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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屿关上电脑,拿起外套,冷峻的眉眼染上笑意,“我对象从国外回来了,先走了啊,今天大雪,大家也赶紧下班吧。” 同事们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窃窃私语:“小谢总有对象了?我怎么听茶水间匿名八卦论坛说,前段时间跟咱们集团合作的那个陶总,正有意撮合他跟自己小女儿呢。” 几人对视一眼,瞬间脑补出一段豪门情深的戏码。 咱回家 “叮叮铃铃……”咖啡馆门口风铃响动,青年卷着风雪推门闯入。 点单台正在处理外卖订单的店员抬起头,看着面前西装革履,气质不凡的英俊男人,挂起职业性微笑,询问道:“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谢屿手里拎着没来得及穿上的大衣,头发和肩膀尚有未融化的雪花,眼睫被寒气浸得沉黑,呼吸因疾步奔跑而有些喘意,焦急的四处张望着。 直到他的目光触及到靠窗而坐的清秀男孩,眉宇间冰雪消融,蔓延起温柔,大步朝陈酌走去,笑着对服务生道:“一份小熊可可卷打包带走,我对象爱吃甜食。” 陈酌眉眼弯弯地看着朝他走来的高大男人,视线细细的描摹着谢屿褪去青涩后,愈发坚毅硬朗的长相,“谢屿同学,好巧,竟然在这……” 谢屿没等他演完同学偶遇的戏码,直接把人从椅子里拽起来,拉进怀里抱住了。 是掩饰不住的激动:“你不是说下周才回来吗?给我送惊喜来了?想死你了宝贝。” 陈酌敏锐的捕捉到店员飘来的带着浓浓吃瓜气息的余光,赶紧拍拍谢屿的背,低声道:“我也想你我也想你,快松开,这是在江北,你公司楼下,再让人看见。” 谢屿百般不情愿的将人松开,趁服务生转身的功夫,捧着陈酌的脸重重亲了一大口。 陈酌满心欢喜,也懒得去管别人怎么看了,伸手拂去谢屿发梢上的雪花,“走吧,咱回家。” 谢屿含着笑意“嗯”了声,却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一分一秒都不愿意挪开视线。 陈酌无奈地戳戳他紧箍在西装中的劲腰,小声提醒:“公众场合你注意点儿,回家再看。” 谢屿又“嗯”了声,他非常想牵陈酌的手,可现在刚好是下班时间,又是在自家公司楼下,还是要克制些。 去拿店员做好的可可小熊卷时,谢屿明显感觉到她的眼神在偷偷瞥向身后的陈酌。 他略微侧了下身,有些警告意味的挡住店员的视线,接过包装精美的甜品袋。 店员察觉到客人的警惕,赶忙从前台糖果盒里取出一根桃心形状的棒棒糖递给他。 “没有冒犯您的意思,您和您的男朋友非常登对,祝您二位百年好合,今天初雪哦,请好好约会吧。” 谢屿眉心微动,接过棒棒糖,温和了许多:“谢谢你的祝福,我们会的。” “叮叮铃铃……”咖啡馆门口风铃再次作响。 谢屿和陈酌并肩走出,轻轻撞了下陈酌的肩膀,笑着道:“听见没?人家夸咱俩般配呢。” 陈酌给谢屿拢了拢衣领,纵容道:“听见了听见了。” 谢屿长臂一伸,揽住陈酌的肩膀,两人一同走进雪花纷飞中。 “我的意思是,这个世界上也许有很多反对和不认可的声音,但同样,我们也能收获陌生人的祝福,所以呢,就去他们的吧!咱俩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陈酌睫毛沾着雪花,眨了眨,雪花很快融化了。 他看着谢屿,黝黑的眸中情绪翻涌,点了下头:“好,我们好好过日子。” 到家后天色已经黑透了, 谢屿看着被陈酌收拾的格外整洁的家,有些受不了的将人按在沙发上亲。 喘着嘟囔:“宝宝你怎么这么能干?离开你我可怎么活?” 羊绒毛衣被推髙。 陈酌微微眯着眼睛看吊灯暖色的光晕,五指插在谢屿发丝间揉揉,低低的笑:“怎么活?靠全自动菲济柸活呗。” 谢屿听出陈酌话语里的调侃。 拇指在他(··)打着圈,恶劣道:“菲济柸哪有你好用。” 陈酌脸色一红,骂了声“混蛋”,羞恼地抬脚就要踹他。 被谢屿一把抓住小蹆。 自上而下的俯视。 谢屿轻笑道:“开个玩笑,怎么恼了?老公错了,不过话说回来,陈小酌儿……” 谢屿垂眸看着起杆的小酌酌儿,挑了下眉:“你这到底是生气啊?还是兴奋啊?” 陈酌腳趾不轻不重地踩着谢屿的脸,眸中蒙着椿濪:“你说呢?还愣着干嘛?” 犹如一点火星落在干柴中,噼里啪啦烧起蹿天的火。 谢屿喉间一滚,眸光沉沉,扯唇道:“你完蛋了哦,陈酌。” 落地窗被热气烘得起了雾,窗外纷飞的大雪变得模糊。 谢屿正要提槍上陣时,掉在地毯上的手机忽然响起刺耳的铃声。 不知道是哪个没有眼力见的家伙,这哪有空接电话? 谢屿不想管,只想继续。 但陈酌推了他一下,“是谁啊?你看看,别是有什么急事儿。” 谢屿皱着眉,不耐烦地捡起地上的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备注后,“啧”了声:“我爹,真是我亲爹,怎么那么会挑时候。” 陈酌扯过薄毯,已然清醒:“你接吧,万一家里有事儿呢。” 谢屿歉意的捏捏陈酌的手,点下接听。 谢良俊的声音传出来,语气还挺高兴:“儿子你在哪儿呢?过来跟你爸吃顿饭呗,地址都发你微信了,怎么不回?” 谢屿无语道:“我都到家了,外面雪那么大,不去,没什么事儿我挂了啊。” 谢良俊“哎”了声:“我让司机去接你,你陶叔在呢,那个梨花湾的项目不是你拿下的吗?过来陪陪,学习学习。” 谢屿掐掐眉心,其实公司里那些风言风语他也有所耳闻。 更何况他是当事人,自然清楚他亲爹一直以来只当他是在胡闹,还是没放下让他走娶妻生子所谓“正道”的心思。 谢屿握着陈酌的手,正色道:“爸,小酌放假刚回国,我俩正小别胜新婚呢,您那些小心思收收成吗?我没跟您开玩笑,我非常严肃的告诉您,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跟陈酌在一块!挂了!” 降压药 刚挂断。 谢良俊的电话又打过来,声音压得低,带着隐隐的怒火:“混小子!你们俩都是男的!年纪小特立独行闹一闹,我睁一只眼闭一眼就算了,但你还还真敢犯浑啊! 你别忘了你是谁!你姓谢!你让集团员工怎么看你?以后你怎么服众?!二十了谢屿!孰轻孰重分不清吗?” 谢屿听他这些话,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皱眉道:“爸,首先我没胡闹,从始至终我对陈酌的感情都是认真的,其次,让员工服众靠的是能力而不是性取向。 最后,如果您觉得我不娶妻生子不行的话,那我可以放弃公司继承人的身份,反正你们也有宁宁了。” 陈酌坐起身,拽了拽谢屿的胳膊,示意他跟爸爸说话不要那么冲,冷静点儿。 电话那头的谢良俊被好大儿气得两眼一抹黑,扶着墙才站稳了,“谢屿你是不是失了智了?你为了一个男的,连公司都不要了?你个小兔崽子!是不是还想跟你爹妈断绝关系啊!” 放在以前,这会儿谢屿早就炸毛跟他爹尥蹶子了。 可现在毕竟有家有室的,谢屿也成熟了不少,他很快冷静下来。 “爸,别激动,我没这意思,我只是想说,请您和妈妈尊重我的选择,过去是我不懂事让您跟妈妈操碎了心。 但我现在真的长大了,我是个成年人,分得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我就是爱陈酌,跟您爱妈妈一样。” 谢良俊沉默了两秒,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他想不明白,也无法理解自己优秀英俊的儿子为什么非要跟一个男的搅和在一块。 虽然他工作忙,但对于谢屿的教育从未缺席,这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谢良俊深深叹了口气,有些无力。 他了解自己的儿子,那就是头撞了南墙不仅不回头,还要把墙给撞出个大洞的倔驴。 “怎么了谢老弟?站这儿干嘛呢?还唉声叹气的。” 来人是吴建国,锦盛地产的老董,这次的项目他们也有意向投资,就组个局一起聊聊。 两人虽谈不上有多深的交情,但工作上难免来往,算是熟人。 谢良俊苦笑道:“吴老哥,咱这年纪,除了愁工作就是愁孩子呗,我那儿子找了个……对象,怎么说呢,孩子是好孩子,但我实在是接受不了,还一点儿法都没有,愁啊。” 吴建国拍拍谢良俊的肩膀,“想开点吧老弟,儿孙自有儿孙福。” 谢良俊无奈地摇摇头:“老哥你理解不了我的苦,您那一双儿女多优秀啊,还有乖巧的小外孙在跟前,享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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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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