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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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互诉衷肠3纠缠（第2页）

“你就不怕？”

芥玉怔了怔：“怕什么？”

“怕萧沛发现，怕名单是假的。怕这是兆瑜设的局。”他轻声道，“怕你踏进去，就出不来了。”

芥玉垂下眼，没有立刻回答。

偏殿里的灯焰跳了一下。

“……怕。”她说，“可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为什么？”

她抬起眼，“绿萝，红绡，阿娘，外祖父……他们都怕过。”

“怕，也没能活。”

“既然怕不怕都一样，那不如搏一把。”

晏知晦没有说话。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映着她模糊的影子，灯焰在他眼底跳了一下，又一下。

偏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长到灯焰矮下去，又慢慢窜回来。

“你方才说那些话，”他开口，笑道，“倒是越来越像我了。”

“像你？”

“嗯。”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发顶，“像我，像晏家的人。”

他的手臂突然收紧，那个拥抱变得又紧又窒息，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里传来一下沉重的心跳。

然后，他猛地松开了她，往后退了半步，转过身去，声音嘶哑。

“像……却又不像。竟是糟糕了。”

他没头没尾的这句话，让她愣在原地。而他只是背对着她，摆了摆手。

“去吧。再不走……”他没把话说完。

芥玉没说话，她疑惑地看着他，灯影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恍若云影渡潭，风痕过水。

然后她笑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

“这话，我也对人说过。”

“一模一样……”

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突然发现，她也不知道月见那个人到底信了多少。那句话递出去之后，就像一颗石子沉进水里，她看不见它落到了哪里。

她只知道那个人还活着。

晏知晦微微偏过头，侧脸的轮廓在灯影里显得格外嶙峋。

“那你信吗？”

她抬起眼，只看到他的背影，和那一截侧脸。

“什么？”

“我对你说的这句话，你信吗？”

偏殿里安静了一瞬。灯焰在他肩头跳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轻声道。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来。

日影从她眉梢滑到唇角，他的目光便也跟着，从眉梢滑到唇角。这一路走得很慢，慢到像是走了一整个午后。

然后他低下头。

这个吻来得突然，温柔又缠绵。

舌尖缠进来的时候，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盖过了灯花爆开的声音。

她的脑子已经空了，嘴里全是他的味道，湿湿热热的，舌尖被裹着往里带。

待到分开时，唇齿间竟牵出了口水丝，黏黏地连着，扯了一小段才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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