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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毒元代之后就在中原失传了,但是被东瀛人学了去。”
“二战时期,小日子特高科专门研究过这类慢性神经毒素,用来暗杀敌后我方将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老首长应该是与敌作战时,被下了毒。”
“毒素潜伏了几十年,现在年纪大了,正气压不住,才彻底爆发。”
话音落下,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你说的没错,义父确实与小日子交过手。”
夜莺猛地抬头看向陈砚舟,神情严肃,连声音都微微发颤。
“回来后病了一场,当时以为是风寒,养了半个月就好了。难道那时候就……”
说到最后,她拳头攥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
“该死的小鬼子!都过去几十年了,还阴魂不散!”
一旁的高世巍也脸色大变。
他跟床上老人是几十年的老战友,当然知道那段历史。
当年老首长深入敌后锄奸,确实遭遇过小日子特高科的人,九死一生才回来。当时只以为是战场上受的伤,谁能想到,对方竟然下了这种阴毒的慢性毒药!
难怪国内外那么多专家都查不出病因,病情恶化得这么快!
原来根本不是病,是毒!
“小陈,那这毒能解吗?”
高世巍一把抓住陈砚舟的胳膊,急切的道,“不管要什么药材、什么设备,我都能调来!只要能解了老首长的毒,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能解。”
陈砚舟点头,语气沉稳,“毒素虽然藏得深,但还没完全侵蚀神经中枢。我先用针灸逼毒,把体内淤积的毒血逼出来,控制住毒性蔓延。”
“后续再配合汤药调理一个月,就能把残余毒素排干净,受损的神经元也能慢慢修复。”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随即补充道,“至于渐冻症,等他醒了再说。这是一个更为复杂的过程。”
“好!好!”
高世巍激动得声音都发颤,“需要什么,你尽管说!”
“不用,我随身带了针。”
陈砚舟打开随身的银针包,“给我一瓶医用酒精消毒,再准备一个干净的脸盆,放在床头就行。”
“快!快去准备!”
高世巍立刻对护士下令。
两名护士不敢耽搁,飞快地准备好酒精和搪瓷脸盆,放在病床一侧。
一众专家也屏住了呼吸,盯着陈砚舟的动作,眼神复杂。
有怀疑,有好奇,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如果真的是中毒,那他们就误诊,那可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陈砚舟没理会众人的目光,取出银针,用酒精消毒。
随即,他选的银针比常规的长半寸,针身细如牛毛,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
“都退后点,别碰着床。”
话音落下,陈砚舟便是指尖捻起第一根针,对准老人头顶的百会穴,手腕微抖,银针精准刺入,深度分毫不差。
紧接着,第二针人中。
第三针廉泉,
第四针曲池……
动作快成了残影,指尖翻飞如蝶,一根根银针精准地落在穴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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