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4章 新的开始（第6页）

他又拖了地，把茶几上的烟灰缸洗干净，窗户打开一条缝，让风把精液和汗水的腥味一点点卷走。

他穿好衣服，在沙发上坐下。

门锁响了。

毛利小五郎推门进来，站在玄关，目光扫过客厅地毯上并排睡着的三个女人，身子一抖。

柯南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又红又肿。

两个男人谁也没开口。

客厅里只有三个女人均匀的呼吸声。

小五郎慢慢走到茶几边，在柯南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他伸手去摸口袋里的烟，摸出来一支叼在嘴上，又放下，叹了一声：“一切，都过去了。”

风从窗缝灌进来，吹得窗帘一鼓一鼓的，带走淫靡的滥交体味。

他们就这么坐着，沉默了很久很久……

两个星期，一转眼就过去了。

卡特带来的那些事，被风吹散了。没人再提起。

柯南的身体彻底恢复了。

不再发烧，不再咳嗽，胸口不闷了，腿也不软了。

他又变回了那个头脑清醒、困在一副小学生皮囊里，目光锐利的高中生侦探。

他看见小兰照常穿着帝丹高中的校服去上学。

藏青色的西装外套，格子百褶裙，黑色连裤丝袜裹着两条又直又长的腿，白色方头小皮鞋踩在走廊上“嗒嗒”响。

她还是那个空手道部的主将，还是那个被男生偷偷回头看的校花。

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尖角刘海随着她歪头的动作微微晃动。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希子回到工藤优作身边。家里她穿着米白色的家居裙，金色长卷发挽在脑后，笑起来还是那张冻龄的心形脸。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那个在卡特胯下被踩着脸、屄里插着假鸡巴、灰丝屁股撅得老高的妈妈，像被剪掉的废片一样，从她的生活里彻底抹去了。

妃英理的律所也忙了起来。电话打过去永远是助理接的——“妃律师正在开庭”，“妃律师在见当事人”。

偶尔接通了，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冷冷的，稳稳的，无框眼镜后面那双淡紫色的眸子盯着案卷，头也不抬。

好像那段撅着肉丝屁股和有希子并排跪在地上、屄里轮番挨肏的记忆，被她塞进了某个永远不会再翻开的档案袋里。

柯南有时候会想，也许真的就这么过去了。

那个黑鬼走了。药拿到了。身体好了。

她们都不提，他也不提。日子照样过。

小兰偶尔会走神。

空手道训练的时候，她踹完一记高鞭腿，落地的时候会突然愣一下，眼睛盯着道馆角落的某个点，瞳孔空空的。

有人叫她，她要好几秒才回过神来，然后笑着说“没事没事”。

她笑的时候嘴角扯起来的弧度，和那天晚上她把妃英理推进卫生间、回头对卡特说“该发生的就让他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有希子打来的电话越来越少了。

偶尔接起来，她说话的速度比以前快，像赶着挂断似的。有一次柯南听见电话那头有男人的声音，很低很沉，不是爸爸。

他问是谁，妈妈顿了一下，说：“没有啊，电视里的”。可那个时间，爸爸应该在书房写作。谁会开着电视？

妃英理倒是接电话。但每次说不了几句就说“还有案子要处理”，挂得干脆利落。

柯南有一次路过她公寓楼下，看见她站在窗边打电话。

她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西装套裙的下摆，把那块深蓝色的布料揉皱了一团。

挂了电话她就在窗边站着，站了很久，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并得紧紧的，一动不动。

柯南告诉自己，是我想多了。

他自己也不对劲。身体是好了，可夜里会醒。醒过来的时候裤裆硬着，小嫩鸡巴顶在内裤上，梦里全是黑鬼各种奸淫妈妈、小兰她们的画面。

他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洗脸，镜片后面的眼睛红红的。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喉结滚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没事的。都过去了。

这天下午，小兰打了个电话过来。

“柯南。明天周末，我们出去走走吧。公园那边，好久没去了。”

柯南欣然答应：“好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