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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说能够将草帽小子踩在脚下,但是如果说打败大名鼎鼎的天龙斩,光是想想就让他有些发怵。 “……店内已经没有酒和菜了。” 店长在旁边小心地重复了一遍,但是并没有海贼理他,他只能叹了一口气,当作自己已经说过了。 店长忙活了半天终于得到了小会清闲,他守在吧台前,眼睛不敢乱看,只是擦着手中的盘子。 有人推开门发现店里是一伙海贼,吓得小心翼翼关门走掉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因为太过于煎熬店长都失去了感知时间的能力。 有人推门进来了。 那一伙喝上头了的海贼并没有关注进来的人,或者他们根本不屑于给无关紧要的人投来视线。 那人手上什么都没有,径直走到了吧台面前,对着店长开口:“我拿芬妮婆婆的信。” 店长愣了一下抬起头,当看清眼前之人时呼吸一窒。 他有些难以置信,过了好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好……好的,但是送信的人还没有来,不……不过很快,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您……您可以等一下,应该就一小会。” 他声音颤抖,不自觉地用上了敬语。 好在对方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而感到不耐烦,只是点头坐在了吧台面前。 店长不敢再歇,他小心翼翼地去倒了杯白水,放下的时候还因为手抖差点洒了出来:“店里面没酒了……” “谢谢。” 对方接过了水,道谢的声音中不带任何感情,但仅凭这一句道谢,就让神经蹦到极致的店长心一颤。 眼前这人,可是比那伙海贼还要更加令人害怕战栗的存在。 普蕾尔喝着水,查看着岛屿日志。 终于,就在前不久,她顺利升到了200级,也就是满级! 在佩罗娜的软磨硬泡下,普蕾尔还是在岛上待了一个月,不过让她有些失望的是,狒狒们送出的道具都没什么用。 离开岛屿后,她踏上了征战之路。 但是随着等级的提高,每升一级都需要巨额的经验。 某次在海上遇到了四皇凯多,直接被她当成经验包刷了,过程有些复杂,但让她失望的是,就算打败了凯多,获取的经验值也不够她升一级。 为了获取经验值,她四处征战,帮面罩会摆平了好几次麻烦。 现在她已经不需要再遮掩和面罩会的关系了,倒不如说,现在的她巴不得海军和世界政府来找她。 还有那天看到的那个巨大虚影。 如果对方不来找她,那就只能她去出击了。 不过在此之前,她觉得还可以发育一下面罩会,现在她已经爱上了这种看着组织壮大的感觉。 就像是在玩经营小游戏一样,还有些带感。 “喂,店长!没有酒了!”店里的海贼们开始嚷嚷,店长只能走到了他们的桌前。 这群海贼们的声音很大,也很吵,普蕾尔从进店之后就注意到了他们。 “……抱歉,但是我从一开始就说了,店里面没有多少酒了。” “现在更是一滴都没有了。” 店长弓着腰,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害怕着海贼,但在海贼面前压低声音的样子更像是怕惊动别的什么可怕的存在。 海贼们可不会理解他的用苦良心,没有酒之后他们不满意了。 身材壮硕的船长更是将腰侧的大刀往桌子上一放:“啊?!” “但是弟兄们还没有喝尽兴!对吧!” 他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形几乎快要抵到天花板了,极具压迫感。 “是啊!我们还没有喝尽兴呢!” “你这里可是酒馆,不让客人喝满意就是你的失职!身为酒馆怎么能够没有酒?!” 海贼们跟着附和起来,但是他们语气中不满较少,更多的是想看店长反应的戏谑。 “……不是,酒是有的,只是酒都被你们喝完了。” 店长头上冒出的汗更多了,他还想再为自己辩解两句。 但他犯了一个大忌。 大多数海贼是不讲道理的,而与海贼们辩驳,会被视作是对他们的挑衅。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对了?” 海贼们目露凶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也放在了武器上。 他们这群海贼,杀人放火抢劫无恶不作,还会怕这座偏远岛屿上的一个酒馆老板?! 居然敢和他们呛嘴,活腻了吧! 店内的气温猛地骤降,是物理上的骤降。 蔓延的冰晶急速覆上地面和墙壁,极致冻人的温度足以对人造成伤害,站起的海贼们全都被冻成了“冰雕”。 店内安静了下来,店长吓了一跳,直接栽倒在地上。 他震惊地看着眼前这群毫无反手之力被冻成冰雕的海贼们。 海贼们还脸上还保持着凶神恶煞的表情,但此刻已经无法说出任何话来了。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吵啊。” 坐在角落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男人开口,他独特的腔调显得他整个人懒懒散散的,就连将海贼们冻住,也像是因为被吵到之后做出的随意举动。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 给她打工! 因为动用了能力,男人的半边身子都被冰晶覆盖,他放下酒杯,吐息中带着霜雾。 尽管一身普通的旅行者打扮,但此刻动用的能力已经证明了他的身份。 【库赞】 【lv188】 【当前好感度:73】 他坐在过于角落的位置,加上酒馆内又吵人又多,普蕾尔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那边。 他出手得很快。 【店内发生的事情太过于恐怖,特曼心中的恐慌达到了极致,对您也越发畏惧,d级人物特曼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10】 特曼,也就是店长。 他此刻腿软了,连站都站不起来。 不对,明明是青雉动的手,为什么对她的好感度反而下降了?! 普蕾尔并不能理解。 她默默看了店长一眼,然而便将目光转移到了还在喝酒的青雉身上。 就这样碰到了不打招呼感觉也不太好,十分有礼貌的普蕾尔端着水坐到了青雉对面,开口:“好久不见——” 她从来没有喊过他的名字,只叫青雉又觉得怪怪的,于是普蕾尔决定怎么叫舒服就怎么叫。 “青雉大将。” 库赞微微抬起头,他戴着一副眼镜,遮挡了他眼中的神色。 从他的声音中听不出喜怒,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腔调:“我已经不是大将了。” 普蕾尔:“我已经习惯了这么称呼。” 不然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叫了。 库赞显然不想在一个名字上过多纠结,他开口:“那就随便你怎么叫吧。” 他默认了这个称呼。 “不过也确实是好久不见,上次见到你还是顶上战争的时候。” “现在才注意到我吗?我可是在你进店的时候就注意到你了。” 库赞带着一些调侃的语气,或许是因为两人的道路相似,曾经同为海军又从海军的阵营中离开。 不再处于敌对的立场,所以能够好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对话。 普蕾尔陈述事实:“毕竟青雉大将和之前看起来很不一样。” 他默不作声坐在角落,没有注意到头顶上的等级和名字之前,就像是某个路人npc一样。 “很不一样吗……” 库赞说着,又灌了一口酒。 “我败给赤犬的消息,你也应该知道。” “然后我就离开了。” 他平静地说着发生的事。 普蕾尔也知道库赞与赤犬之间发生的那场对于元帅之位的对战,也知道结果是赤犬胜出了,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还有些失望呢。 不过她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库赞。 普蕾尔:“我知道,说实话我更希望青雉大将能赢。” 她不太认可赤犬的作风,赤犬还是她顶头上司的时候她就已经意识到她和赤犬合不来。 “哈哈哈哈哈哈,明明你之前在他那里做事也还这么说吗?”库赞大笑着,还作势要给普蕾尔倒酒。 “我不喝酒。” 普蕾尔看出了他的动作,平静地开口。 男人的动作一顿,很自然地将酒瓶掉转了方向放回了桌上。 他继续道:“不过如果你当时没有发生那件事,现在还是海军的话,现在的海军元帅就是你了。” 库赞没有用“说不定”或者“可能”这类的修饰词,像是笃定只要普蕾尔留下来,那现在的元帅之位一定是她的。 海军元帅啊,虽然是元帅但还是会受世界政府的制约,换句话说,她依旧不是老大,如果她真成元帅说不定就要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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