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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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过生日（第2页）

“喝不死。”马丁内斯说，“你命硬。”

老麦克瞪了他一眼，但眼里带着笑。

八点，警械室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除了斯旺森、帕克和凯文，又来了几个人——德肖恩居然从南部分局赶过来了，手里拎着一瓶龙舌兰；杰克也来了，带了一盒自己烤的饼干；就连罗德里格斯侦探都露了一面，放下一个礼物盒就走了，说还有案子要跟——至于其他警员，就更加多了，不一会，礼物就堆满了老麦克警械室的那张桌子。

老麦克坐在他的老位置上，手里端着威士忌，看着这群人，表情有点复杂。

“多久没这么热闹了？”马丁内斯坐到他旁边，问。

老麦克想了想：“不知道。好几年了吧。”

马丁内斯点点头，没说话。

斯旺森在旁边嚷嚷：“老麦克！说说你年轻时候的事！听说你当年很猛？”

老麦克瞥了他一眼：“谁说的？”

“都这么说。”斯旺森说，“说你当年一个人追了三个持枪歹徒，追了五条街，最后全抓了。”

老麦克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假的。”

斯旺森愣了一下：“假的？”

“两个人。”老麦克说，“不是三个。”

旁边的人都笑了。

帕克凑过来：“那后来呢？后来怎么受伤的？”

老麦克的表情僵了一下。

马丁内斯在旁边开口了：“后来的事，以后再说。”

帕克意识到自己问错话了，讪讪地缩回去。

老麦克喝了一口酒，看着杯子里的液体，眼神有点远。

“没什么不能说的。”他说，“就是有一次，遇到了个疯子，冲得太前了。腿被打中了，就退了。”

温嘉看着他，突然想起马丁内斯有一次和他闲聊的时候，他说过的话——那次他救了马丁内斯的命。

“退了也好。”老麦克继续说，“不然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他举起杯子，对着马丁内斯：“来，喝一杯。”

马丁内斯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两个人喝了一口，谁也没说话。

温嘉在旁边看着，突然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情谊，不需要说太多话。

八点半，酒喝得差不多了。那么多警员，带来了那么多的酒。酒虽然多，但是也架不住人多。LSPD里的警察，没有几个不会喝酒的。那么多酒，分到每个人头上，也就能喝个口感，过个瘾。

除了…….某些一开始喝的就很猛，都没等到其他警员分担的人。

比如说斯旺森。他靠在在椅子上，脸红红的，嘴里嘟囔着什么。帕克和凯文在角落里小声聊天。德肖恩和杰克在争论哪种威士忌更好。老麦克坐在他的老位置上，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

马丁内斯也有点醉了，说话开始大舌头。

“你知道吗，”他拍着老麦克的肩膀，“当年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老麦克翻了个白眼：“又说这个。”

“真的。”马丁内斯说，“那会儿我才二十多岁，啥也不懂，就知道往前冲。要不是你把我推开，那颗子弹打的就是我的脑袋。”

老麦克沉默着，喝了一口酒。

马丁内斯继续说：“后来你退了，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觉得是我害的。”

老麦克看了他一眼，放下杯子。

“你听着。”他说，“那颗子弹，是我自己冲上去的。不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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