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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桂芝噎了半秒,随即嗓门更高了:“你爹亲口跟我男人借的,还能有假?” “我们石板村的人办事从来不看那破纸片子,你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抓紧还钱!” 她越说越来劲,手指往轮椅那边一指:“你们沈家从上到下就没一个好东西!你爸是个赌鬼,欠了一屁股债就跳河,你那个弟弟更是个小白眼狼,一声不吭跑城里去了吧?” “还有你这个爷爷,瘫了这么多年不死,拖累孙子跟着受罪,你们一家子就是——” “啪!” 一颗咬了一半的青枣精准地砸在了李桂芝的后脑勺上。 枣肉混着口水糊在她刚烫的卷发上,顺着发梢往下滴。 李桂芝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僵硬地转过头,一个没见过的男孩蹲在堂屋门槛上,手里掂着另一颗青枣,正笑眯眯地看向她。 那男孩生得过分漂亮,眉眼弯弯,嘴角翘起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乖巧极了。 但他说出来的话跟长相完全不沾边。 “不好意思啊大婶,手滑。”江浔把青枣往上一抛,又稳稳接住。 “不过你这头发挺硬的啊,用的是猪油还是地沟油啊?这么定型。” 滚出去! 李桂芝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浑圆,后脑勺上那摊青枣渣混着口水顺着卷发往下淌,糊了她一脖子。 她在这石板村横行霸道十几年战绩可查,连村长都不敢跟她顶嘴。 结果今天被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小崽子用一颗枣砸了脑袋? “你他妈算哪根葱啊!”李桂芝缓过劲来,嗓门拔得又尖又利,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老娘教训人的时候你还没断奶呢!哪来的野小子敢往老娘头上砸东西!” 江浔从门槛上站起来,嘴里那颗青枣被他咬得咔嚓响。 “你管我是哪根葱,”他把枣核往旁边一吐,枣核在空中划了道弧线精准地落进墙角那个破簸箕里。 “反正不是你这盆馊了的猪油。” “你、你……”李桂芝噎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什么我,你不是来要钱的吗?”江浔眉眼弯弯,“冤有头债有主,他爸欠的钱你去找他爸要去啊,跑这儿撒什么泼?” “他爸不是跳河了吗?你要真急着要钱也跳下去找他呗,正好当面锣对面鼓地把账算清楚,省得中间商赚差价。” 李桂芝气得浑身发抖,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你、你个小兔崽子!你跟沈望京什么关系啊你这么护着他?他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啊,”江浔耸了耸肩,“我就是纯粹看你不顺眼。” “你没欠条还敢上门要钱,这叫敲诈勒索。你带两个打手堵人家门口,这叫寻衅滋事。” “听说你还是村长老婆,那更得罪加一等,基层干部家属知法犯法,要从严处理。” 他停下来,眨了眨眼,笑容灿烂:“要不我现在帮你打个报警电话,让派出所的同志来给你普普法?” 李桂芝张嘴想骂回去,但她的词汇库在刚才已经消耗殆尽。 嘴巴张了又合上,张了又合上,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憋出一个“你”字。 她身后那两个壮汉面面相觑,他们平时跟着村长老婆在村里横行霸道习惯了,谁见了都得低头绕着走。 今天撞上这么个软硬不吃嘴上还淬了毒的小子,一时竟不知道该动手还是该撤退。 动手吧,旁边杵着好几台摄像机呢。 不动手吧,李桂芝那眼神已经快把他们后背瞪穿了。 李桂芝胸口剧烈起伏,她那被气得差点撅过去的脑子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论嘴皮子她根本不是这个小崽子的对手。 但她李桂芝能在石板村横着走这么多年,靠的从来不是讲道理。 “老娘不跟你废话!”她猛地一挥手,冲身后那两个壮汉吼,“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揍他!往死里揍!” 那两个壮汉对视一眼,终于下定决心撸起袖子就往江浔这边逼过来。 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根劣质金链子,另一个膀大腰圆胳膊赶上江浔大腿粗,两人往那儿一站跟两堵肉墙似的。 江浔眼睛一亮。 从昨晚被下药迷晕到现在,他肚子里憋着的那股火正愁没地方撒。 现在好了,吃饱喝足了还有人主动把沙包送上门。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响了两声。 在孤儿院混了十七年,打架对他来说比吃饭还熟练。 江浔刚往前迈了一步,肩膀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住了。 他愣了下神,还没反应过来,沈望京已经把他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背后。 那把从地里带回来的锄头握在手里,锄刃上还沾着玉米地里的黄土。 他往那儿一杵,肩膀宽得把江浔的视线遮得严严实实。 “滚出去。” 江浔被沈望京挡在身后,脑袋探出去从他肩膀和锄头柄之间的缝隙里往外看。 他从小到大打架从来都是一个人冲在最前面。 孤儿院的孩子抱团欺负他,他抱不了团就一个人打回去,被打趴下就爬起来再打,打到对方服为止。 从来没有人挡在他前面过。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属实有些陌生了。 李桂芝的脸已经彻底挂不住了。 镜头越怼越近,身后两个壮汉在沈望京面前成了摆设。 以前来要债的时候也没见这穷小子这么硬气,这一身腱子肉往前面一杵确实挺唬人的。 李桂芝恶狠狠地剜了沈望京一眼,又拿手指着江浔,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狠话: “你们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们!” 说完她转身就走,怒气之下脚踩在黄土地上崴了好几下,险些摔个狗吃屎。 金链子和花臂男跟在她屁股后面灰溜溜地跑了,那背影活像三只被轰出鸡圈的落汤鸡。 院子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沈爷爷在轮椅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扶手。 江浔从沈望京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冲着李桂芝狼狈的背影喊了一句:“大婶慢走啊!下次来记得带欠条!” 李桂芝的背影明显趔趄了一下,跑得更快了。 蠢货,可以利用 沈望京转过身来。 江浔脸上的笑没收住,嘴角还是翘着的,“她说下次还来,你这日子过得挺热闹啊。” 沈望京没接他的话,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直到确认这个城里来的小少爷全须全尾没少一根头发丝,这才放下锄头转身往灶房走。 走了两步,又停住了脚步。 “以后别跟她对上,她记仇。” 江浔挑了挑眉:“巧了,我也记仇。” 灶房里沉默了几秒,铁锅搁上灶台的声响传出来。 “以后你站远一点,我来处理。”沈望京顿了顿,“有些人不是跟他讲道理就能解决的。” 江浔靠在门框上,看着沈望京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柴火。 阳光从灶房的小窗里打进来,落在他汗湿的后背。 江浔把那两颗还没吃完的青枣在衣服上蹭了蹭,递了一颗过去。 “喂。” 沈望京直起腰,那颗青枣被蹭得亮晶晶的,是回来路上江浔随手从他家院墙外那棵老枣树上摘的,枣皮青得发亮。 “我不饿。” “你什么时候都说你不饿。”江浔把枣往他手里一塞。 “你又不是神仙,是个人都得吃饭,别在这儿装不食人间烟火死装哥了,赶紧吃了,下午还要干活呢。” 沈望京低头看了眼那颗青枣。 枣子不大,皮有点皱,被江浔的手心捂得温温热热的。 沈望京到底还是没再拒绝,把枣送进嘴里。 下一秒,那张万年冰山脸上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 太、酸、了。 酸得他后槽牙都在发软,腮帮子本能地收紧,眼角控制不住地抽了一下。 江浔早就蹦到了三步开外,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 幼稚。 沈望京把那口酸得要命的枣肉咽下去,面无表情地把枣核扔进簸箕里。 江浔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酒窝明晃晃地嵌在嘴角,全是干了坏事之后得逞的快意。 山里的阳光从灶房的小窗里斜斜地打进来,落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把发梢染成了一层浅金色,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 — 节目组的防范措施在当天下午就升了级。 两辆厢式货车直接撤到了村口外的土坡后面,场务小哥们蹲在车屁股后头吃盒饭,跟搞地下接头似的,吃一口抬头望一眼风。 导演还专门派了个人守在沈望京家院门口放哨,对讲机别在腰上,实时汇报江浔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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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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