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远淡声应道:“好说。”
马庆仕立即又给自己倒满酒:
“这杯为侯爷与樊将军接风洗尘!”
既然马庆仕赔了不是,姜远也不能因为他盯着赵欣多看了几眼,就伸手打他递来的笑脸,也便举了杯:
“段大人、马将军,同饮。”
一杯酒下肚,酒桌上的气氛缓和了下来,段束夏开始介绍起菜品来。
他每介绍一道菜,必言这是小菜,那是粗食,道歉连连,态度谦卑至极。
而这满桌子的菜品中,什么海参鲍鱼、贻贝,各种鱼类应有尽有。
更有双拳大小的螃蟹,二尺长的大龙虾,还有许多姜远与樊解元见都没见过的玩意。
他两人再没什么见识,也知道这些绝非什么小菜粗食,这桌海鲜没有个几十两银子恐是置办下不来。
姜远呵笑一声:“段大人,你如此清苦,弄这么多海珍美味,实是让你破费了。”
“哎,侯爷说哪里话,这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海里多的是。”
段束夏呵呵笑着,指着一盘大螃蟹:
“侯爷、夫人、樊将军,此乃红膏??,今日正好有渔民捉了一些,被下官买了来。
此物虽价贱,但小有滋补之功,且味极美,可尝尝。”
樊解元咧嘴一笑:“本将军海蟹倒是极少吃,不知比我楚洲明阳湖的大闸蟹如何?”
段束夏矜持的笑了:“应当各有千秋。”
姜远却是对螃蟹不感兴趣,他倒是觉得桌正中的那只长约二尺长的大龙虾,应当才是顶级之物。
姜远小声问赵欣:“蔓儿,想不想吃那大龙虾?我给你剥。”
赵欣娇媚一笑,小声应道:
“明渊那龙虾不值钱,顶多五钱银子一只,这红膏??才是好东西,只产于深海,极难捕捉。
即便是在这海边,这红膏??差不多应也要卖到三两银子,若运到燕安,恐是沈有三之流都舍不得买。
段束夏后半句倒是说得没错,这东西大补,于你有好处。
还有那盘白色的小鱼鳔,应是鳗鱼鳔,价比老山参,兹气补阳,强腰补肾。
反正没花咱们的钱,你多吃多补。”
姜远暗暗咂舌,一只螃蟹卖这么贵?
这一笼螃蟹十几只,就值四五十两了。
还有那盘鳗鱼鳔,竟能与老山参比?
那又得多少钱?
整桌最次的,居然是那只大龙虾。
姜远整个就一土包子,前世吃得最多的海鲜是海带与紫菜汤,今生虽在国公之家,却也没怎么见过海鲜,更别说吃了。
若不是赵欣见多识广,他哪懂这些。
“蔓儿,你怎么知道?”
“蔓儿以前吃过啊,往年沿海每年有进贡的,只是路远,能完好送到燕安的极少。”
两人小声说着话,段束夏已将一只螃蟹掰开,露出色泽饱满的红膏来。
段束夏献殷勤的递了过来:
“侯爷、夫人,请品尝。”
这螃蟹经赵欣这个皇家贵女鉴定过,姜远岂会客气。
先给赵欣拿了只最大的螃蟹帮她掰好,他则对那盘鳗鱼鳔下手。
谁让赵欣告诉他,这东西滋补阳气,强腰补肾呢?
正如赵欣所说,这些难得的大补之物,反正没花钱,有吃白不吃。
樊解元看得目瞪口呆,暗道姜远什么时候这么不顾吃相了?
段束夏与马庆仕却是欢喜起来,丰邑侯也是识货的,他愿吃能吃喜欢吃,那是再好不过。
所谓吃相照心相嘛,另一种吃相定也不会好到哪去,这正是段束夏与马庆仕求之不得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