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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全部挖出来了,而且四个陶罐当中都有一个三角符纸包裹。
陈砚舟将四个三角符纸都捏在了手中,却也感受到了若有若无的阴冷目光朝自己看了过来。
“小陈呐,既然你都将这些法器找出来了,那么你应该知道这些是谁做的吧?”
蒋老爷子脸色无比的难看,以至于酒也全部醒了。
此言一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陈砚舟身上聚焦了过来。
“砚舟,你大胆的说。”
蒋悦然更是在一旁鼓励道。
四个黑陶罐一字排开摆在青石板地上,罐口的红布被揭开。
里面的朱砂、五帝钱和桃木钉透着股说不出的阴邪。
陈砚舟指尖夹着一张三角符纸,目光却落在了站在人群后面的张妈身上,手指微微一抬,直指过去。
“布阵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张妈。”
话音落下,院子里瞬间静了。
众人脸上写满了震惊。
“张妈?不可能!”
蒋悦然先皱起眉,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张妈在蒋家做了将近四十年保姆,从她小时候就在,看着她长大。
洗衣做饭、操持家务,从来都是勤勤恳恳,老实巴交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凭什么说是张妈!”
蒋明珠立刻跳了出来,双手往腰上一叉,像只炸毛的小母鸡,尖声道。
“张妈在我们家三十多年了,陪着我们兄妹几个长大,她对蒋家忠心耿耿,你才来第一次,就往她身上泼脏水?”
越说她越激动,斜眼瞟着陈砚舟,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看你就是找不到人,随便拉个下人顶锅吧?一来就将我们家搅得鸡飞狗跳的,很好玩是吗?”
“明珠!”
蒋悦然立刻沉下脸,“不许胡说!”
“姐!本来就是嘛。”
蒋明珠不服气,噘着嘴站到张妈身边,一副护着她的样子。
张妈站在原地,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布围裙,头发花白了大半。
脸上沟壑纵横,看着就是个老实本分的老年妇人。
听见陈砚舟的话,她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眼眶就红了,撩起围裙角擦了擦眼睛,声音带着哭腔。
“老爷,大小姐,二小姐,我……我可从来没做过对不起蒋家的事啊。”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我在蒋家三十年,老爷待我恩重如山,我就是拼了老命也不会害蒋家啊。陈先生这话,可真是冤死我老婆子了。”
说着一番话时,她还使劲的抹了抹眼泪,看着就让人心软。
大伯也皱着眉开口。
“小陈啊,是不是搞错了?张妈这个人我们都了解,胆小本分,连只鸡都不敢杀,哪懂这些风水阵法的东西。”
“是啊。”
二伯也在一旁点头附和了起来。
“这院子平时就她打扫得多,但她大字不识一个,哪会布殊么阵啊。”
一时间,众人都觉得是陈砚舟认错了人了。
毕竟张妈在蒋家的口碑太好了,将近四十年的任劳任怨。
从没出过半点差错,谁也不会把“内鬼”两个字跟她联系起来。
蒋老爷子坐在台阶上的藤椅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目光在陈砚舟和张妈之间来回转。
此刻,他心里也犯嘀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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