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军那帮马鹿又来了!他们打不了仗就来找我们海军擦屁股?”
他把纸条拍在桌上:“我们的一式陆攻,是要挂着鱼雷去轰敌人的主力舰的,不是听陆军傻鸟指挥去炸一群运输船的!”
他一锤定音道:
“现在我们的航空兵最重要的任务是保护狮城镇守府,保护我们的舰队,安民军的地面部队就让陆军马鹿们去负责吧!”
高雄泰三一声令下,所有的鬼子飞行士无论是否在休假状态,都被强制集合起来,进入战备状态。
港口内,十余艘舰艇蒸汽嘶鸣,浓烟升腾,开始试图驶离泊位。
上午7:34,狮城上空,晴空微蓝,阳光照耀大地,能见度良好。
就在刚刚起飞的几架零式水侦中,有一架编号“7-03”的侦察机突然中断了无线电联络。
“信号丢失?”参谋飞快回头。
高雄泰三中将瞥了一眼地图,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架是飞西北方向的。”
他直起身子,眼角抽动了一下,冷喝道:“拉响战斗警报——敌人的空袭来了!”
几秒后,尖利的警报声划破晨曦,整个狮城港口的海军基地彷佛被猛然惊醒。高射炮组奔向阵地,水兵们在甲板上乱作一团,鬼子宪兵们严阵以待,看谁都像是和安民军有联系的渗透者。
属于海军的机场内,地勤们奔跑着为机库内的零式战斗机做最后的整备。
7:42,第一波次的空袭机群赶到了狮城上空。
天边,那些最先看见飞机的人,全都呆住了。
不是三五架,也不是十几架,而是一整片——如潮水一般滚滚而来。
密密麻麻的螺旋桨飞机从高空扑下,涂成蓝白色的机腹在阳光下泛出沉沉的金属光泽,远远望去,彷佛是一面咆哮着扑下来的钢铁天幕。
地面上的华人百姓从自家窗户、商铺屋檐下探头,一边心中暗喜:“这回是来收拾小鬼子的!”
一边赶紧抓起孩子、老人,往防空洞、地窖或哪怕是排水渠里躲,防止自己被误伤。
空中,鬼子的飞行员辻谷修少尉从座舱中看见前方那铺天盖地的黑点,几乎瞬间忘了怎么呼吸。
“八、八十?不止!至少...至少一百架!”
那一刻他觉得连自己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但随即武士道精神强行灌入脑中,他猛地握紧操纵杆,牙关咬得咯咯响:
“跟我上,死也要拉一个下去!”
十多架紧急起飞的零战孤零零的飞向了庞大的安民军机群。
至于地面上还没起飞的那些飞机,辻谷修少尉悲观的认为他们恐怕是没起飞机会了,就好像12月7日被炸毁在地面的那些白鹰飞机那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