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镜片下那双浅色的瞳孔带着不易察觉的狡黠。 凌叙将领带重新调节好,抚平徐清猷领口处的褶皱,抬眸看着他,埋怨道:“徐总,别这样看我,我会误以为你想吻我。” 徐清猷波澜不惊的外表下似乎出现了一道裂缝,他退后半步,“我没有。” 凌叙上前一大步,将人堵在自己和沙发靠背之间,忽然扯住了他刚刚才打好的领带。 徐清猷怔了下,被迫低下头。 下一秒,凌叙的吻结结实实的印在他唇上。 唇缝似乎被一抹溫熱扫过。 凌叙直勾勾地看着他,“怎么可以没有呢?我可是等了很久。” 徐清猷一时没有动作,“凌医生,你……” 凌叙见徐清猷没生气,更加变本加厉地搂上他的脖子,压着他的唇角,低低笑道:“真奇怪,别人叫我凌医生,我会觉得自己在上班,但你叫我凌医生,怎么就那么像调濪呢?” 徐清猷像是被一尾蛇缠着,他的手心出了汗,喉结上下一滚,维持着冷静:“凌叙,亲密行为应该有顺序,我们应该先确定关系,再……” 凌叙咕哝了句“小古板”,语气蛊惑道:“那就确定关系,好吗?做我男朋友吧,徐清猷。” 徐清猷抿了下嘴,“可是我……” 凌叙深深呼出一口气,皱着眉松开他,转过身往楼上走,冷冷道:“好,我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抱歉,冒犯你了,你走吧。” 徐清猷没明白凌叙的态度怎么一下子三百六十度大旋转。 但没等他思考出所以然,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动作,紧跟着上前拉住了凌叙的手腕,“凌叙你,你是生气了吗?” 手腕被握住的刹那,凌叙那颗因为紧张而怦怦直跳的心脏终于稳稳当当的落回胸腔内。 徐清猷这个欲擒故纵的男人实在是太难搞了,不逼一把压根就看不清楚他的心。 这一刻,凌叙心里终于踏实了。 再多的心理技巧和职业判断都无法安抚他缺失的安全感,他很怕徐清猷再次毫不留情的拒绝他。 他调整好情绪,转过身,保持着生气的情绪:“徐清猷,你是在故意吊着我吗?” 徐清猷罕见的露出疑惑神色:“什么?我没有。” 凌叙像是在看着一个渣男,站在楼梯高处,俯视他指责他:“亲也亲了,睡也睡了,却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睡……”徐清猷神情复杂,“什么时候睡的?” 凌叙抽出自己的手腕,环起胳膊:“呵,睡在我家的睡,怎么?不可以这样说?” 徐清猷有些懵:“……好吧。” 番外:徐清猷x凌叙(6) 凌叙承认自己很卑鄙,利用职业优势对徐清猷步步紧逼,看着他为难的模样反而心情愉悦。 可徐清猷这个对感情莫名执拗的木头,不用点手段,等他自己把心里那层无形的墙撞烂,恐怕又得两年。 两人沉默的对峙着,徐清猷的手机忽然不合时宜的响起,来自他的秘书,询问他是否要将九点钟的股东会议推迟。 徐清猷站在台阶下,抬眸看着站在高处的凌叙,握着手机说:“推迟半个小时,我一会儿过去,先挂了。” 徐清猷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凌叙的手机也响了。 是凌叙的助理,提醒他不要忘记下周一的那个病人将预约时间提前到了今天的九点钟,询问他何时来心理诊所,而凌叙确实被美色冲头脑,给忘了。 凌叙尴尬地揉揉眉心,看了眼徐清猷:“好,我马上过去。” 凌叙一边解睡衣纽扣,一边匆匆往楼上走,着急道:“今天那个病人有焦虑症,时间观念特别重!迟到一分钟就能引发他的躯体化症状,我车昨天没开回来,徐清猷你先送我一趟!” “好。”徐清猷的生活向来有条理,像今天这种连续的突发状况对他来说极其少见,但恍惚间,他又觉得,生活偶尔也需要乱糟糟来点缀。 十分钟后,汽车驶离小区外的公共停车场,雨后的江北城格外清新,万里无云。 幸好是周六,路上车辆不多,没有工作日的堵车现象。 凌叙看了眼腕表,确定时间来得及,开始对着副驾驶上方的小镜子整理衣着,问:“你刚才是不是想跟我说些什么?” 徐清猷稳稳地开着车,余光看过凌叙因为着急而翘起的头发,“我并没有不想负责的意思,只是你的提议太突然,让我一时措手不及。” 凌叙有点想笑,徐清猷这些话好像是在会议桌上对下属的项目提案进行点评。 他说:“徐总,你有时候讲话总让我觉得你比我年纪还要大,都没三十呢,思想怎么那么呆板?感情又不是工作,如果用百分百的理性去判断,那还有什么意思?” 没等徐清猷说话,他又悠悠的补充道:“当然,可能是我没有让你失控的魅力吧。” 闻言,徐清猷无奈的笑笑:“凌医生,你这样讲话,让我该说什么呢?” 凌叙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笑了声:“沉默呗,沉默是金。” 八点四十五分,凌叙到达心理诊所,跟徐清猷挥手说了再见,注视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街道拐角后,慢悠悠的往诊所内走。 好像有什么东西改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两人还是该上班就上班,空闲时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聊天,偶尔约个饭,却始终没能更进一步。 凌叙觉得自己像是一条鱼,而徐清猷压根就没放饵,他却自愿上了钩,满心期待的被拉上岸。 次月周末,凌叙和朋友在一起度过了33岁的生日。 身边的朋友都成了家,有的孩子都上小学了,似乎只有他,还在原地踏步走,渴望两情相悦共白首的爱情,却迟迟不得。 凌叙吹灭蜡烛,什么愿望都没许,他已经过了向上天祈求降福的年纪。 朋友们都有家有室的,这场生日宴十一点不到就散了场。 凌叙心里郁闷,喝了点酒,找了个代驾,在车里睡着了。 代驾师傅心善,怕客户出事,便将凌叙送上楼,谁料在他家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气质冷然抱着一大束鲜花的男人。 徐清猷的视线看过代驾师傅身上的反光,把凌叙从他手里接过来,微微蹙眉:“怎么喝那么多?” 紧接着,代驾师傅就看到明明走路很稳只是微醺的客人,一下子跟被人打断腿似的,站不直了,靠在那个男人怀里,“只喝了一点点。” 深更半夜,在一梯一户的住宅楼,一个男人抱着花等另一个男人,这太诡异了。 代驾师傅看出这两人关系不对劲儿,明白都是他惹不起的,努力维持住表情:“老板,您是凌先生的朋友吧?那凌先生这单结束了,我就先走了。” 徐清猷揽着凌叙的肩膀,问:“辛苦,多少钱?” 代驾摆摆手,“刚刚凌先生已经在软件上付过了。” 于是徐清猷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拿出钱包,抽出了两百块给他当小费。 代驾师傅一边说“使不得使不得”,一边笑得嘴巴咧到耳后根把钱收了,“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您人真好!” 代驾师傅乘着电梯离开了。 凌叙靠在徐清猷怀里咕哝道:“你这个年纪,竟然会带现金,好复古哦,花是送给我的吗?怎么不是玫瑰?” 徐清猷握着凌叙的手,用指纹解锁大门,半抱着他走进去。 徐清猷还没开灯,就被凌叙挤在墙角勾上脖子亲吻。 凌叙酒量很好,压根就没醉,但见到徐清猷之后,脑子就开始晕乎。 他满身酒气的耍流氓:“问你话呢,为什么不是玫瑰花?大半夜的,你不送玫瑰干嘛来找我?” 徐清猷有些招架不住,抓住凌叙扯自己领带的手。 他在昏暗中看着凌叙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嗓音有些低:“你不是说,喜欢芍药里栀子这个品种吗?抱歉,我刚出差回来,差点忘记今天是你生日,希望没有太迟,生日快乐,凌叙。” 凌叙有些委屈的看着他:“我等了你一天,从昨天零点等到现在,我已经三十三岁了,早就过了乱吃醋的年纪,可今天我一整天都在想,你会忘记陈酌的生日吗?” 陈酌出国留学,和凌启在同一个城市,离得很近,凌叙时常听凌启提起陈酌,他也从来不会避开这个名字,听到什么有趣的,还会和徐清猷分享。 在这个世界上,他是唯一了解徐清猷曾经对陈酌爱得有多深的那个人。 他自信的认为自己不会嫉妒更不会吃醋,作为心理医生,他深刻的明白过去就是过去,过去无法改变,他要的是徐清猷的现在和未来。 前些时候徐清猷也很坦然地告诉他,他去波士顿出差,顺便去纽约看望了陈酌。 凌叙很高兴,徐清猷愿意跟自己分享这件事,这起码能够说明,他已经可以自如的面对过去的自己和感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文案权臣僞太监x美人帝姬大邺帝姬阮玲珑,风姿绰约,状元郎温千楼才华横溢,陛下赐婚。成亲之日,温千楼悔婚而逃,自此阮玲珑一病不起。打探才知晓,温千楼本心有所属,偏生自己成了多馀的那个。大邺将覆灭,阮玲珑前去和亲。入大兖皇宫,迎她下马车之人风姿特秀,竟是自己曾经的心上人。温千楼满是讥讽帝姬当真是国色天香,只可惜以後要葬在这深宫中了。阮玲珑才知晓,温千楼是潜入大邺的细作。他以身入局,二人过往不过是逢场作戏。大兖皇宫深若寒潭,阮玲珑面对温千楼的刁难举步维艰,身旁唯有那位太子常常相伴。她想,不如选择温润如玉的太子,与他相伴至少能安稳度过一生。阮玲珑与太子新婚之日,来的竟是温千楼,冰冷的手背从她脸颊拂过。她嫌弃避开,你怎在此?他卷起阮玲珑的一缕青丝,俯首轻嗅,大兖朝堂乃孤掌心之物,太子都是孤的傀儡,更何况是你温千楼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以夫妻相称,甚是碍眼。互相蹉跎中,她最终以死换清净结局,眼中无他温大人身居高位,是我痴心妄想高攀了。他才知晓,当年寒潭中救自己的表妹是阮玲珑,眼看她坠入悬崖,目眦欲裂万念俱灰。再见时,他身上傲骨难寻,敛起所有锋芒,面对阮玲珑时谨小慎微。玲珑,可否再给我一次执手的机会?阅读提示1架空21v1,sc,男主追妻火葬场3先甜→後虐→追妻火葬场→he,男主前期坏,中期被女主同化中,後期追妻悟了,心有所属是假的。4女主跳水假死跑路大邺帝姬阮玲珑身来尊贵,但大邺危机四伏,外族势力虎视眈眈,内有佞臣仕途颠覆朝纲,最後帝姬的皇叔篡位成功,阮玲珑的姐姐早已妒忌她,然後教唆皇叔派阮玲珑去和亲,阮玲珑为了救回自己的双亲,拨乱反正,她蛰伏重回大邺,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正符合东山再起,绝地反击主题。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逆袭追爱火葬场日久生情...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
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医学院3任院长都跌倒在男女关系的丑闻上。即将升任院长的盛锡文考虑再3还是跟林安娜分了手,还没来得及解释,小女友就火相亲结了婚。 盛锡文原本想着结婚也好,她那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即使明天就被免职也无甚所谓,可是总不想让他最得意的门生最爱的女人受人指点。...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如何让双胞胎交作业作者招魂简介一个消极吐槽役的冷笑话王的痛苦校园生活。「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双胞胎就更好了」佐久夜自白。立意全面发展第1章〇〇壹佐久夜杏站到讲台上。尽管因为前面几位同学的演讲让整个教室的学生四仰八叉哈欠连天,佐久夜还是同手同脚的上去了,她看着几乎没几个人在看她的萝卜青菜们,斟酌了...
这是一曲流传百年的浪漫悲歌,散乱的音符中拼凑出真实的断弦。鬼攻作家受等候百年的复仇实际是再次相爱的过程。恩怨丶猜忌与仇恨,在精心搭建的舞台下再度重演。通过种种往事探寻当年破碎的真相。萨麦尔,颂尔庄园的第二个主人。2273年,他终于迎来了那位等候三百年的住客。被诅咒的庄园,尘封着百年秘史。岑寂语入住一个月後,便有无名的力量不断使他坠落深渊丶身陷往事的囹圄。萨麦尔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场场闹剧的演出,势必要让岑寂语在自己捏造的虚假乐园中找寻往日的苦楚。为了你,我成为超越常理的存在,苦心经营,将你引进我狩猎的野场。我向天主许愿报复你,结果到头来是在折磨我自己。你现在应该尝到被利用的滋味了吧我从来就没有利用过你。那你爱我吗?我以前就一直在爱你,从未变心。HE前世今生脑洞大伏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