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上午在忙别的事,手机静音了,没注意。”
陈砚舟很随意的回答道。
之前,去安抚苏婉清时,他的电话就不时响起,最后索性就关机了。
“那你快去吧,别让校长等急了。”俞红鲤催促道。
“不急,让他再等等。”
陈砚舟却显得很淡定,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丝绒首饰盒,递到俞红鲤面前,“对了,导员,这个……送给你。”
这是在魔都,他抽空独自一人去了南京路,买了好几条金项链,不同款式的。
其中一条送给了赵晶盈。
“啊?送给我?这是什么?”
俞红鲤愣了一下,看着这明显是装首饰的盒子,心跳莫名又快了几拍。
她将信将疑地接过去,轻轻打开。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条金项链。
款式简约而精致,吊坠是桃心状,上面镶嵌着几颗碎钻,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看分量,少说也有个十来克。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俞红鲤像是被烫到一样,连忙要将盒子推回去,“你、你已经帮我那么多了,我怎么能再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
“对我很好了,你还吃醋?”
陈砚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旧事重提。
“我、我哪有!”
俞红鲤羞恼地跺了跺脚。
“开玩笑的。”
陈砚舟收起笑容,认真地说道,“这就是给你买的礼物,没别的意思。觉得适合你,就买了。收下吧,不然我白买了。”
说着,他也不给俞红鲤再次拒绝的机会,直接拿过盒子,取出项链,转到她身后。俞红鲤身体微微一僵,想要躲开,但不知为何,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陈砚舟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偶尔触碰到她颈后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感。
熟练地帮她扣好项链的搭扣,然后退后一步,欣赏了一下。
纤细的金链贴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心形吊坠正好落在精致的锁骨中间,碎钻的光芒与她白皙的皮肤相得益彰,平添了几分优雅和女人味。
“好看吗?”
俞红鲤下意识地问道,手轻轻摸着冰凉的吊坠,感觉心脏跳得飞快。
“好看。”
陈砚舟目光在她脸上和脖颈间流连,“你不信的话,自己用手机拍个照看看。”
俞红鲤真的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照了照。
屏幕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波流转,脖颈间的金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确实……很好看。
她忍不住对着镜头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羞涩又甜蜜的笑容。
“算你还有点良心,眼光……还行。”
这一眼,眼波流转,带着嗔怪,带着喜悦,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柔情,端的是风情万种。
“喜欢就好。”
陈砚舟看得心中微动,笑了笑。
“好了,礼物我收了。”
俞红鲤摸了摸项链,心里甜丝丝的,但嘴上却说道,“你快去校长那儿吧,别真让人等急了。晚上……晚上要是没事,来我那儿我给你按摩。”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声音很小,脸更红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