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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保障科办公室内,气氛在陈砚舟离开后变得严肃而微妙。
赵玉新锐利的目光转向高秋叶,沉声问道:“高教官,跟我说说这个陈砚舟的情况?”
高秋叶身体站得笔挺,如实汇报:“报告主任,最初是在我爷爷家。他通过‘快修到家’平台接单,上门维修书房的鱼缸水泵……”
“我当时觉得他过于年轻,且行为有些……可疑,就对他进行了测试……”
她略一迟疑,还是补充了细节,“他当时携带的工具非常专业,并且在极短时间内就排除了故障。”
“后来,我查询平台记录,发现接单人姓名就是陈砚舟。”
“修鱼缸?”
赵玉新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这个起点平凡得有些出乎意料,“一个能修军用加密手机、能‘手搓’精密晶片的人,去平台接单修鱼缸?”
这听起来极具反差,却也某种程度上佐证了陈砚舟之前关于“打工赚生活费”的说辞。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刚从厕所回来的陈砚舟探进头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窘迫:“那个……高教官,我肚子有点饿,我能不能出去买点吃的?”
赵玉新脸上的严肃瞬间化开,换上和煦的笑容:“小陈同学,辛苦了!哪里需要你出去买。小王!”
他招呼一旁的技术员,“你带小陈同学去我们内部食堂,想吃什么随便点,记我账上。”
技术员小王立刻领命,热情地领着陈砚舟离开了。
去食堂的路上,小王对陈砚舟的态度已然是纯粹的敬佩,赞不绝口:“陈同学,你刚才那手艺真是太神了!我干这行好几年,从没见过像你这样……这样‘玄乎’的修法。”
“你这身本事到底从哪儿学的啊?”
陈砚舟早已准备好说辞,他笑了笑,语气轻松自然:“王哥过奖了。我就是从小对拆拆装装特别感兴趣,家里的收音机、电视机都没逃过我的毒手。”
“后来自己找书看,在网上查资料,瞎琢磨的。要说工龄嘛,从六岁算起,也得有十四五年了。”
他巧妙地将系统赋予的能力,归结为“兴趣”和“长期自学”,并将时间线拉长,显得合理了许多。
当然了,他也想过直接说我摊牌了,我是有系统的天选之人,但这样说,人家压根就不会相信,反而觉得自己太装逼了,小心遭雷劈!
小王听得啧啧称奇,感叹道:“果然,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后天的努力,在真正的天赋面前还是差了点意思。”
“你这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啊!”
“王哥你可别这么说。”
陈砚舟谦逊地摆摆手,顺便捧了对方一句,“能进到这里工作,本身就证明了你的优秀。这可是军工科研重地,一般人哪进得来?你才是真正的牛人。”
这话听得小王心里舒坦无比,对陈砚舟的好感度更是蹭蹭往上涨。
就在陈砚舟在小王的陪同下享用食堂美食时,技术保障科办公室内,李科长兴奋地拿着一份初步检测报告冲了进来。
“主任!神了!真是神了!”
李科长脸上泛着红光,“按照陈砚舟之前对零部件的标注和修复,我们进行组装异常顺利!几个之前反覆出现的兼容性警告全都消失了!系统自检通过率已经达到98%!这年轻人……他要么脑子里就装着完整的图纸,要么就是个不世出的天才!”
李科长的话,彻底说到了赵玉新的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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