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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别情和清秋小姐有没有发现异样,有她们支援最好,别到头来对方的目标就是我们三个。”
回想到现在的境遇,风诗情开始有了一种恐怖的猜想,或许自己和别情她们早被诅咒附体,这种诅咒十分特殊还不易于从体内剥夺开来,她只得无奈祈祷起来。
绿洲逐渐的化为虚影,留给风诗情的只有一片炽热的沙土。
“啊啊啊!好烫啊!”滚烫的沙土给风诗情带来一种精神的刺激,她感到密密麻麻的沙虫从沙子上爬遍自己的肉身来准备释放自己的情欲,自己堂堂一个东方修仙者竟沦为这样的待遇,也是没谁了。
“只能祈祷外边的商队了,好困……怎么这么困,以前成为雕像的时候都没有感到困意……”
风诗情竟觉得头昏脑胀,她直挺的倒了下去,意识陷入一片混乱。
3
来往的商队都朝着一个方向挺进,所要前往的目的地正是西域的商场“蒂尔斯特”,东西双方的商队都在这进行贸易,因此有贵族之类的存在。
其中一商队格外显眼,马车上的装饰金光粼粼,远处一看散发着金灿的闪光,不由得吸引了一帮外来的旅者的眼球,他们都为这位客商所拥有的底蕴而感到震惊。
“我说老爹,你怎么就那么冒险啊,一个中原女修的雕像就让她给这放着难道不好吗?我看那女修衣服单薄想必肯定不是啥正经修士。”商队中的白发公子不着调的说着,他并不想冒着在沙尘暴来临之前捡来一个没有用处的雕像品
“一看就知道你没见识,中原女修的身体……嘿嘿,可是一个很好的酒壶。我看她灵气纯碎必是一樽美酒。”坐在公子旁边的白发老头嗤笑道,他故作高深的说了句:“像这样纯粹的雕像,中原可不少,他们打打杀杀,为了讨伐夏墨茜那女魔头糟蹋了多少好材料,而我们才是难得的制酒师。”
“还是您活得久啊,什么都知道。不还是惹不起五毒门吗”那少年见怼不过,忿忿道。
“闭嘴,不想活命了是吗?”
马车一帆风顺回到了客商的居所。
穿着暴露的舞女们提前站在一排迎接着客商的到来,她们扭动着那纤细的腰肢,魅人的胴体开始舞动,绑在身上那彩色的丝带随着身体的舞动随风起舞,雪足在滚烫的沙地上烙下她们小巧的脚印,她们扯开包裹胸部的丝绸将自己的雪白酥乳暴露给前来拜访的每位客人。
这样的架势仅为迎接客商到来。
下了马车,公子随意的抚弄着一旁舞女的酥乳,那雪白的奶子在他的手中轻易揉捏变形,那舞女受不住刺激,发出一声娇媚的娇喘:“每天都是这么气派呢,我说老爹,这次的舞女姿色不错比上次的一批好了不少啊。”
“上次的货色卖也卖不出几个钱,美女也不是什么稀缺货。”那老人走下马车,打个响指:“来人,老夫日后的风光生活可都得靠这个新“酒壶”了。”
只见站在前列的舞女们走进马车,抬起“酒壶”迈着猫步走出马车,那些舞女看到“酒壶”的眼神无疑是一种贪婪的目光,那股“诱人的材料”不知道会酿成什么样的酒水,她们静静的凝视着酒壶的运输。
“该加工了,我亲爱的小姐们。”公子并没把酒壶当回事,随意的说着。
“是”府邸里的侍女们似乎早就习惯了,她们呆呆的说着干着手里的工作。
“酒壶”无一例外的被送到了调酒室,在这间被黄金装饰的房间下摆放着密密麻麻的女性雕像,那些雕像整齐有序的排列着,在她们的乳沟处浮现着深红色的符文,在她们的体内孕育着清爽的灵泉,新鲜的酒壶会自动从乳头处流出清澈的酒水
空气之中,弥漫着少女独特的清香。
“这酒壶还有中原的服饰啊,这服饰怎么有点像……”处置了许多酒壶的制酒师见到“新酒壶”格外吃惊,手里的工具“啪嗒”一下落了地,她仔细端详着酒壶的面容,面容虽然比那些美少女精致许多,但眉心处那的烈焰仙纹却格外显眼。
“区区酒壶还要什么服装,别大惊小怪。”另一个制酒师不厌烦的撕扯“酒壶”身上的衣服。
我有股直觉这家伙一定能酿造出绝世美酒。”
“好吧,我总觉得会出什么事。”调酒师无奈的摇摇头,他们熟练的润湿手上的布料清洗着“酒壶”胴体上的浮沙,那些凝固的沙尘会影响“酒壶”的外表,影响宾客们的心情。
制酒师往“酒壶”被沙尘沾染的私处进行细致的清理,软化药水喷洒在“酒壶”的私处细致的清理着那被沙尘微微遮盖的阴鲍,拿起刷子仔细清理着“酒壶”每一根停滞的发丝,清理着她的舌腔,鼻孔。
制酒师慢慢调整着酒壶的动作,“酒壶”那震惊的动作实在太让人难以启齿,无法品尝酒液的甜美,于是乎调整的动作就这样开始了,那原先震惊的不知安放的葇荑捏住胸前的玉球,大幅度劈开的双腿微微合拢,那被灵水浸湿的穴口完整的对着桌上,确保酒水能得到及时的供应。
“这样的女修雕刻起来手感很好吧。”制酒师拿起一旁的雕刻工具,小心翼翼的在“酒壶”雕刻出特殊的颜色,这些颜色浮现在人体应有的经脉浮现在“酒壶”的胴体,鲜红的条纹在“酒壶”腰间及腿根处勾画出一只赤红的凤凰,凤凰展翅高飞展现着一种勃勃的生命力。
制酒师身子下蹲,开始对“酒壶”的下身进行雕刻,紫蓝的颜料从它的脚背开始蔓延,碧绿的脚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蓝色增添着别样的情调,这些颜料在这通绿的脚背上逐渐荟聚孔雀的羽毛,这些羽毛带着独特的情调。
一个完美的酒壶就这样完成了,只差最为关键的装饰品了,这些装饰品格外精贵,是从“金香园”中花重金所买来的,可以用来提纯雕像体内所残余的生命力来化作最可口的液体。
制酒师格外注意的给眼前的酒壶进行装饰,确保每个装饰品都精准的戴在“酒壶”的命脉,法阵透过空气发出莹蓝色的光芒,随着装饰品的完成。
制酒师手疾眼快的将灵石石塞堵塞住“酒壶”即将喷发的穴口。
“咕咚咕咚咕咚”涌动的酒水冲击着石塞,整座玉像跟之前的“酒壶”一样逐步透明,深红色的酒液逐渐在体内形成,没过半响,澄澈的酒水充满了“酒壶”体内。
“我期待起晚上的晚宴了,好久没有见到这样的美酒了。”这样澄澈的酒液实在难见,制酒师都不由得露出贪婪的表情恨,看着那新酿制的酒水更期待了几分。
“好了,万一老爷怪罪下来怎么办,我觉得以她的材料供我们一百年都不成问题呢,嘻嘻。”
看着已是成品的“酒壶”,管家并不放心推着小车将风诗情送入暗阁,他熟练的从纳戒中掏出白色的圆球镶嵌进风诗情的小腹,那白色的小球完整的迁入风诗情的小腹,确保她的精神和肉体与装饰品进行完美的契合。
“这回便没有问题,这女子…………还是渡劫期不能不做防备,尤其是你啊,风诗情~”管家眼神露出一种微妙的光芒,她换了一身紫色的衣裙,扯去了伪装的面容
“戏还是要亲身体验呢,是吧,师父。””管家的面容却是一副露出狡黠笑容的女人面孔,通白的长发浮现出墨绿的色泽,她凑近着已无反抗之力的“酒壶”,伸出小舌舔舐着风诗情那震惊的面庞。
“好好享受接下来的体验,最好别沉沦于此,我可不想这场好戏就这样收尾。”
4
精神空间,风诗情已不知道睡了多久,她静静的躺在精神世界熟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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