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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义父。”
夜莺面无表情的说道。
随即方向盘猛地一打,越野车擦着护栏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更是在这山间里不时响起。
“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在确认你真能治好他之前,我对你客气不了。”
夜莺扭头看了眼陈砚舟,接着说道,“换做别人敢拿义父的病打哈哈,现在已经躺太平间了。”
她说得直白坦荡,之前的敌意,全都是因为炎王。
护短护得明目张胆,没有半点的弯子。
“理解。”
陈砚舟点了点头。
即便出手很少,但他也见过不少病重时失态的人,夜莺这反应算克制的了。
“不过,你既然知道高秋叶,也该清楚我身边不止她一个。让我抛弃她们,不可能。”
“而且,你要知道今天我能为了你抛弃别人,明天就能为了别人抛弃你。”
“我再说一遍,我对你真没那方面的兴趣。”
夜莺可是比高秋叶暴力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喜欢腰间别着一把枪。
跟她待在一起,岂不是为了一棵树放弃了整片森林?
这种亏本的买卖,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合适,但是对他来说,不行!
“你没得选。”
夜莺脚下油门又踩深了几分,仪表盘上的指针稳稳往上跳了一格。
盘山公路本就狭窄,她开得像贴地飞行,连过三个弯道都不带减速的。
“我叶莺看上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等治好义父再说,你答不答应不重要,我认定了就行。”
只看目标,不看过程,认定了就死磕到底,半点不讲道理。
实在是死脑筋了一些,搞得陈砚舟哭笑不得。
怎么就一点道理都讲不通呢?
“你这叫强买强卖,懂不?”
陈砚舟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劝解道,“感情是你情我愿的事,哪有单方面拍板的?”
“我只看结果。”
夜莺目视前方,路灯光影在她侧脸上明暗交错,“你今天打赢了我,你配得上我。我表妹那边,我去说,让她拒绝你。”
她算盘打得门清。
陈砚舟的能力、医术、军工领域的潜力,每一样都戳中她的标准。
至于儿女情长的矫情,在她这儿不存在。
强强联合,各取所需,顺便解决个人问题,划算得很。
“我还有很多其他女人,不止你表妹一个。”
陈砚舟说完,便是再懒得跟她掰扯,索性靠回椅背上闭目养神。
跟这种死脑筋的人讲道理,纯属浪费口舌。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风声。
夜莺的车速越来越快,进了市区速度依旧不减,连闯两个红灯都不带眨眼的,彷佛路上的标线全是摆设。
陈砚舟睁开眼时,余光恰好瞥见她打方向盘时,黑色皮衣的袖子滑下来一截。
露出来的小节手臂,却是无比的狰狞。
伤口很长像一条蚯蚓般,从肘弯一直延伸到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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