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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远道:“你只管说,今日之事,本侯不会外传。
同时,本侯此来还有整顿丰洲水军之责,若马庆仕有渎职,本侯绝不姑息。”
那掌舵的迟疑了一下:
“每有商船被劫,火土岛的水军倒也会去的。
但他们都会推脱海贼势大,水军有力不逮,让我等自认倒霉。
甚至还有水卒建议我等去买那黑旗保平安,于大家都好。”
姜远眉头一皱:“火土岛的水军竟这般言说?”
那掌舵的点点头:“是的,小的买那黑旗就是他们牵的线。”
樊解元猛得抬起头来,便要说话,姜远摆摆手让他稍安,继续问道:
“那火土岛,你们上去过吗,上面驻有多少水军?”
那掌舵的摇头道:“火土岛只让客船临时停靠,说是海防重地,闲人不得上岛。
至于驻了多少人,小的不知,因为那岛比较大,又长满树木。
据说,那岛正中形似锅底,在海上是看不清岛内情形的。”
姜远点点头,想了想又问:
“那刘赖子与倭人,你又知道多少?”
那掌舵的答道:
“了解不多,小的只被他抢过一次。
刘赖子此人,给小的印象,比较守规矩。”
樊解元听得这话,忍不住出声:
“刘赖子都当海贼了,还守规矩?”
那掌柜的连忙答道:
“大将军有所不知,刘赖子这人只劫财,而且留有余地,不会轻易伤人,劫财也不会全抢,更不抢女人。
据说此人本是丰洲的一个渔民,不知何故当了海贼。”
姜远手轻敲着桌面:
“那刘赖子与谢老四相比较,谁更胜一筹,或者说谁更凶残。”
掌舵的想也没想:
“自然是谢老四更凶残!只要没买他的黑旗,被他撞着,轻则财货皆空,重则杀人带抢船,船上若有女子一律劫走。
即便买了他的黑旗,还得看他心情行事,若船上有女子又正好被他相中,有黑旗也没用。”
樊解元呲了呲牙花子,骂道:
“难怪你会说刘赖子讲规矩,原来是这么比较。
那谢老四当真是畜牲不如了,收了保护费,抢不抢还得看他心情。”
掌舵的道:
“正是如此,所以往谢老四扼守的那条航道,过往商船一般不敢搭载女子。
而刘赖子与谢老四两股人马不对付,时有火拼。
对了,刘赖子与倭国流寇也会大打出手,有时候倭寇劫船,他还会仗义出手救助被劫的船。”
姜远一愣:“哦?这刘赖子还这般仗义?”
那掌柜的应道:“仗义不仗义的,不好评说,但据很多商船掌舵的说,刘赖子似与倭寇有深仇大恨一般,时常追着他们打。
或许,刘赖子与倭寇之间只是单纯的有仇,而非仗义所至。”
姜远讶然:“有深仇大恨?难道是为了争地盘?”
那掌舵的想了想:“小的不知,也有可能是吧。”
姜远又问道:“那谢老四与倭国流寇如何?”
那掌舵答道:“小的倒是没听说过谢老四,与倭国流寇有什么恩怨。”
姜远拧了拧眉:
“他们都在这一片海域捞食,怎会没恩怨?这不合道理。”
掌舵的沉吟了一番:
“侯爷…小的只是一个商船掌舵,对这三股人马避之不及,所知有限,请侯爷恕罪。”
姜远笑了笑:“你已经说了许多了,本侯已是很满意,你且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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