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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中静自小学习成绩优异,毕业于北方一名牌大学,对金融、法律等研究颇深。
后因为公司老板被抓,秦中静也收到了牵连,被判入狱。
为这事,秦红梅父女俩,再一次找到了翁老师。
翁老师看在跟秦家关系份上,看在秦中静没有出卖老板还算忠义的份上,出面帮忙疏通。
不然的话,秦中静起码三年以上。
最后是一年多就放了出来。
放出来之后,秦中静本是在沪市发展的,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又来到了远山县。
“按说,小秦要来咱们粤省做事,要去远山县开公司,应该先到羊城来,跟我们见一面。
这是基本礼貌。
有什么事,我们也好照应。
这次去远山县,我感觉有些突然,有些反常。”
翁老师有些不解。
而许爱国已经看明白了内里的问题,再次干了一杯酒,拿出烟要点上。
翁老师抬手抢去拿烟,劝几句:“少抽……”
话没说出来,就被粗暴打断了,许爱国点着了火,把火机重重丢在桌上:“抽烟死不了。
但是你继续这么纵容、这么无休止的绑秦家姐妹,那我们家迟早被你拖累死!”
骂完之后,手指还在饭桌上敲击了几下。
翁老师明白,叫她来问秦中静的事,肯定是出了什么乱子。
只是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不知道这乱子到底多大。
看许爱国的反应,估计这事小不了了。
不禁有些担忧,也有些愧疚。
“她是不是又惹上事了?”
大伟注意到了翁老师用词,“惹上事”的用法,大抵是觉得秦中静是个好人,碰上事属于无奈。
要是用“是不是又惹事了”这样的问法,那就是内心认为秦中静是个爱惹事的人。
两者体现的是翁老师对秦中静的看法,和秦家姐妹在翁老师心中的地位。
由此也觉得了大伟该怎么回翁老师的话。
“目前来看,事情倒不是秦中静惹出来的。”大伟小声回道。
许爱国一拍桌子,怒火遏制不住,朝着一侧妻子翁老师吼道:“吴茂才就是鬼头。
他这个当姐夫的,把中静喊去了远山县。
肯定是吴茂才交代了什么,所以秦中静来远山县办企业,出任企业要职,已经有些日子了,但是却没来看你,甚至没跟你打声招呼。
秦中静嘛,是个讲忠义的人。
平时礼数周到,比秦红梅还周到。
这次到了粤省,招呼不打一声,必然是有人叮嘱。
除了吴茂才,还有谁能这样约束她?
吴茂才就是鬼头。
你啊,你不要在管这个什么智多星了。
有些聪明又怎么样?
就能当得好官了?
阴谋诡计,短时期有用,上不得什么大台面的。
他顶多做个县府办副主任,做这个主任啊,危险就大了。
这次我被上头领导训诫,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判断,背后跟这个吴茂才脱不了干系。
此人现在非常的危险。”
许爱国的眼光真的是十分老辣,刁钻。
一眼就能看出一堆复杂问题背后的症结所在。
大伟由衷佩服,看出来许爱国是要做切割了。
就是不知道他准备怎么安置秦中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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