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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等已被我济洲水军包围,速速放下刀兵!”
一众围攻他们的水卒,先是见得马庆仕被切掉了五根手指,随后孔校尉又立毙当场,皆心生了寒意。
此时又听得木无畏等人大喝丰洲水军杀来了,战意顿时如潮水般退去,两股颤颤的往后退去。
段束夏见得这两道烟火照亮了小半座城,也已是吓得亡魂皆冒。
他以前虽从未见过这东西,但也知晓这是济洲水军用来互通消息之物。
段束夏只觉全完了,也顾不得断了五根手指的马庆仕,提了袍摆便往反方向逃。
而马庆仕正踉跄着往后退,见得段束夏先跑了,哪还顾得上杀木无畏等人,朝手下兵卒高声疾呼:
“撤!快快保护本将军,出城往后山撤!”
但此时已经晚了,济洲的水军已从各条街巷杀出,将所有人围堵在了这片区域。
马庆仕见得被围住,怎肯坐以待毙,狞声叫道:
“杀出去!朝东大街杀!”
“杀无赦!不接受投降!”
姜远与樊解元阴沉着脸缓步从一条巷子里走出,两人同时下令,声音如同寒冰。
“砰砰砰…”
火枪之声刹时大作,护着马庆仕欲从东大街突围的丰洲水军,举着刀还未冲至近前,便被放倒一大片。
丰洲水军只听得一阵炒豆般的声响,同伴便死伤众多,顿时被吓得亡魂皆散,哭喊着调头又往回朝西大街跑。
此时这些兵卒谁也顾不上马庆仕,众多人在本就不宽的街道中,推搡乱跑之下,将他推倒在地,将其踩了个骨断筋折。
而那先跑的段束夏,也没能跑出去,被放完火箭赶来助阵的文益收撞个正着。
文益收丝毫不与他客气,提了军弩便射,三发弩箭直接将段束夏的大腿射了个对穿。
段束夏一介文官,哪挨得起弩箭穿身,惨嚎一声摔倒在地,老眼一翻痛晕了过去。
而此时,鲁大彪宅院前已成修罗场,济洲水军以火枪三段击之术从四面八方轮番开火,丰洲水军兵卒成片倒下。
马庆仕手下其实有近四千兵卒,但他只带了五百人来此,又被全员配有火器的济洲水军围住。
这五百人连近身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皆挨了铅丸,尸横满地。
那些侥幸未被打中要害没死透的,躺在地上发出阵阵惨叫之声,如同鬼嚎。
杜青见得已无再需他出手的必要,将长剑上的血渍擦了擦,朝姜远笑道:
“姜兄弟,你来得还算及时,再晚一点,杜某恐是气力不继了。”
姜远叹道:“我也没想到段束夏与马庆仕,居然敢堂而皇之的围杀我济洲水军的人,幸好顺子回去报信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浑身是血的木无畏也奔上前来,将手里的账本递了过来:
“先生,您要的东西。”
姜远接过那三册账本,也不着急看,转手递给顺子后,双手扶住木无畏,关切的问道:
“无畏,伤哪了?要不要紧?”
木无畏摇摇头,露了个笑:
“学生只受了点小伤无大碍,星辉与两位叔伯伤得重一些。”
姜远抬头一看,见得李星辉与两个老兵瘫坐在地上,连忙奔了过去,急声问道:
“星辉、老韦、老苗,你们伤在哪了?伤得重不重!”
李星辉与那两个老兵想起身行礼,却只觉全身力气被抽空,只得坐在地上拱了拱手:“侯爷不必担忧,我等不碍事。”
姜远快速给他三人检查一番,见得李星辉左腋下挨了一刀,但好在是劈砍之伤,虽皮开肉绽,但没触及要害。
那俩个老兵则伤在大腿与后背,鲜血虽流了一身,倒也没有严重到要命的地步。
姜远长松一口气:
“军医何在!快救人!”
几个背着木箱的军医急奔而来,打开药箱取了酒精,不要钱一般往他们仨的伤口上淋。
又拿了绢布直接在伤口里搅动清创,而后再用针线直接缝伤口,动作麻利得不行。
李星辉与那两个老兵此时才知道,为何军中的袍泽们,会在背地里骂这些军医是兽医,这他娘的全然没把他们当成人来治啊。
此时樊解元与文益收,提着马庆仕与段束夏走了过来,将他二人往姜远面前一扔:
“侯爷,这俩狗东西命还真硬,居然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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