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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带抽下来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
第一下落在董芸的后背上,薄薄的旗袍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趴在床上,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脊背弓起又塌下。
第二下落在同一位置,牛皮边缘刮过她的肩胛骨,火辣辣的疼痛像烙铁烫在皮肤上。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喊叫,只是把脸埋在床单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郑强盛站在床边,喘着粗气,握着皮带的手微微发抖——是兴奋的颤抖。
他喜欢看女人们洁白柔嫩的酮体被他抽的布满红肿伤痕,喜欢看她们痛哭流涕哭花妆容的脸,喜欢看她们在他的皮带下抱头躲避哀嚎求饶。
马军已经解开了衬衫的全部纽扣,露出精壮的上身。
胸口那道蜈蚣似的旧疤痕在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他走到床边,一把抓住董芸的脚踝,把她拖到床中央。
董芸被拖得翻了个身,仰面朝上,头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红肿的脸颊上还挂着血迹,眼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一丝怜悯。
伸手抓住她旗袍的领口,那里本来就已经崩掉了盘扣,只用一枚别针别着,被他猛地一扯,别针崩飞,旗袍的领口被整片撕开,露出她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
他的动作没有停,又抓住她旗袍侧面的开衩,用力向两边撕扯。
很快那件黑色旗袍被扯成了几片破布,散落在床上和地上。
她身上只剩下黑色的胸衣和内裤,还有脚上挂着的一只高跟鞋。
郑强盛绕到床的另一侧,目光落在董芸的身体上——黑色的蕾丝包裹着她饱满的乳房,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大腿圆润而修长。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上面布满了新旧不一的伤痕。
他不喜欢董芸的倔强和沉默,举起皮带,又狠狠的抽了下去。
这次落在了她的大腿上,抽在裸露的皮肤,发出一声更脆响的爆裂声,白皙的皮肤上迅速隆起一道鲜红的棱痕,像一条赤红的蛇。
董芸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痛呼,双腿猛地蜷缩起来。
马军蹲在她身边,抓住她黑色的蕾丝胸衣用力一扯,肩带绷断,两颗圆滚滚的双乳弹了出来——丰满、白嫩,乳尖上还残留着牙印的伤痕。
马军看着那对乳房,伸手粗暴地揉捏了一把,五根手指陷进那团白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搓弄,指尖掐住乳头用力拧转。
董芸痛的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你他妈的就是欠收拾。”马军的声音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二十年前就欠收拾,现在还欠收拾。”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拧开了董芸记忆深处那扇锈死的门。
二十年前噩梦般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那天,她在走廊上当着同学的面羞辱了林远。
“就你?你也配?”她扔下那句话,转身走了,她走得很快,几乎是逃走的,因为她怕自己会哭出来。
她把自己锁在厕所隔间里,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了一场。
哭完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做对了,你必须让他恨你,他才能好好活下去。
放学后,马军在校门口拦住了她,揽住她的肩膀,笑嘻嘻的说:“今天表现不错,那小子以后肯定不敢再找你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他,任他搂着离开。
马军说有话跟她说,将她骗到了翠柳巷后那间废厂房,厂房里弥漫着铁锈和霉味,地上散落着碎砖和废铁。
深秋的天黑得早,厂房里光线昏暗,只有破窗漏进来一点惨淡的暮色。
马军把她拉到一堆废弃的编织袋前,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推倒在了编织袋上。
书包甩了出去,里面的书本散落一地。
马军像头野兽一样压了上来。
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扒她的校服裤子。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然后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她拼命挣扎——指甲抓向他的脸,牙齿咬他捂在嘴上的手,双腿疯狂踢蹬。
马军被她抓破了脸,手掌吃痛,骂了一声“操你妈的”,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那一巴掌把她打得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她整个人懵了,挣扎的力气在那一巴掌下消散了大半。
等她稍微恢复意识的时候,她的校服、内裤已经被扯到了膝盖弯。
马军跪在她双腿之间,一只手死死掐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在解自己的裤子。
她看到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丑陋的、充血的、陌生的让人恐惧的东西。
龟头泛着暗红色,像一颗畸形的毒蘑菇,整根阴茎像一根狰狞的肉杵,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些透明的粘液,发出腥臭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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