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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重新落座,还没来得及端起茶杯,大师兄赵永就又快步走了进来,恭敬地道:“师父,陈兄弟,食堂午宴已经准备好了。师兄弟们都在等着了。”
“好,知道了。”
洪震山站起身,对陈砚舟笑道,“砚舟,走,尝尝我们武馆食堂的手艺,虽然比不上外面的大酒店,但食材新鲜,味道实在,管饱!”
“洪叔叔客气了,家常菜最好。”陈砚舟也笑着起身。
两人并肩朝食堂走去。
路上,洪震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砚舟,今天这事……王家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王彦迟在魔都经营多年,还是有些关系和手段的。你虽然占了理,也抓住了他的把柄,但也要小心他狗急跳墙,玩阴的。”
说到这里,他拍了拍陈砚舟的肩膀,“不管怎么样,在魔都这块地界上,叔我还是认识一些人的,三教九流,黑白两道,多少有点面子。你如果需要帮忙,尽管开口,千万别跟叔客气。”
陈砚舟能感受到洪震山话语里的关切和回护之意,心中微暖。
“洪叔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您放心,王家的事,我心里有数,也在掌控之中。他们蹦跶不了多久了。这点麻烦,我还应付得来。你不用为我担心。”
洪震山看着他沉稳平静的目光,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担忧有些多余。
眼前这个年轻人,心思之缜密,手段之老辣,布局之深远,哪里还需要他这个“长辈”来担心?
他不去坑别人就不错了!
要是这家伙再老一点的话,自己还可以称呼其为老狐狸,而现在……
“哈哈,好!是叔多虑了!”
洪震山爽朗一笑,不再多言,“不过,今天这酒,你必须得陪叔喝两杯!庆祝你旗开得胜,也庆祝叔这肩膀……重获新生!”
陈砚舟却摇了摇头,歉然道:“洪叔叔,今天这酒,恐怕真不能喝。我在魔都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关乎后续布局,需要保持清醒。等我办完了这边的事,改天一定专程来陪您,不醉不归。”
“哦?还有事要办?很要紧?”洪震山问道。
“嗯,比较要紧。大概……还需要在魔都停留两三天。”陈砚舟点头。
洪震山略一沉吟,便明白了。
陈砚舟这是要对华芯科技,做最后的收尾和接收工作了。
“好!那咱们就说定了!”
所以,洪震山也不再强求,“等你把事情办利索了,再来!到时候,叔给你摆庆功宴,咱们好好喝一场!”
“一言为定。”
陈砚舟笑着应下。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武馆的食堂。
食堂很大,摆了十几张大圆桌,已经坐满了武馆的弟子和工作人员,热闹非凡。
看到洪震山和陈砚舟进来,众人都站了起来,热情地打招呼。
午宴虽然都是家常菜,但分量十足,味道也很不错,充满了人间烟火味。
陈砚舟虽然没喝酒,但也以茶代酒,敬了洪震山和几位武馆的长辈、师兄,气氛热烈融洽。
饭桌上,自然少不了对上午那场精彩“教学”和“退敌”的议论。
弟子们看向陈砚舟的目光,充满了崇拜。
陈砚舟也谦和地与他们交流,没有丝毫的架子。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
饭后,陈砚舟又陪着洪震山喝了一会儿茶,聊了聊武学和养生,直到下午两点多,他才起身告辞。
“洪叔叔,您好好休息。我先去办点事,过两天再来看你。”陈砚舟说道。
“好,你去忙。注意安全。”
洪震山将他送到武馆门口,再三叮嘱,“有什么需要,随时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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