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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敢再说一遍?” 赵鹏飞往前猛冲几步。 他身高比江浔高了小半个头,膀大腰圆,站在那儿像一堵肉墙,拳头攥得青筋暴起。 江浔却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他走到赵鹏飞面前站定,仰头看他的表情像是在端详一只拦路的猪。 “我说你骂别人的时候照没照过镜子,就你熊样也好意思说别人窝囊废?沈望京一个人扛锄头养活一家人的时候,你还叼着你妈的奶瓶呢吧。” “你——”赵鹏飞那贫瘠的词汇库根本招架不住这种级别的攻击,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嘴唇颤了半天,他终于放弃了在嘴皮子上战胜江浔的念头,发出一声怒吼,抬起拳头就朝江浔脸上砸过去。 要出事了!!! 江浔侧身避开,顺手抄起桌上装着米饭的饭盒,合上盖子反手就扣在了赵鹏飞的脑袋上。 赵鹏飞被砸懵了,退后两步没站稳,后脑勺着地,摔得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那两个跟班愣在原地大气不敢喘一声——开玩笑,这时候冲上去,下一个被揍的指不定是谁。 江浔把三个不锈钢饭盒摞得整整齐齐,盖子挨个扣严实,端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红烧肉、糖醋排骨、白米饭,这一摞够三个人吃一顿饱饭了。 “你、你他妈把饭给我放下!”赵鹏飞从地上爬起来,“那是我家的饭!” “现在不是了。”江浔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 赵鹏飞气得浑身哆嗦,想冲上去抢回来,膝盖却一阵发软。 刚才摔那一下着实不轻。 他一把扯过旁边跟班的袖子,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去,去我家叫人!” 两个跟班撒腿就跑。 江浔出了校门,沿着土路往回走。 怀里三个饭盒摞在一起,红烧肉的酱香味从盖子缝隙里丝丝缕缕地往外钻。 — 江浔走到半路,太阳已经升到了半山腰。 山里的晨雾散了个干净,路两旁的玉米地在阳光底下绿得晃眼。 土路坑坑洼洼的,干裂的黄泥被太阳晒得硬邦邦的,踩上去硌脚。 江浔走得大步流星,怀里的饭盒随着步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满满当当的听着就悦耳。 到了沈家院子,他刚推开门,黄狗摇着尾巴冲他扑过来,鼻子使劲往他怀里的不锈钢饭盒上拱。 沈爷爷还在轮椅上打盹,听见动静迷迷糊糊睁开眼。 沈望京不在院子里,锄头也不在墙根靠着,显然是又下地去了。 江浔把三个饭盒往矮桌上一字排开,盖子掀开。 油亮亮的酱汁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光,黄狗跟疯了似的围着桌子转圈,尾巴摇成了风车,口水淌了一地。 沈爷爷浑浊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干枯的手指颤巍巍地指着饭盒:“这、这哪来的?” “村长家那个傻儿子送的。”江浔面不改色,“他说我在这儿吃不饱,非要请我吃,我推辞不过就端回来了。” 老爷子嘴角颤了颤,显然不信。 村长家那小子什么德性他比谁都清楚,那孩子打小就仗着他爹是村长在村里横着走,一向张扬跋扈仗势欺人, 他家俞星在学校里没少受欺负,有一回被那小子堵在厕所里扇耳光,脸肿了三天。 是沈望京知道以后一声不吭地握着菜刀去了学校,从那以后赵鹏飞才消停了一阵。 这种人会好心送饭?太阳打西边出来,赵鹏飞都不可能当慈善家。 但老爷子到底没再追问,喉结上下滚了滚,把到嘴边的话和口水一起咽了回去。 江浔把饭菜平均分成三份。 一份推到爷爷面前,一份推到沈望京的位置上,自己端着最后那份掰开一次性筷子就扒了起来。 — 赵鹏飞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他捂着还在嗡嗡响的后脑勺,一脚踹开自家院门。 李桂芝正坐在堂屋里嗑瓜子,地上已经铺了一层瓜子皮。 “妈!”赵鹏飞嚎得撕心裂肺,“那个城里来的混蛋他打我!” 李桂芝嗑瓜子的动作顿住了。 “他还把咱家的红烧肉给抢了!米饭一粒没给我留!”赵鹏飞越说越委屈,“他简直是个活土匪!强盗!” 李桂芝把手里的瓜子往桌上一拍,瓜子壳从指缝间簌簌往下掉。 昨天被江浔拿枣砸了后脑勺,半夜派去偷鸡的金链子又被扭送去了派出所,现在连儿子的午饭都被人连锅端了。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李桂芝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那小兔崽子,”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真当石板村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赵鹏飞添油加醋地把食堂里的事讲了一遍,重点描述了江浔怎么用窝窝头砸他的脸、怎么把饭盒扣在他脑袋上、又怎么大摇大摆地端着他们家的饭盒走了。 至于他先骂沈望京那一段,理所当然地被掐掉了。 李桂芝听完,把手里剩下的瓜子全扔进了垃圾桶。 她站起来拍了拍衣襟上的瓜子壳,脸上的表情反而平静下来,平静得让赵鹏飞都有点发怵。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妈?” “你妈我心里有数。” — 江浔吃完饭心满意足地躺了好半天,留的饭都快凉透了沈望京还没回来。 他探头看了一眼院门口那条空荡荡的土路,跳下床端起碗就出了门。 太阳已经爬到头顶了,晒得土路上的裂缝都在往外冒热气,路边的玉米叶子被晒得蔫头耷脑的。 江浔一手端着碗,一手挡在碗沿上遮太阳,沿着土路往山腰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前面路中间站着六个人。 打头的是个光头,头皮晒得发亮,穿着一件汗衫,胳膊上纹着一条歪歪扭扭的龙。 他身后五个人手里各自拎着木棍,站姿松松垮垮,不怀好意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江浔身上。 节目组的摄像师扛着机器蹲在十几米外的土坡上,镜头透过灌木丛的缝隙对准这边。 导演趴在他旁边,对讲机攥在手里,手心全是汗。 “导演,”副导演压低声音,“要不要上去拦一下?这要真打起来出了什么事——” “再等等。”导演咬着牙说。 她在赌。 赌这个开场就敢踹掉继兄门牙、半夜拎菜刀抓偷鸡贼的少年,不可能是只会嘴炮的绣花枕头。 但她握着对讲机的手还是不自觉地收紧了。 毕竟监视器画面里,江浔站在六个地痞流氓面前,个头比所有人都矮了大半截。 那六个人往那儿一堵,个个眼神贪婪又粘腻,把他衬得像只误入狼群的猫。 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李桂芝让你们来的?”江浔冷哼一声,“她怎么不自己来?昨天被我骂出心理阴影了?” 光头嘴角抽搐,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你他妈嘴还挺硬,老子今天非得给你松松骨头不可!” 江浔把碗放在路边的石头上,直起腰,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六个人。 更何况这些人不是学校里那些只会仗势欺人的小崽子,是真正在村里横着走的地痞流氓。 棍棒拎在手里跟拎筷子似的,摄像机杵在旁边他们都不多看一眼。 但江浔这辈子没学会认怂。 他把袖子往上一撸,露出两条细瘦的小臂,嘴角一翘:“行啊,不过在你们动手之前——” 他往路边那丛灌木努了努下巴,“这节目可是全程录制的,回头播出去,你们在电视上出名了可别怪我没提醒。” 光头愣了一瞬,下意识扭头去看摄像机。 趁他扭头那一秒,江浔直接撞向最右边那个瘦高个,肩膀顶上对方胸口,把人整个撞翻进水沟里。 木棍脱手飞起来,被他半空捞住,反手就抡在光头膝盖上。 光头怒骂一声,腿一软单膝跪地,但他皮糙肉厚,这一下根本没让他失去战斗力,反而反手一把攥住了木棍的另一头。 两个人同时发力,木棍在中间僵持了两秒。 剩下几个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一窝蜂围上来。 一个从背后箍住江浔的腰,两条胳膊跟蟒蛇似的勒得死紧,一个抡拳头往他肋骨上招呼,还有一个抬脚踹他膝弯,想把他踹跪下。 江浔腰侧挨了几拳,猛仰头后脑勺结结实实磕在箍他那人的鼻梁上—— “咔嚓”一声脆响,那人嗷地松了手,鼻血飙出来糊了半张脸。 江浔趁机挣出来,一脚踹在正面那人小腹。 下一秒,他听见耳后一道风声—— 来不及躲了。 木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他后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江浔往前趔趄两步,后背像被人泼了油再点了火,从肩胛骨一路烧到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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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全文已完结,预收在专栏。因妖口普查,一只古董小猫仙从深山老家被揪了出来。修为堪比老祖,外表最多半岁,避世多年,一贫如洗。然後,他变成了龙。问能化龙的猫有什麽好?答冬暖夏凉不掉毛。寻龙活动如火如荼,灵异探险能人辈出。其中便有一家动物侦探所,无所不应,无应不能。店主人帅能打,拥有一衆狂热的动物粉丝团,更有镇宅玄猫,通阴阳丶知万物。某日,玄猫于衆目睽睽之下化龙而去。店主不装了,我摊牌了,我的猫是一条龙。精怪老祖形象管理大师幼崽形态黑猫(受)vs行走的猫薄荷万兽迷攻,童话治愈风,1V1HE1别问,问就是设定猫可以化龙(。2请勿考究细节,尊重百家大道,一切玄学理论皆无实践基础,别信别信别信3有单元小故事,可能会涉及少量的网红丶娱乐圈丶综艺丶弹幕直播等内容,请勿代入现实。4支持原创,和谐评论,两军交战不斩作者(。专栏求戳欢迎收藏勤劳英俊的白菜内容标签幻想空间灵异神怪萌宠玄学轻松巫元墨观至预收猫崽上恋综其它猫崽,猫,画眉郎一句话简介五行缺猫崽,化龙不掉毛立意相信科学,尊重自然,和谐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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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曾经说过为了你我宁愿终生不娶。林遥曾经说过为了你我甘愿身败名裂。经历了一番纠葛之后,也不知道是他上了他的贼船,还是他中了他的圈套,反正俩破案狂人是勾搭在一起了。本来这婚后的生活该是蜜里调油,可最大的幕后组织开始蠢蠢欲动,接二连三发生的凶案也让他们没个消停时候。这俩人就纳闷了,过个甜蜜蜜热乎乎的小日子咋就这么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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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见到萧远那一刻起,萧若就知道自己应该被他踩在脚下排,重口味调教文,母狗,sm,扇脸,舔脚,喝尿,穿环,排泄控制,尿壶,滴蜡,捆绑,射尿。女主自愿的,抖m主动送上门勾引哥哥的故事,床上虐床下甜,伪骨科,非亲生,青梅竹马。...