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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堂上跪着的张家护卫家丁,听得又是问牛角、牛筋,连忙喊道:
“小的等人确实不知啊!大人明鉴啊!”
王长冲用力一拍惊堂木:
“尔等既为张家奴仆,怎会一点不知情!尔等还敢隐瞒,当真以为本官下不了手么!
来啊,大刑侍候!”
衙役与兵卒两两成对,各按住一个,拿了刑具便往他们身上套。
家丁护卫们哭天抢地,磕头不止:
“大人,小的等人真的不知情啊,我们若知道早就说了啊。”
姜远见得这些家丁护卫的样子不似作假,缓声道:
“王大人,我看这些人,可能真不知道牛角、牛筋之事,换点别的问,不说实话再用刑。”
王长冲岂不知姜远要扮个白脸,轻点了头后,又一拍惊堂木,喝道:
“尔等运气好,侯爷心善,暂免尔等大刑之苦!
牛角、牛筋之事,暂且不提,其他事要如实招来!
否则加倍用刑,尔等可知!”
那些家丁护卫被刑具加身,有几个已是吓尿了裤子,见得暂免刑罚,哭叫道:
“大人,您再问就是…”
王长冲缓了缓声音:
“张旺的干儿子痴儿的师父是谁?其师门有哪些人?”
张家的家丁护卫又是一脸茫然:
“大人,小的们不知道啊!”
王长冲大怒:“尔等一问三不知,当本官好糊弄吗!
尔等常年在张府为奴,痴儿在哪学武艺,你们不知?!
来人!大刑侍候!”
张家护卫与家丁们听得又要上刑,连连喊冤求饶。
兵卒衙役哪管这么多,拿了刑具出来又要往他们身上套。
一个年老的家丁突然哭喊道:
“大人,小的想起来了!”
王长冲一喜:“稍缓用刑。”
那老家丁身体一软瘫倒在地,急声道:
“大人,小的等实是不知痴儿少爷跟谁学的武艺,并没有瞒大人!
但小的却是知道,往年痴儿少爷每年都会出去一到数月不等,回来后就会演武给张老爷看…”
王长冲与姜远、樊解元、杜青,听得这话心里有谱了。
那痴儿每年都离家,回来后就向张旺展示武艺,看来是被送出去学的武艺,而不是请了高手回来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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