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时已是后半夜,繁闹的码头早已变得冷清,只有挨着城墙搭建的那些窝棚,偶有两间还亮着烛火。
泊在码头的商船如同一只只伏在黑夜里的巨兽,随着海浪轻微摇晃。
这些商船上,除了负责值夜的护卫,大多数船工水手早已伴着轻柔的涛声进了梦乡。
“上!控制住所有大船,小船忽略!”
叶子文与杨更年一挥手,上千水军立即分成二十几股人,朝那些大商船上爬去。
水卒们同时爬上二十几艘超大商船,控制船上的护卫后,直奔掌舵或掌柜住的舱室翻箱倒柜的搜。
一时间,各大商船上鸡飞狗跳起来。
一通搜查之下,有十五艘商船上被搜出黑旗。
杨更年与叶子文将有黑旗的掌舵、掌柜全部扣住,押着他们上了战舰,勒令他们在甲板上等着,而后匆匆去禀姜远与樊解元。
这些掌舵与掌柜心中惴惴,甚至有些惶恐。
他们这才知道,济洲的水军大半夜的突然盘查,竟是为那黑旗而来。
他们着实害怕至极,那黑旗起什么作用,他们比谁都清楚,那是从海贼手里买来的。
也或者可以说,是交的保护费凭证。
但这年头,不管主动还是被动,只要与贼人沾上关系,被官军查到,不死也得脱层皮。
同时他们也很疑惑,商船给海贼交保护费之事,大伙都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的。
丰洲的官府与水军也是知晓此事的,并不多加干涉。
这里的官府都不管此事,济洲的水军管这事做甚。
难道是想藉此敲一下竹杠?
一众商船掌舵、掌柜你看看我,我瞧瞧你,皆心中哀叹,今日若不出点血,恐是要被扣个通贼之罪了。
“先生、大将军,东西找到了!”
杨更年拿着一叠黑旗呈给姜远与樊解元。
姜远与樊解元接过一看,只见这些黑旗皆是用粗麻布制成,整个呈三角形。
旗面正中间还画着一团歪歪扭扭的火焰,不细看的话都看不出这是一团火,倒像是一坨米田共。
樊解元讶声道:“这旗粗糙滥制,这玩意挂船上能吉利?”
姜远笑道:“这么一面破旗,居然能保平安,对商船来说,就是吉利了,不知他们花多少钱买的。”
樊解元朝杨更年与叶子文一挥手:
“将那些掌舵的带进来。”
杨更年应了声,转身出舱将等在甲板上的掌舵、掌柜叫了进来。
这些人进得舱室,微低着头也不敢乱看,更不敢吭气,皆在盘算一会要出多少血。
叶子文轻喝一声:“见了丰邑侯与樊大都督,为何不见礼?!”
那些掌柜听得叶子文说,眼前的青年与那威武大汉是王侯与大将军,心中惨呼一声要完。
在他们的印象中,王侯与大将军胃口会更大,这就意味着要大出血。
“我等见过丰邑侯、樊大将军!”
一众掌舵与掌柜心中哀呼不止,连忙见礼。
姜远见这些人战战兢兢,露了个笑脸:
“本侯找你们来,只是随便聊聊,尔等不用紧张。”
一众掌舵、掌柜见得姜远这笑脸,听得这和蔼的语气,心中更凉。
笑意越好,一会刀子砍得更狠。
“不知侯爷与大将军深夜相召,有何事吩咐?”
一个四十来岁,面形凶悍却又透着精明的汉子,硬着头皮出声。
姜远也不啰嗦,拿着一面黑旗直言相问:
“这些黑旗,是谁给尔等的?”
众人听得这话,知道正题来了,但此时万不能说从海贼手里买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