女志乃,"她闷声说,"你这个人真的太会了。" 志乃不太确定"太会了"是什么意思。但他感觉到了她的心跳——贴着他的胸口,咚咚咚的,快得像一只被惊飞的麻雀。他的寄坏虫也在跳,两种不同的频率隔着薄薄的衣料撞在一起,像是在合唱。 早餐端上桌的时候已经凉了一些,但花火吃得心满意足。她盘腿坐在他对面,用筷子夹起一块煎鱼放进嘴里,眼角弯弯地看着他。 "志乃,"她含着筷子含含糊糊地开口,"你今天有课?" "嗯。上午两节,下午一节。" "那我中午去学校找你吃饭。" "好。" 花火放下筷子,托着腮看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整张脸照得亮堂堂的。"你知道吗,"她说,"我小时候一直以为,像你这样话少的人,结婚以后一定很无聊。" 志乃端着碗,抬头看了她一眼。 "结果根本不是,"花火笑嘻嘻地伸出手,用筷子尾戳了戳他的手背,"你比大多数人都有趣多了。" 志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寄坏虫在胸腔里慢悠悠地转了一圈,像是在替他消化这句话带来的、微微发热的感觉。 "……吃饭。"他说。 花火笑得更开心了。 那天中午,花火果然出现在忍者学校门口。她提着一个三层食盒,换了身干净的浅蓝色短褂,头发重新扎过了,看起来精神抖擞。学生们呼啦啦围上去——第十五班的那几个孩子像粘人的小尾巴一样跟着她,一口一个"师娘"叫得又脆又响。 "师娘师娘,带什么好吃的了?" "师娘,你跟志乃老师什么时候度蜜月?" "师娘,志乃老师上课的时候有没有提过你?" 花火被簇拥着走进教师办公室,志乃已经坐在桌前批作业了。他看到花火进来,正要起身,被花火按着肩膀摁回了座位上。 "你坐着。我给博人他们分点吃的就过来。" 她从食盒里拿出几串团子分给探头探脑的学生们,等孩子们心满意足地散开了,才搬了把椅子坐到志乃旁边,打开食盒。里面是雏田帮忙做的便当——炸鸡块、玉子烧、小番茄、还有两个捏得圆滚滚的饭团。花火夹起一个饭团塞进志乃手里:"姐姐做的,趁热吃。" 志乃咬了一口。米饭还是温的,中间包着梅子和柴鱼片,咸酸适口。"你怎么来了?"他问。 "想你了。"花火答得理直气壮,自己也开始吃便当。 办公室窗外有一棵老樱花树,虽然已经过了花期,但叶子层层叠叠的,在秋日的阳光下绿得发亮。风把树叶吹得沙沙响,和着办公室里两个人安静的咀嚼声,构成一种奇异的和谐。志乃的寄坏虫从窗台上爬过去几只,在花火的食盒边上停了一排,像是在等着饭团的碎屑掉下来。 花火低头看了一眼,捻下一小块玉子烧,放在窗台上。寄坏虫们集体挪动了一下,把那一小块玉子烧围住了。 "志乃,"花火托着腮看他,"你的虫子现在都学会从我这儿蹭饭了。" "……它们在跟你培养感情。" "那你怎么不跟我培养培养感情?"花火歪着头,白眼里带着促狭的光。 志乃的筷子在空中顿了一瞬。他放下便当盒,转过头,隔着半步的距离看着花火。然后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抹掉了她嘴角沾的一粒米。 "这样?"他说。 花火的耳朵尖红了。但她没有躲,反而凑近了一点,仰着脸冲他笑:"还差一点。" 志乃沉默了两秒。然后他弯下腰,在她的唇角贴了一下——带着梅子和柴鱼片的气息,温热的、短暂的,快得像一阵风。花火愣愣地眨了眨眼睛,然后耳朵尖的红蔓延到了颧骨上。 "……油女志乃。"她说,声音有些发飘。 "嗯?" "你完蛋了。"花火抓起一个饭团塞进他嘴里,脸颊红得像窗外的秋叶,"你这种闷声干大事的,我要看紧你了。" 志乃咬着饭团,墨镜底下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 --- 十 婚后第三个月,花火接了一个b级任务。任务内容是护送火之国的一名贵族前往水之国参加外交会谈,路程大约一周,同行还有三名暗部成员。 她接任务那天晚上回到家,志乃正在给寄坏虫做例行检查。他把虫子们在桌面上排成一排,一只一只地确认健康状况,神情专注得像在做某种精密手术。花火站在门口换鞋,看到他这副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志乃,我接了个任务。" "嗯。"志乃头也没抬,"护送任务?" "你怎么知道?" "你的查克拉状态很放松,不是战斗型的任务。"志乃把最后一只虫子检查完,抬眼看她,"去哪里?" "水之国。一周左右回来。" 志乃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厨房,开始烧热水。花火跟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的背影。他的动作依然不紧不慢——洗壶、放茶叶、注水、盖盖,每一步都精准得像被计算过。花火看着他做这些事,忽然觉得心里很安定。 "志乃,"她说,"你会想我吗?" 志乃端着茶杯转过身。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把茶杯递到她手里。"六天。"他说,"你走六天。" 花火接过茶杯,感觉到掌心里传来的温度。"嗯?" "六天之后你要是还没回来,"志乃的声音平平的,"我就去找你。" 花火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弯下了腰。她捧着茶杯笑得打嗝,茶水都快洒出来了。志乃伸手稳住她的杯底,防止水溅出来烫到她。 "笑什么?"他问。 "你这个人,"花火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可爱啊。" 志乃不太理解"可爱"为什么会被用在自己身上。但他看着花火笑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嘴角也悄悄地、不受控制地扬了一下。 花火走的那天,志乃去村口送她。三个暗部成员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志乃和花火并肩走来,互相交换了一个"懂的"的眼神。花火跟他们打了招呼,然后转身面对志乃。 "我走了。" "嗯。" "记得吃饭。别光顾着跟虫子待在一起。" "嗯。" "作业别批太晚。早点睡。" "嗯。" 花火叹了口气,伸手把他的墨镜推到头顶上,露出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油女志乃,"她凑近他,鼻尖对着鼻尖,"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志乃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秋风把她的碎发吹到额前,他伸手帮她把那几缕头发别到耳后。寄坏虫从他的指间爬出来几只,绕着她的耳朵转了一圈,然后又缩了回去。 "早点回来。"他说。 花火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这还差不多。"她踮起脚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退后两步,冲他挥了挥手,"走了!等我回来给你带水之国的特产!" 她的背影和三个暗部成员一起消失在村外的官道上。志乃站在原地,目送那个蓝色短褂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才把墨镜重新拉回鼻梁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寄坏虫在掌心里排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火"字。 志乃沉默了一下,然后把手攥紧了。 花火走的头两天,志乃的生活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上课、批作业、训练、喂虫子,规律的作息像钟表一样精准。但到了第三天晚上,他坐在客厅的茶几前给甲虫标本换标签的时候,忽然觉得屋子里有些过分安静了。 平时这个时间,花火会在旁边练柔拳——她从日向家带了一根木桩过来,摆在院子角落,每天早晚各打一套八卦掌。掌风劈在木桩上发出沉稳的闷响,混着花火偶尔的低喝声,是志乃早就习惯了的背景音。但今晚只有虫翅的振动和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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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已完结,日更,男女主都有嘴,双向奔赴,护妻护夫果敢清醒名门小姐重情腹黑护妻王爷谢星月出身名门谢氏,贵比公主,不出意外,她会同青梅竹马的世家公子陆容成婚生子,安稳幸福过完一生。未曾想,谢氏父兄战死沙场,唯有谢星月和幼弟存活于世。姐弟二人孤苦无依,陆家见状取消婚约。圣上怜悯,赐婚谢星月为晋王妃。晋王沈流光是个病秧子,早有传闻他活不过三十。一时间,谢星月成为京城的笑话。初入晋王府,谢星月万事小心谨慎,伺候好晋王和府上的小公子,想着与晋王相敬如宾,等他病逝应该也能安稳度过馀生。数着日子生活,谁知晋王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好,谢星月奇怪王爷不是病秧子吗?本王是不是,王妃不清楚吗?沈流光自认不贪床笫之欢,起初觉得王妃懂事乖巧,自己才愿意接受她。一日谢星月头也不回地走向青梅竹马,沈流光才意识到自己情深不能自拔,谢星月,本王和他,你选谁?注1设定架空,别深究喔2先婚後爱,1v1,he,双洁连载文朝暮思君公主和莽夫驸马,欢迎宝子收藏~孤僻薄凉公主☆傲娇痴情将军白露凝,虽贵为熙和公主,却不得宠。因为熙和公主那早逝的母妃出身舞姬,皇上漠视她,後宫嫔妃瞧不起她,皇子公主嘲笑她。她只等着,有一天能逃离深宫,去寻找一片属于她的天地。差点被朝臣送去和亲,好在将军挺身而出,领兵出征。休言和亲安外邦,我朝将士血未干。商九和,十八岁已成赫赫有名的战神,位高权重,是世家贵族最中意的女婿。更有功高震主之嫌,大臣建议皇上下嫁公主至将军府,这才令皇上想起熙和公主的婚事,赐婚熙和公主和骠骑将军商九和。都羡慕白露凝能嫁入将军府,可她觉得,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束缚自己罢了。不过白露凝会安慰自己,这也算实现自己的愿望逃离深宫。都羡慕商九和取得美貌的公主,又能享受驸马的美事,有无需像其他驸马一样憋屈。可他觉得,这是多了一件麻烦事。皇家的穷奢极欲令商九和厌恶,连带对新婚公主的印象极其不好。新婚夜,春风一度。白露凝撑着床板腹议驸马是个莽夫,商九和认为熙和公主绝对是个狐媚子,勾得人三魂七魄都少了婚後,两人形同陌路。相敬如宾只是表象,冷漠疏离才是真实。为了不给自己添堵,白露凝避着婆婆和驸马,在自己的一方院子享受着自己的快乐。有一天,听说戏园子的一位怜人特别讨公主欢心,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商九和突然变了脸色,带人杀到戏园子去起初,白露凝不愿与商九和一起时,他说夫为妻纲,公主需与微臣一致。而後,别人笑话他惧内时,她说君为臣纲,公主为君,我为臣,自然听公主的。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朝堂成长先婚後爱谢星月沈流光一句话简介晋王夫妇先婚後爱立意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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