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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段束夏正要再派出人手,去鲁大彪家中探个究竟时,派出去盯着码头的人先回来了一个。
段束夏见得总算回来了一个人,急声问道:
“码头上的济洲水军有什么动向?!”
那贼眉鼠眼的探子禀道:
“大人,小的见得战舰上的水军频繁上下船,而后又进出城。
方才更有一股水军抬着两个人在城中乱转,他们似是知道我等盯着码头,有意引开我等。”
段束夏听得这话,心中隐隐觉得大事不妙,他派出去杀鲁大彪的,刚好是两个人。
段束夏急声问道:
“一股水军抬着两个人?你确定那些人是济洲水军?他们抬的是何人?你可看清了?”
那探子点了点头:“小的确定!他们有六七人,个个身手矫捷,小的不敢靠近!
只远远模糊见得,他们抬的那两个人,皆穿着的是黑衣。
这伙人所过之地,有血迹滴落在地上,所以小的觉得,那两个被抬着的人或许已经死了。”
段束夏心中咯噔一声,知道完了,那两个被抬着走的人,定是自己派出去的杀手了。
既然自己的人被杀了,那鲁大彪定然落在了丰邑侯姜远的手里了。
“丰邑侯下手真快啊!”
段束夏咬着后槽牙哼了声,额头已是冒出汗来。
段束夏很后悔,后悔为何没在今天早上就弄死鲁大彪,而非要等到晚上。
如若在丰邑侯姜远的战舰进码头时,让人直接将鲁大彪勒死,再称他是得暴病而亡不就得了?
此时事已成这般,段束夏也知无后悔药可吃。
但好在账本已烧掉,鲁大彪即便供出什么来,光有口供没有实证,姜远也未必奈何得了。
前提是,他与马庆仕要提前商量好对策,统一口径才行。
否则,到时两人说的不一致,便会全是破绽。
而马庆仕又是个无脑莽夫,不提前商量好,到时定然出大事。
段束夏老眼珠子乱转一番,提了袍摆便要出府去寻马庆仕。
恰在这时,又一个探子匆匆回来:
“大人,不好了!”
段束夏听得‘不好了’三个字,心脏直抽搐:
“如何不好了?!”
那探子道:“济洲水军在码头,大肆捉拿大商船的掌舵与掌柜,并搜出了一些黑旗来。”
段束夏身形一顿:
“什么!抓商船的掌舵,搜黑旗?!”
那探子答道:“正是!小的见得领兵的校尉,手里拿着十数面黑旗!”
段束夏的老娃娃脸阴沉的可怕,暗道丰邑侯与樊解元,怎的会知道黑旗之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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