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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温躺在床底的身体在听到“格温的袜子”四个字的时候从侧躺的姿势中僵住,捂着嘴巴的双手手指收紧了一圈,指尖按进了脸颊两侧的皮肤里。
她记起来了。
那天在医院,格温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现在母亲的话把答案直接摆在了面前。
海伦的高跟鞋从站着的姿势中朝床沿的方向移动,格温从床底的缝隙中看到母亲的膝盖弯曲,小腿从站立变成了跪在床沿上的姿势,然后整个人的身体朝床面上趴下去,床垫在她的体重压上来的时候朝下凹陷,床板在格温头顶的位置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菲斯克的皮鞋从床的右侧朝床沿的方向移动,鞋尖停在了床沿正下方的位置。
距离格温很近!
皮带扣解开的金属碰撞声从床面上方传下来,拉链朝下拉开的齿轮咬合声紧跟其后,布料从腰部朝下滑落的窸窣声持续了大约两秒钟。
然后格温看到了。
从床底朝外看出去的视角里,菲斯克的双腿从膝盖以下的部分暴露在床沿的外面,裤子从腰部褪到了大腿中部的位置,内裤跟着裤子一起朝下褪,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在床头灯透过床单边缘漏下来的暖黄色光线中呈现出清晰的轮廓。
两腿之间垂着的东西从格温的角度看过去是倒挂的,阴囊从两腿之间的根部朝下垂着,两颗睾丸在阴囊的皮肤包裹下呈现出明显的椭圆形轮廓,每一颗的尺寸大约是一颗中等大小的鸡蛋,阴囊的皮肤在重力的作用下朝下拉伸,表面有细密的褶皱纹理。
长枪从阴囊的上方朝前方延伸出去,从格温的角度只能看到根部和下侧的一部分,根部的粗度让格温捂着嘴巴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圈,那个粗度比她的手腕还要粗出不少,从根部朝前端延伸的长度消失在床沿的上方,被床面遮挡住了前端的部分。
海伦趴在床面上的身体朝床沿的方向移动,床垫在她移动的过程中持续发出轻微的弹簧声,她的头从床面上探出床沿的边缘,从格温的角度看上去,母亲的下巴和脖子从床沿的边缘朝下垂着,头发从肩膀朝下散落。
菲斯克的身体因为身高的关系必须朝下蹲,膝盖从站直的姿势中弯曲了大约三十度,整个人的重心朝下降,这个半蹲的姿势让他的胯部降到了和床面齐平的高度,长枪的前端从床沿上方的遮挡中露出来进入了海伦趴着的头部前方的位置。
同时这个半蹲的姿势也让他的阴囊从原来的高度朝下降了许多,垂在床沿边缘的正下方,和格温脸蛋的距离也缩短了许多。
海伦的右手从床面上抬起来,手指捏着那只白色的短袜朝菲斯克的胯部方向伸过去,袜子的袜口从她的手指之间张开,套在了长枪的前端上,棉质的袜筒从顶端朝下滑了一小点就停住了,袜口的松紧带在冠状沟的位置上被撑到了极限,粉色条纹的松紧带从原来的宽度被拉伸成了细线,袜筒的棉质面料在顶端的体积撑开下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顶端的轮廓和颜色透过被撑薄的棉布清晰可见。
袜子只够套住顶端。
剩下的整根柱身从袜口的下方朝根部延伸着,裸露在空气中,表面的血管在充血的状态下从皮肤下面凸起,从根部朝前端蜿蜒的青色血管像是一条条河流的支流汇聚朝同一个方向。
海伦的头从床沿探出去,角度朝下倾斜了十度,嘴唇张开,口腔开口朝着被袜子套住的前端靠近,嘴唇碰到袜子表面的棉布时棉布在唇瓣的湿润中从干燥变成了微微濡湿,然后嘴唇从袜子表面朝两侧张到最大弧度,口腔从前端位置朝内吞入。
棉布隔着唾液贴着顶端的表面,舌头从口腔底部朝上抬起来碰到了棉布覆盖的顶端下侧,舌面的湿润和温度透过被唾液浸透的棉布传递到顶端的皮肤上,棉布在唾液的浸泡中从半透明变成了完全透明,贴着顶端的形状像是第二层皮肤。
吮吸的水声从床沿上方传下来。
湿润,黏腻,带着唾液在密闭空间中被挤压和吸入的声响,频率大约每秒一次,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海伦的头部从床沿探出去的角度微微变化。
菲斯克半蹲的姿势在海伦吮吸的节奏中微微前后晃动,每一次海伦的头朝前吞入的时候他的胯部朝前顶了一下,每一次海伦的头朝后退出的时候他的胯部朝后缩了一下,这个前后晃动的幅度虽然很小,但是足以让垂在床沿下方的阴囊跟着晃动起来。
两颗睾丸在阴囊的皮肤包裹下随着胯部的前后晃动朝前朝后摆动,像两颗被装在丝绒袋子里的铅球在做钟摆运动。
距离格温的鼻尖大概只有两三根手指宽。
气味。
蜘蛛基因放大了三倍的嗅觉在这个距离上捕捉到了从那个位置散发出来的所有气息分子,麝香的底调混着皮肤表面薄汗蒸发后残留的盐分味道,体温将气味分子从皮肤表面蒸腾到空气中的速度在这个距离上足以让每一次呼吸都吸入大量的气味信号,浓郁,带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厚重质感的气息从格温的鼻腔灌入,沿着嗅觉神经朝大脑皮层传递。
格温捂着嘴巴的双手在气味涌入鼻腔的那一秒钟里手指松开了一毫米,嘴唇从被手掌压着的紧闭状态中微微张开,一口气从鼻腔中吸入的深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肺部在吸气的扩张中把更多的气味分子送入了嗅觉感受器。
她的身体在气味的刺激下从侧躺的僵硬姿势中微微朝前移动了一些,移动的幅度小到几乎察觉不到,但是方向很明确,朝着那个摆动的阴囊的方向。
又一下。
吮吸的水声从上方持续传来,频率从每秒一次加快到了每秒一点五次,海伦的喉咙在吞入更深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呜咽,呜咽的尾音被口腔中塞满的体积截断,变成了一个闷闷的鼻音。
菲斯克半蹲的膝盖在水声加快的节奏中朝外分开了一些,大腿从并拢的姿势中朝两侧张开,这个动作让阴囊从两腿之间的夹缝中完全暴露出来,垂挂的角度从朝下变成了微微朝前倾斜,两颗睾丸在阴囊中的位置从上下排列变成了左右并排,整个阴囊的面积在大腿张开的拉扯下从收缩变成了舒展。
格温的鼻尖在菲斯克大腿张开的那一秒钟里又朝前移动了一下,气味的浓度在距离缩短的过程中从浓郁变成了几乎让嗅觉过载的程度,每一个气味分子都像是一根极细的针扎在嗅觉神经的末梢上,从鼻腔朝大脑传递的信号强度让她的头皮从后脑勺开始发麻,麻意沿着脊椎朝下蔓延到了腰椎的位置。
她的身体又朝前移动了一下。
鼻尖呼出的气息在这个距离上已经能够碰到阴囊表面的皮肤,呼出的温热气流从鼻孔朝前喷出碰在阴囊的底部,气流碰到皮肤表面的时候阴囊的褶皱在温热的刺激下微微收缩了一下,两颗睾丸在收缩的皮肤中朝上提了一下然后又放松垂下来。
格温的嘴唇从张开两毫米的状态中又张开了一毫米,舌尖从上颚的位置朝下放松贴在下齿的内侧,口腔中分泌的唾液比平时多了三倍,唾液从舌根朝舌尖的方向汇聚,她不得不做了一次吞咽的动作把多余的唾液咽下去,喉结在吞咽的动作中上下滚动了一次。
没有碰到。
始终没有碰到。
鼻尖和阴囊表面之间维持着那最后的距离,格温的身体在那个距离上停住了,像是有一堵看不见的墙把她挡在了那个位置上,墙的这一边是她,墙的那一边是那个散发着浓烈气息,随着吮吸节奏前后摆动,表面布满细密褶皱的阴囊。
上方的水声突然加快了频率,海伦的喉咙发出了一连串急促的吞咽声,吞咽声中混着唾液被挤出嘴角朝下滴落的滴答声,液体从床沿的边缘朝下滴,一滴透明的唾液从上方落下来碰在了格温右手手背的皮肤上,温热,黏稠的液体…………
格温的整个身体在液体碰到手背的那一秒钟里像过了一阵电流,从头顶传到脚尖,电流从手背的接触点朝手臂朝肩膀朝脊椎朝腰椎朝下腹的方向传导,下腹的深处有一团热从小腹的位置朝更下方的位置坠去,坠到了母亲那条黑色丝绸内裤覆盖的位置上,丝绸的面料在那个位置上从干燥变成了微微濡湿。
“嗯……再深一点……”
海伦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含混,被口腔中塞满的体积扭曲了发音的清晰度,但是意思很明确。
格温从鼻腔中吸入的那一口气带着的气味浓度让她的大脑皮层产生了一瞬间的空白,空白持续了大约零点三秒,在这零点三秒里她什么都没有想,只有气味和热度和摆动的画面占据了所有的感知通道。
然后空白消失,意识回来,羞耻和欲望同时从两个方向朝她的胸腔中央挤压,挤压的力度让她的呼吸从控制的浅呼吸变成了一次不受控制的深吸气,深吸气的幅度让她的胸腔扩张了一些,母亲的黑色蕾丝胸罩在胸腔扩张的拉扯下肩带从肩膀上滑了一截。
水声从上方持续着,频率越来越快,海伦的呼吸从鼻腔中喷出来的节奏越来越急促,菲斯克半蹲的大腿肌肉在持续的姿势中微微颤动,阴囊的摆动频率跟着水声的加快而加快,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两次。
格温躺在床底,穿着母亲的内衣内裤和连衣裙,鼻尖距离那个摆动的阴囊很近,丝绸内裤的裆部从微微濡湿变成了明显的潮热,她的右手从捂着嘴巴的姿势中松开,手指朝下移动,朝着小腹的方向,朝着丝绸内裤的腰线方向。
指尖碰到了丝绸的边缘。
停住。
没有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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