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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昶笑着吻吻他唇:“我的大总裁,朝令夕改可是大忌。进来、出去、只能选一个。你选哪个?” 经鸿被烧得烦躁,说:“进来。进来插我。” 周昶说:“遵命。”遵命后,又是一顿疯狂的凿弄。 经鸿宛如一只小兽,周昶见他这样,竟然暗暗感到心惊,问他:“宝贝儿……刚才不是已经让你射过了吗?还射过两次。” “不够。”经鸿盘着周昶的腰,“那哪儿够?”那才哪到哪? 越是进攻性强的人,雄性荷尔蒙的分泌越是旺盛。他们两人不巧都是。 他们彼此既征服对方,又臣服于对方。 空气里全是荷尔蒙的味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真正地射给对方。 抱着经鸿的身体平静了几十秒后,周昶喘着气,解下套子,扔进床头的垃圾桶,套子发出“咚”的重重一声闷响。 周昶又拉开抽屉去摸套子,经鸿却嫌烦了,说:“不需要那玩意儿。” 经鸿想,自己今天过来,周昶竟然什么都准备了,套子、内裤,等等等等。 周昶立即从善如流,推上抽屉的时候没控制住自己力道,抽屉发出“砰”的巨响。 于是他们整整弄了一夜。床是askankgsize的,两米七五长,两米七五宽,最后上面竟全是污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于结束了。 周昶将某样东西扔进床头的垃圾桶,垃圾桶竟发出了“咚”的重重一声闷响。 周昶又拉开抽屉,经鸿却嫌烦了,说:“不需要那玩意儿。” 周昶立即从善如流,推上抽屉的时候没控制住自己力道,抽屉发出“砰”的巨响。 这回过了整整一夜。床是askankgsize的,两米七五长,两米七五宽,最后上面竟全脏了。 等到天蒙蒙亮了,周昶才从经鸿身上起身,两个人互相搂着,周昶问:“以后全都睡在一起,嗯?” 经鸿懒懒地应:“嗯。” 周昶又确认了一遍:“那次你不是说,不喜欢跟其他人睡在一起?” 经鸿想了想,说:“你现在不算‘其他人’了。” 周昶感到不可思议——经鸿,泛海集团的大总裁,现在睡在他的床上。 最终上了他床的那个人,竟是经鸿。 他又摸了摸经鸿的头发,问:“宝贝儿,早上了,想吃点儿什么?” 经鸿早已经灵魂出窍,他闷在被子里,迷迷离离地,努力集中意识想了想,说:“麻辣烫。” 周昶愣了一下,而后笑道:“好。我让他们别放辣吧?” “……”经鸿随着周昶去了,他又想了想,补充道:“多放豆泡。” 水火交融(三) 再接下来的一日,经鸿便在周昶小区直接买了一套房子——钱他最不缺,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这样做是掩人耳目,毕竟经鸿每天都被泛海司机送回家里,经鸿不想别人知道两个人的隐秘关系,周昶也同样。 这种关系太危险了。 两家公司的ceo“红尘俗世痴男怨女”,太危险了。一个不慎,ceo的位子就没了。任何一边的董事会恐怕都无法接受。 可很神奇地,对于他们来说,一件事情越危险,好像就越迷人。 绚丽的、危险的、疯狂的、无法无天的关系。 两人住在周昶家里,经鸿也勉为其难地记了记门锁密码——门锁可以用指纹也可以用密码,周昶将门锁密码给改成了在一起的那个日子,说:“除了你我,没人知道这个日子,没人能破这个密码。” “没人知道”,有魔力的一个词儿。 他们书房是分开的,而且用了两套wifi,也设了两套密码,自己管理自己的。电脑密码更不消说。进对方的的书房之前他们都会先敲敲门,先问过对方。书房的门也足够厚重,不透声音。 这并非是不相信对方,更多的是不相信自己。 万一无意之中看见了什么呢? 他们每天都……,而且很急。 压力越大欲望越强,他们两个总是在弄。用这些东西来缓解压力。 甚至白天在公司时,有的时候,经鸿也会突然想起晚上要来的那一场,而后便会莫名兴奋,工作当中偶尔产生的倦怠感一扫而空,想将工作快点儿做完,早点回去,早点开始。 经鸿一向有极强的自控能力,这是他一生唯一一件上瘾的事。幸好理性依然存在,工作的事也没耽误。 周昶身体非常像是博物馆里的男人雕像,现在,经鸿终于可以肆意妄为。有的时候,看着周昶的时候,周昶也会笑他“认真得像看商业报告”。 谁先到家是没准儿的,每一天如何开始也同样是没准儿的。 一次泛海赢了清辉,周昶回到家里的时候经鸿正在浴室洗澡。周昶喉头一阵干,大步走到浴室门口,一边走一边脱,而后一手将西装扔在外头,另一只手拉开浴门,根本来不及解领带和衬衫便几步走入花洒之下,将在洗澡的经鸿翻转过来,抬起下巴,把人按在自己的胸膛上,直接吻上去。 周昶的白衬衫立即湿透。 温热水珠落在经鸿脸上,顺着滑下,冰凉凉的,可却无法滑入口中,因为紧贴的两片唇严丝合缝、不留空隙。于是,那水绕过嘴唇,从唇两侧蜿蜒而下,似在避开某个地方。 就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周昶衣服都没脱,经鸿膝盖被印出了那个垫子的花纹。 而后经鸿又被抱起来,后背抵在淋浴间的一面墙上起落,最后他单脚着地,脚踩着水,可那水混了别的东西,站在里面怕滑倒了,需要周昶搂着他。 最后,因为经鸿一贯地想忍,觉得不然失了身份,周昶只好将自己颈间的领带给经鸿死死咬着。周昶仍然系着那条领带,下摆却在经鸿嘴里,领带早就湿透了,领带尖儿滴滴答答地滴着水。 还有一次清辉赢了泛海,也是巧,经鸿回到家里的时候周昶正在浴室洗澡。这回经鸿甚至连西装都没脱,就穿着那件纯黑色的贴身西装拉开浴室门、走进水下,而后一把揽下周昶的颈子,吻过去。 西装后来被脱了去,但衬衫始终都没有,衬衫全部湿透了。 裤子也是。因为太湿,周昶一下没褪下来,于是,明明只下来一点,周昶也迫不及待。 因为出席一个活动,经鸿那天没系领带,而是系了一条波洛领绳,喉结下是正圆形的镶着钻的紫色宝石,周昶嫌自己背被抓疼了,将那领绳一圈一圈绕在经鸿的两只手腕上——经鸿衬衫还在身上,平时笔挺的高档袖口就那样被绕上了几圈领绳。经鸿趴在浴室的门上,两手手腕间的宝石一下下地撞击拉门,又急又快,发出砰砰的声音。 经鸿不知道周昶的想法,但于他自己来说,对方越是忙碌,他就越是要虎狼般从对方的时间表里夺出点滴来,因为少有、因为难得、就显得无比珍贵,享受起来更有滋有味。 而且,在商场上输了之后,他们好像尤其想这样做。就想看着他因为自己失去控制——失去冷静、失去沉稳、失去智慧、失去理性,失去白天的一切特质。 这样过了大约两周,一次经鸿躺在办公桌上,脑后被周昶的手垫着,一边肩膀被周昶的手把着,后背贴着无比光滑的大办公桌的时候,他明显有什么话想说。 周昶感觉到了,停下来,问:“怎么了?” “周昶,”经鸿强忍着,问,“我其实想知道,你是为什么……每天都想干这个事儿?好像有点……过于热衷了?” 周昶愣了一下,两只眼瞳黑而幽深,他的目光锁着经鸿,声音嘶哑,说:“我喜欢和你一起堕落。” 经鸿看着周昶,周昶又说:“这么多年了,我难得堕落。但就算堕落,也拉上了你。” “……”经鸿知道周昶的意思。 他们两个是对手,是宿敌,是两个掌控者、执刃者,永远冷静、永远理性,可谁也不知,他们两个却在背地里,在这无人的夜晚,一次一次地一起失控、一起堕落、一起疯狂。 ………… 在一起两星期后,周昶第一次出差。 去广州。 那天早上,周昶家里养的花儿开了。 花自然又是家里阿姨买回别墅养着的。 是红色的露薇花。 林姨非常擅长养花养草,几株露微都被照顾得漂亮极了。 经鸿没见过林姨。虽然林姨未必认识经鸿,两个人也不想赌,林姨每天晚上六点就会离开周昶的家。 经鸿知道,林姨肯定能看出来周昶多了个同居人,而且不想她知道,但林姨从未问过是什么人,大概林姨也明白,周昶身份摆在这里,交往对象、同居对象,全部都是隐秘的。 花开了,经鸿站在窗前看了看,伸出手指折下一枝,递给周昶,说:“布置一下办公室吧。” “……嗯?”周昶看着经鸿。 那边经鸿却并未回答。他挑了半天,又折了一枝,说:“我拿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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